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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對牛彈琴不怪牛,怪你非要對牛彈!

2026-08-15 08:47:24 作者: 格桑兔

  打電話相當於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想跟你在一起相當於我想跟你上床。

  ......

  「你想得美!」時霧臉蛋爆紅,急忙岔開話題:「不是說給我找衣服嗎?衣服呢?」

  「時小貓,不可以這樣模糊問題。」湛薄傾掐著他的腰不讓他動彈,用鼻尖去磨他的唇珠,「你要說你同意了這個賭約,快點說。」

  時霧半推半就:「......知道了!同意同意!現在能把我放下來了嗎?」

  湛薄傾達到目的非常利落的把人放開,剛準備下車去後備箱拿衣服,就被時霧叫住。

  「你就這麼出去啊?」時霧非常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他腹肌位置的布料。

  湛薄傾聲線正常:「就算有人看見也不會有人問的。」

  「如果有人問呢?」

  「貓咪應激給我弄髒的。」

  回應湛薄傾的是時霧丟過來的外套。

  把髒衣服換下來以後,時霧開始犯難,這種髒衣服肯定是不能帶回家的,那不就相當於直接說,爸爸媽媽你們的好兒子從外面鬼混回來啦~

  直接丟掉時霧又覺得不太安全,畢竟很多人都看見過自己穿的這件衣服,被陌生人發現順手發到網上,他大王的臉面往哪放?



  時霧餘光瞄了他一眼,忽然覺得湛薄傾真的有點鴨子精神在,不光要服務,還得提供情緒價值收拾後續,小聲提醒:

  「那你不可以讓別人洗哦。」

  湛薄傾:「我還準備洗之前用一下,怎麼會讓別人洗。」

  時霧看他一眼,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嘴就先說了:「怎麼用?」

  湛薄傾笑了下,沒出聲。

  時霧忽然反應過來,手足無措,差點結巴:「小點聲吧,你可真是個畜生。」

  雨水落下來,有越下越大的架勢,車裡忽然安靜下來,沒有一點聲音。

  時霧扭頭看車窗上砸下來的雨珠,剛才的畫面歷歷在目,尤其湛薄傾的體溫和受了刺激以後的重喘,現在回憶起來,那聲音都在刮他的耳朵,搔弄他的心,回味一次時霧的太陽穴就跳一次。

  偏偏這種時候湛薄傾也不說放個音樂,無聲的涌動外加湛薄傾說要去他家過夜的雙重加持下讓時霧慌亂,他覺得這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需要時間。

  「太晚了,湛薄傾。」時霧有點反悔了,戳戳他的肩膀,「要不你先回家吧。」

  

  湛薄傾忽略他最後一句話:「晚什麼?有些事不就得晚上做嗎?我總不能白天去你家睡覺吧?」

  「......」

  時霧急忙抽回手,覺得這男人真是瘋了,鹿過以後什麼話都能說得出口。

  沒等他繼續說話,湛薄傾沒忍住笑出聲,「你在怕什麼?不是該做的都做過了嗎?」

  時霧的臉簡直紅得能滴血,下意識用力咬住下唇,從玻璃窗的倒影上看著湛薄傾的側臉,心臟怦怦直跳,最後乾脆擺爛。

  「什麼做不做的,我一個字也聽不懂!再多說一個字我就報警抓你!」

  「先說好哦,我是老時那邊的,要是被我爸發現,我可不會幫你。」

  時霧直接給他表演了一個什麼叫對牛彈琴。

  對牛彈琴不怪牛,怪你非要對牛彈!

  時小貓冷漠臉抱著胳膊,沒有聽懂的義務。

  -

  車子緩緩駛進時霧家的地下停車場。

  可能就是命里有一劫,湛薄傾的車剛熄火,時少巍的車就開回來了,給時霧嚇得連忙躲起來,見湛薄傾要過來扯他,嚇得他連忙擺手:

  「手拿開手拿開,別把我衣服搞皺了讓老時看見更了不得了......」

  代價從車上下來,把鑰匙交給時少巍離開後,時少巍暈暈乎乎的出來盯著湛薄傾的車看了好久,摸摸腦袋:

  「我記得我沒買過這車啊......」

  轉了一圈心底瞭然,冷笑一聲,拍拍車子機器蓋子:「真是天上撒錢了啊,看來我也不用去工作了,在家等著掉餡餅就成。」

  地下停車場迴蕩著老時的陰陽怪氣,時霧也被陰陽怪氣搞得渾身沸騰,心都不虛了,直接跟鬼似的竄出來:


  「爸!」

  時少巍沒想到時霧能這麼痛快出來,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好幾步。

  「爸爸你怎麼能這樣子講話,雖說我是個心理健康,心態強大的傢伙,但別人不一定是啊,而且你得在別人面前留一點好印象,我保證明天你醒酒一定會後悔今天的一言一行!」

  時少巍被時霧這套兒子教訓老子給整懵了,但他媳婦說過在外人面前一定要給孩子面子,他臉紅脖子粗的看了眼湛薄傾,心裡火大想找媳婦訴苦。

  「你害的你媽媽還要多煮兩碗醒酒湯,你還有理了!」

  「多煮一碗就行。」時霧已經忘了自己十幾分鐘前信誓旦旦的說不會幫湛薄傾的話,拉著湛薄傾站到自己身邊,一副發生什麼他都頂著的架勢說,「我倆喝一碗!」

  時少巍雖然知道早晚有這一天,但也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大半夜帶男人回家,你還有理了。」

  時霧小嘴巴一撅:「都是男人有什麼的......」

  時少巍看著從剛開就裝模作樣的湛薄傾,又看了看自己兒子,高大俊朗的男人單單站在那裡就壓迫感十足,他兒子在湛薄傾旁邊跟個小手辦似的,這這這,哎。

  時霧跟他爹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最後時少巍滿臉糟心:「出國這麼久也沒說談個女朋友,你看你當時的室友宋緒,人家談了個女生都帶回來見家長了。」

  時霧那股子可怕的好勝心一下子就上來了,「我這不也帶回來了?湛薄傾又高又帥又有錢,老時你知足吧,打著燈籠都難找。」

  「你!」時少巍實在受不了了,把時霧拉到一邊滿臉嚴肅:「我平時給你的零花錢是不是不夠?這樣吧,明天我讓秘書給你開個副卡,咱不花別人的錢啊!」

  「爸爸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時霧一臉不高興,「我們還沒在一起呢,再說什麼錢不錢的,你可真俗!」

  「不談錢談什麼?」時少巍也不認同,「錢在哪愛就在哪,你看家裡的財政大權都是你媽在管,我多愛你媽。」

  「湛薄傾今天只是借住一晚,你不要表現的我們好像有什麼一樣。」

  時霧語調一轉,貼著他爸爸撒嬌,「我的好爸爸,你也不想我在朋友面前抬不起頭吧?你就什麼都不要問了好不好?今晚醒酒湯我來做,我不能累到我心愛的媽媽,讓我的老爸心疼~」

  時少巍哼了一聲,很明顯是被兒子的花言巧語哄的天旋地轉,扭頭看著湛薄傾,給出底線。

  「不許睡一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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