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9章 太可怕了,被親以後不是憤怒,而是選擇胡言亂語

第39章 太可怕了,被親以後不是憤怒,而是選擇胡言亂語

2026-08-15 08:43:29 作者: 格桑兔

  時小貓的天塌了。

  湛薄傾親的太快,太自然,像是已經在腦海中演練了無數遍,導致時霧根本沒有任何準備,他腦子裡除了眼前這個情形之外,只有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是在吵架嗎?

  難不成湛薄傾覺得說不過自己,想用這種方式堵住他的嘴嗎?

  咪的天。

  哪怕只是一個一觸即離的吻,時霧也覺得心臟驀地縮緊,嘴唇麻麻的,原本嘚啵嘚能說一篇小作文的嘴,此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親親親......湛薄傾親人了!

  時霧掙扎著想要往後躲,結果不小心撞到身後的門,發出「咚」的一聲。

  湛薄傾跟過來,沒有要就此放過時霧的意思,湊到紅潤的嘴唇旁,手指色情的在上面用力一捻,又親了上去。

  唇瓣灼熱,擠在一起,呼吸有些急促,彼此高速的心跳幾乎重疊在一起。

  時霧緊閉著嘴唇根本不敢睜眼,湛薄傾在極近的距離看見他顫抖,帶著點潮濕的睫毛,緊接著變本加厲的舔在時霧的唇縫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 101 看書網,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超靠譜 】

  太過分了!

  時霧突然睜開眼睛,驚慌失措。

  湛薄傾竟然還想把舌頭伸進來!他以為自己是誰?皇帝嗎?

  「還要跟我絕交嗎?」

  湛薄傾的唇貼在上面又移開,距離不斷消弭,親吻的動作不浪蕩又藏匿情慾。

  時霧被迫環在男人脖頸上的手有些抖:「你在威脅我?哼我告訴你,我這人最不吃壓力......唔......」

  湛薄傾把他的腿分開,掐著小貓下巴,撬開牙關,用力的舔過去,吻的比剛才還熱烈。

  熱氣喝出,空氣潮濕,沾在唇上。

  昏暗的房間裡,曖昧的氣息危險的盪開。

  忽然。

  「咚咚咚。」

  「時霧?你在裡面嗎?」

  周潯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時霧嚇得從失真的空氣中抽離出來,狠狠一哆嗦,整個人像是在尋求安全的港灣,下意識往罪魁禍首的混蛋懷裡躲。

  湛薄傾對突然被打斷的親吻不太滿意,手心擦掉時霧嘴唇邊的津液,閉了閉眼,神色從戾氣感恢復如常。

  他沒著急開門,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只是低頭平靜的問:

  「還要絕交嗎?」

  這種情況下說這種話實在太犯規了,時霧已經沒有能力去思考「他怎麼這樣」,他不想承認自己竟然完全不抗拒和湛薄傾接吻,可他就是。

  這種感覺讓他無比恐慌。

  果然絕交是對的。

  「......你這人根本不講道理。」

  時霧沒有湛薄傾那樣厚臉皮,一想到門外還有個周潯,他的臉都要燒起來了。

  手忙腳亂的推開湛薄傾,嗖的一下,跟只恨不得貼地飛行的貓似的,朝著最近的一個柜子衝過去。

  打開,鑽進去,關上。

  一套流程非常絲滑。

  「......」

  湛薄傾笑出聲,舌尖上舔過的酥麻感還在,被人破壞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剛把窗簾拉開,口袋裡的手機就震了兩下,打開發現是柜子里的時小貓發來的消息。

  「絕交!」

  「我恨你!」

  「[小貓亮刀.jpg]」

  湛薄傾給他回了個「駁回」,轉身過去開門。

  門剛打開,就和站在不遠處即將轉身的周潯對上視線,湛薄傾完全沒有要讓人進來的意思,但表情禮貌:

  「學弟,有什麼事嗎?」

  周潯看了眼湛薄傾身後的房間,他隱約聽見了鈴鐺響,表情微妙了一瞬,不過很快恢復如常:

  「湛學長,你看見時霧了嗎?」周潯沒有隱瞞的意思,「我有東西要給他,如果方便的話,湛學長幫我轉交也行。」


  這話已經超出試探的範疇,可周潯說的無比坦蕩,倒是讓湛薄傾多看了他一眼。

  「你就不怕我拿了東西直接丟了?」

  周潯:「不管是作為同校的校友,還是作為情敵,我都相信湛學長的人品。」

  湛薄傾很聰明,時霧說周潯在他那裡已經排了第四,就說明時霧已經知道了周潯的意思,並且通過排名表現出心裡的牴觸。

  至於時霧是怎麼知道的......

  湛薄傾:「學弟,送不出去的東西就不要再送了,一往情深可不意味著強人所難。」

  意思是,拒絕。

  湛薄傾看了眼周潯手裡提的東西,大概知道價格以後,繼續說:

  「時霧大大咧咧慣了,別人隨便說幾句好聽的,他就可能當真。旁人稍微裝得可憐些,他便會心軟。分不清誰是真心,誰是另有所圖,也不懂有些靠近從一開始就藏著目的。」

  「跟誰都稱兄道弟,其實心裡什麼都明白。」

  這話無疑是在告訴周潯,收起你暗戀的小心思吧,時霧之所以不見你,是對你沒有這個意思。

  周潯把夏媛警告他的話拋之腦後,他握了握手心,沒有退縮:

  「學長不也在跟他當朋友嗎?」

  面對周潯不疼不癢的挑釁,湛薄傾忽然笑出聲。

  眼前閃過的是時霧接吻時透潤的嘴唇,脖頸線條修長漂亮,隨著緊張滾動的喉結帶動紅繩,一起微顫的動作。

  「所以說啊。」

  湛薄傾姿態懶散的靠在門旁,看人的眼睛瞳孔漆黑暗沉,聲音平靜卻讓周潯心頭一跳。

  「不許動他。」湛薄傾說。

  -

  另一邊,時霧雙手環著膝蓋,大腦宕機,嘴是麻的,整個人像是夾在火上的棉花糖,馬上就要融化成一灘。

  「系統,我的頭有點暈。」

  系統也麻麻的。

  【我不光頭暈,我的眼前還發黑呢。】

  不是說好了不能走上白月光的老路嗎?

  明明上一秒湛薄傾還在被時霧單方面的滋哇亂叫吵得一發不可收拾。

  怎麼下一秒兩個人就親的難捨難分了???

  系統扶牆。

  時霧悶頭不出聲。

  系統反思了老半天發現沒聽到時小貓的動靜,以為是他在為任務跑偏自責,剛想安慰,時霧猛的抬頭:

  「你說剛才那一切是不是都是幻覺啊?」

  時霧恍然大悟:「一定是這樣,剛才我嘰里呱啦對湛薄傾說了好多好多話,氣沒喘勻出現幻覺是很正常的事,眼前一花胡思亂想也很正常!」

  【......】

  系統覺得時霧真的太可怕了,被親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選擇胡言亂語。

  可惜時霧越說越有道理。

  「就是!湛薄傾怎麼可能親我!?」

  話音剛落,櫃門被人從外面拉開。

  不等時霧反應,湛薄傾的手指精準無誤的勾住他頸間的紅繩,彎下腰又在唇上落下一吻。

  時霧:「......」

  沒完了是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