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薄傾說不上現在是什麼心情,但他很想直接離開教室找到時霧,用力抱他一下。
或者乾脆讓理智和道德感上一邊去,直接吻住他想念很久的嘴唇。
一下一下的吻,手指穿過時霧的髮絲扣著後腦,用指腹把嘴唇揉開,把人吻得臉頰發紅,掙扎著,用力抓他的胳膊......
他知道時霧和姜凌凡去游泳了,所以強忍著等到了快中午下課才去找人,並遵循了時霧的口味發了個表情作為開場。
湛薄傾:「[轉圈圈]」
時霧這會兒剛刷新了上次的記錄,興沖沖的也給湛薄傾發照片分享,把自己無比英勇的一面拍了好多張發過去:「[圖片][圖片][圖片][圖片][圖片][圖片]」
時霧:「知道一個男人幹什麼的時候最有魅力嗎?」
湛薄傾:「不知道,貓貓大王請說。」
時霧美滋滋:「超越自我的時候!給你說哦,找對象一定要找有上進心的,千萬不要被花里胡哨的外表矇騙。不過你要是能找到既上進又花里胡哨的對象,那你可真是撿到天上掉的餡餅啦!」
湛薄傾的視線在對象這兩個字上划過,彎了彎眼,給時霧拍了張他發現門票的照片。
湛薄傾:「[圖片]」
湛薄傾明知故問:「這是什麼?」
時霧回的很快:「這當然是天上掉得餡餅啦!」
湛薄傾:「晚上我去你家接你。」
時霧:「啊,我家嗎?那你小心點別被我爸看見了,他覺得你在拱白菜[呆滯]」
湛薄傾:「[呆滯]」
其實可以讓湛薄傾停在遠一點的路口,但時霧總覺得這像是電視劇裏白富美和窮小子既視感,可湛薄傾根本就不窮啊!
湛薄傾的話給了時霧一個啟發,他小腦筋一轉,給人發消息說:
「你換一輛不常開的車,到時候如果老時看到了問起來,我就說又認識了新男人哈哈哈!我可真聰明![跳跳]」
湛薄傾:「......」
老實講,自己綠自己也不是很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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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番計劃實施的非常完美,只可惜時少巍今晚加班,沒有看到他的好大兒認識的「新男人」。
自從時霧上了車開始,他就很期待。
據柯澄澄說,話劇表演是隔壁的大學辦得,好像因為形式新穎,而且每年都有創新,所以次次爆滿,但這都不是最亮眼的噱頭。
最亮眼的是,在話劇進行中直至結束,周圍都會有警察巡邏,確保每個人的安全。
看話劇還搞這麼大的陣仗,就算還沒看到裡面演什麼,就已經開始叫人有所期待了。
柯澄澄和林雅早就到了,沈鶴臨和姜凌凡晚上還有課所以來不了。
場地很大但人爆滿,好在柯澄澄是這個話劇社的人,給了時霧兩張觀景角度非常不錯的票。
見人過來了,柯澄澄一臉壞笑:「你會喜歡的。」
時霧被說的雲裡霧裡,倒是旁邊的湛薄傾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忽然太陽穴一跳。
不過根本沒有給湛薄傾反應的時間,燈光忽然暗下來,很快主持人走上台宣布了這一次的話劇創新方式。
「我們會隨機選擇一名觀眾來和我們的演員配合扮演情侶,在合作過程中如果任何演員包括這位幸運觀眾出現笑場行為,在座的各位和演員一起共同罰酒。」
「現在,讓我們的燈光老師隨機選出一名幸運觀眾!」
直到這一刻,湛薄傾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太陽穴在平白無故跳什麼,果然心中的假設很快得到了證實,一束白光穩穩的落在了自己的旁邊。
也就是時霧的身上。
白光落在時霧的身上好像撒了一層會發亮的銀粉,時霧今天穿了件設計感很足的淡藍色上衣,領口敞開不規則的弧度,剛好把那根夾雜著金線的紅繩襯托出來,柔軟雪白的臉上睫毛根根分明,漂亮的簡直像仙子下凡。
直到大家看清楚模樣以後,眾人的歡呼聲更甚。
時霧現在確實很有名氣,但因為劇場裡禁止拍攝所以大家沒有舉起手機,可這並不妨礙他們認出被選中的漂亮男孩子就是最近勢頭很猛的高奢模特。
據說有人開天價想請時霧吃頓飯,但卻最後不了了之,自此再無相關傳言,大家都猜測時霧的背後有更大的勢力。
總之人紅是非多,眾說紛紜。
誰也沒想到今天能在這碰到。
「是我嗎?哇哇!那我也太幸運了,哈哈哈果然是氣運之子下凡,金光閃閃威風凜凜一整個妙哉妙哉~」
時霧興高采烈的站起身,天驕本來就心高氣傲,覺得這是理所應當,臉上一點怯場的模樣都沒有。
「等下記得給我拍照哦,我要跟臨臨和小姜狠狠展示。」他連忙提醒湛薄傾。
湛薄傾嗯了一聲,視線朝著樓上管控燈光的方向瞟了一眼,儘管黑漆漆的,但柯澄澄莫名後背一涼,打了個寒顫哆嗦了一下。
因為觀眾是隨機的,但扮演情侶的演員是固定的,當湛薄傾看到從幕布後面走出來的人以後,臉直接黑了一個度。
該死的,他忘了湛辭也是這個學校的了。
時霧看到湛辭的時候也愣了一下,他們兩個自從上次林雅組局見過一面以後再也沒說過話,主要他們當時說的已經很清楚了,絕無發展出其他關係的可能。
最重要的是,時霧還把湛辭認成了湛薄傾,啊哈哈這很尷尬了。
「......」
在主持人的催促下,時霧還沒來得及跟湛薄傾說兩句話,就被拉上台,站到了湛辭旁邊。
「我可太難過了,再次見面沒想到是給你倆當套用。」湛辭唉聲嘆氣。
時霧心想理所當然,誰讓你碰上的是這個除了文化不高其他什麼都牛的天驕寶寶!
時霧嘖了一聲,站遠了一點:「你還嘆上氣了。」
湛辭倒是無所謂,放下就不要糾纏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放心吧,雖然是扮演情侶,但沒有什麼親密鏡頭,頂多拉拉手這種,我們社團還沒有低俗到借著劇本又親又摟,那也太噁心了。」
「不過你不好奇嗎?」
時霧:「好奇什麼?」
湛辭故意靠近,視線蹭過時霧的耳邊,和前排的湛薄傾對上了視線,笑道:「好奇我大哥到底改了多少。」
「到底是嘴上說說。」
「還是真心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