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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就算是討好,也不可以隨便親我哦

2026-08-15 08:43:49 作者: 格桑兔

  時小貓的倒打一耙和翻臉不認人依舊熟練。

  也可能是剛才把怒火撒在了石頭上,這會兒看湛薄傾這張臉竟然也沒那麼生氣了。

  不過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時霧肯定不會表現出來。

  那樣豈不是便宜湛薄傾了?

  時霧偷偷踮起腳,想著不光氣勢上不能輸,個頭上也不行,結果重心不穩直接撞到湛薄傾懷裡,一歪腦袋,臉蛋理所當然的墊在男人的肩膀上,跟沒骨頭似的。

  湛薄傾呼吸一滯,來不及想太多,直接把人抱在懷裡,手掌輕鬆握住時霧纖細的後頸,垂下眸的眼神里好像含著情色,跟班級群里發出來那個正經嚴肅的湛薄傾很不一樣。

  猝然被掌握的感覺讓時霧渾身一顫,這個動作說不上越線,但也不算在正常的社交範圍內。

  「你幹嘛......」

  湛薄傾的手貼在時霧的後頸上僵硬了一瞬,眼神咽下了不少卑劣骯髒的念頭,啞著嗓子道歉:

  「時霧,不要生氣了,對不起。」

  「昨天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在你家樓下,想跟你當面解釋的,但你不接我電話......」

  時霧索性摟住湛薄傾的脖子,還故意用力表達不滿:「幹嘛?你在裝可憐嗎?還是埋怨我沒接你電話?」

  「好好好我偏不接,接你電話有錢賺嗎?」

  時霧不好意思直說已經接受了湛薄傾的道歉,所以故意跟人唱反調。

  湛薄傾看著這張嘴唇,預感接下來的話可能不怎麼動聽,索性直接用指尖按住了時霧的唇。

  指腹在上面停留,用力就會讓唇肉凹陷,肉感十足。

  

  湛薄傾摩挲著哄他:「我沒有在裝可憐,我只是遺憾差一點就不用讓你生一整晚的氣了。」

  時霧氣的要咬人:「說得好聽,明明你才是罪魁禍首。」

  湛薄傾想到了自己不會輕易得到諒解,所以繼續說:

  「我承認我的做法有點偏激,但我得知你騙了我還想逃跑,以為我在你心裡不重要了,實在太著急才會這樣。」

  「時霧,我很珍惜我們重新開始的關係。」

  「我不想被丟下。」

  可能是最後一句話繳械投降的意味太重,時霧罕見沒有反駁,倒是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所以湛薄傾是在說他很想跟自己當朋友,但因為沒有安全感,所以急火攻心才這樣的嗎?

  時霧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不過聽了湛薄傾的解釋還是鬆了口氣,至少不沾喜歡,他以後應該也不用死掉了。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慶幸之餘竟然還有一點失落。

  反覆無常的情緒讓時霧突然覺得難熬起來,咬緊下唇。

  「......我不想再說了,你好煩!」

  時霧聞著湛薄傾身上散發的香味,耳朵被他說的滾燙,和系統說此男果真好手段。

  系統仰頭大笑:【:)】

  時霧:「?」

  這是休戰的信號。

  湛薄傾心領神會。

  遠處的烤肉香慢悠悠的飄過來,時霧被哄好了一點,來了些胃口,肚子也有點餓,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期待的烤串這會兒也沒那麼想吃了。

  時霧覺得如果現在湛薄傾問他排名的話,眼前這個男人一定比烤串排在前面。

  「餓了?」湛薄傾摸他的肚子。

  時霧被湛薄傾伏低做小的態度哄得心花怒放,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應得的,全然沒覺得此時此刻倆人有多曖昧不清。

  湛薄傾的掌心燙得驚人,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把時霧小腹那片皮膚烘得很熱。

  夜色勾勒出男人的輪廓,從額頭到鼻尖再到下頜,簡直是上帝的得意之作,任何有點叵測心思的人,看見這一幕,腦子裡想的應該都不止是吃飯。

  但時霧誠實:「很餓。」

  湛薄傾笑了笑,垂眼,輕輕摩挲了一下剛才摸過時霧嘴唇的指腹。

  -

  時霧偷懶姍姍來遲,再回來的時候竟然買一送一,大變活人。


  湛辭看了湛薄傾一眼,完全不意外,在看見韓曜辰的時候,他就猜到他哥會來,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哥。」湛辭抬起眼帘,如同往常那般散漫,「這麼巧啊。」

  湛薄傾:「不巧,專門來的。」

  另一邊,沈鶴臨的臉也黑的厲害,跟爐子裡燒的炭沒什麼兩樣,他把時小貓薅過來,語氣警惕:

  「湛薄傾來幹什麼?」

  沈鶴臨在時霧的這方面腦子轉的很快,極為睿智:「韓曜辰告訴他的?韓曜辰為什麼要告訴他?你們兩個是不是背著我幹了什麼壞事?」

  時霧梗著脖不承認:「我們能幹什麼壞事?」

  沈鶴臨根本不信:「坦白從寬!」

  時霧決不投降:「我說沒有就沒有!」

  沈鶴臨停頓了一會兒,有點不確定,決定詐他一手:「你們不會已經親了吧?」

  「......」時霧臉紅,急忙撇清關係:「這可不關我的事哦,我可什麼都沒幹。」

  沈鶴臨呼吸不暢,眼前一黑。

  招呼姜凌凡:「給我拿瓶啤酒過來。」

  時霧撇了撇嘴,到現在一口肉串都沒吃到,坐在小板凳上乖乖挨訓。

  湛薄傾走過來拿了幾串滋滋冒油的肉串,坐在時霧和沈鶴臨中間,為他抵擋死亡射線。

  用紙巾裹著簽子,拿起來還用小風扇吹了吹,確保不燙嘴才遞給時霧。

  時霧尷尬的眼睛左右亂飄,趁著沈鶴臨喝酒的功夫,連忙把烤串拿過來。

  姜凌凡對此目瞪口呆,看向沈鶴臨希望能得到一個合理又不唐突的解釋。

  沈鶴臨一臉鳥屎色,說話沒好氣:

  「看什麼看?也想讓我餵你?」

  姜凌凡:「......你少噁心人。」

  另一邊,時霧一邊把腮幫子吃得鼓鼓的,一邊埋怨臨臨凶他。

  湛薄傾垂眸,看了眼時霧嘴角沾的芝麻,手伸過去用拇指蹭了一下。

  突然的皮膚接觸,難以形容的酥麻感順著嘴角往脖子和耳根蔓延,時霧突然有一種被野獸盯上,下一秒就會被咬脖子,吸血,正大光明欺負人的錯覺。

  可緊接著,這股危險的眩暈感被湛薄傾的聲音打破:

  「韓曜辰說有個奢侈品想找你拍模特圖,感興趣嗎?」

  「感興趣就行嗎?」時霧的思維被拉回來,「人家也說了同時會考慮其他人,又不是我想就可以的。」

  湛薄傾保持觀察的姿勢沒動。

  目光在時霧每一寸裸露的皮膚上舔過一遍,語氣罕見的有些獨裁:

  「只要你想,就可以。」

  時霧的心臟好像被燙了一下,可卻沒有嗅到危險的氣息,男人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他旁邊,什麼都沒幹。

  他想了一下,提醒道:

  「你在討好我嗎?」

  「就算是討好,也不可以隨隨便便親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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