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忘恩負義的前夫哥(20)

忘恩負義的前夫哥(20)

2026-08-13 19:39:54 作者: 貓同學

  司璟走到沈嶠年面前,伸手握住那隻還在發抖的手,指尖有些涼。

  明明這家飯店的室內暖氣打得很足。

  他把那隻手握緊了,用掌心的溫度一寸一寸把它捂熱。

  「嗯,」司璟開口,「我來接你。」

  沈嶠年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嘴角翹起。




  他早就忘了邵景珩還站在旁邊,這號人已經被他丟到了腦後。

  沈嶠年的世界裡,此刻只剩下面前的司璟。

  邵景珩站在二人兩步之外,看著這一幕,覺得自己的眼睛被什麼東西狠狠扎了一下。

  沈嶠年看裴司璟的眼神,和他看所有的眼神都不一樣。

  他只有在看裴司璟的時候,眼睛裡是有東西的。

  滾燙的,洶湧的,燙得人不敢直視。

  「裴總,」邵景珩開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維持平靜,「我要是沒記錯的話,裴總跟沈教授已經離婚一年了吧。」

  「這樣不避嫌,」他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意有所指,「會不會不太好?」

  走廊里安靜了一下。

  沈嶠年靠在司璟懷裡,腦袋微微歪著,像是不太能理解邵景珩這句話里的意思。

  

  這人有病吧。

  他下意識想反駁。

  司璟緊了緊沈嶠年的手,示意眼前的情況他來處理。

  沈嶠年眨了眨眼,乖乖地閉了嘴。

  司璟轉過頭看向邵景珩。

  「邵總,」他的聲音不緊不慢,「離婚證是法律意義上的文件,卻不代表我們感情的終結。」

  「我和嶠年之間的事,也不該邵總來管。」

  司璟停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沈嶠年。

  沈嶠年仰著臉看著他,目光迷迷濛蒙的,嘴角還掛著傻乎乎的笑。

  司璟的唇角跟著微微彎了一下。

  「至於避嫌,嶠年是我的愛人,不管有沒有那張證,這一點不會變。

  我接我愛人回家,需要避什麼嫌?」

  邵景珩的手指攥緊了。

  他盯著裴司璟和沈嶠年,看著他們緊緊握著的手。

  沈嶠年靠著裴司璟肩頭的姿態熟稔又依賴,裴司璟微微側著頭,手臂緊緊攬著他的腰身。

  二人之間每一個細節都在告訴邵景珩,他輸了。

  不是輸在能力上,也不是輸在資源,甚至可能誰先誰後都算不上。

  他輸在沈嶠年的眼睛裡,從來就只有一個人。

  從始至終,只有一個人。

  邵景珩有種感覺,即便十年前先出現的那個人是他,沈嶠年大概也不會選他。

  「裴總說的好。」

  邵景珩鬆開攥緊的手指,扯了一下嘴角,笑容十分僵硬,但已經是他能擠出來的最好看的表情了。

  「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沈教授,改天再聊。」

  邵景珩轉身往包間走,腳步看起來有些沉重。

  司璟沒有再看他。

  他低頭看著沈嶠年,這個人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帶著脖子和露出來的一點胸口都是粉的。

  沈嶠年靠在司璟肩上,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一顫一顫的。

  看起來又乖又軟。

  「走了,」司璟攬著他往門口走,「我們回家。」

  「嗯……回家!」

  沈嶠年點了點頭,十分用力認真,看起來好像在執行一個很重要的命令。

  然後他伸出手,兩隻手一起抱住了司璟的手臂,整個人掛了上去。

  像一隻樹袋熊抱住了他最喜歡的那棵樹。

  「回家……」他含含糊糊地重複了一遍。

  司璟低頭,看著掛在他手臂上的沈嶠年,嘴角的弧度加深。

  他沒有讓沈嶠年好好走路,就這麼被他掛著,一步一步走出飯店。


  京市的冬夜溫度很低,夜風吹在臉上,帶著一股清冽的寒意。

  沈嶠年被風一吹,打了個哆嗦,整個人往司璟身上又貼緊了幾分。

  停下來,把脖子上的圍巾解下來,繞在沈嶠年脖子上。

  圍了好幾圈,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半個鼻子。

  圍巾上還殘留著司璟的體溫和松木香水的味道,沈嶠年把臉埋進圍巾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滿足地眯起了眼。

  車就停在飯店門口,司機早就把車開過來了。

  看到兩個人出來,趕緊下車,打開后座的門。

  司璟先把沈敲沈嶠年塞進去,自己跟著坐進去,關上門。

  商務車裡的暖氣開得很足,沈嶠年被熱風一吹,整個人徹底軟了下來。

  靠在座椅上,眼睛已經快睜不開了。

  「司璟……」他含含糊糊地喊了一聲。

  「嗯,我在。」

  得到回應,沈沈嶠年笑了一下,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司璟的手。

  握住他的手,手指一根一根地嵌進司璟的指縫裡,扣得緊緊的。

  車子駛入主路沒多久,司璟便感覺到肩膀一沉。

  沈嶠年的腦袋靠了過來,髮絲蹭著他的頸側,帶著洗髮水淡淡的薄荷味。

  司璟以為懷裡這個人要睡了,便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沈嶠年的頭靠得更舒服些。

  右手依然握著他的左手,十指交纏,拇指無意識地在對方手背上畫著圈。

  車內的暖氣開得剛好。

  沈嶠年的側臉在一盞又一盞的路燈下明明暗暗。

  然而,這份安靜只維持了不到五分鐘。

  司璟忽然感覺腰間一涼,一隻微涼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從他的毛衣下擺伸了進去。

  指尖貼著他腰側的皮膚,像一條滑溜溜的小蛇,試探著往上爬了幾寸,又縮回去,又爬上來……

  帶著一種既想摸又怕被發現的矛盾心理。

  司璟低下頭,沈嶠年的臉埋在他肩窩裡,看不清表情。

  只能看到一隻紅透了的耳尖和微微顫動的睫毛,那副模樣看起來又乖又慫。

  可那隻手可一點也不慫,已經從他的腰側摸到了腹部,指尖沿著腹肌的溝壑一點一點地描摹。

  司璟的腹肌精瘦結實,平時藏在襯衫里看不出來。

  脫了衣服才知道,底下藏著一副完美如精雕細琢的身材。

  沈嶠年以前就喜歡摸,今晚喝了酒之後更是肆無忌憚。

  指尖從一塊一塊的腹肌上划過,再慢慢往下,每一寸都不放過。

  像是在確認他不在的這一年裡,這塊地盤有沒有被別人侵占過。

  司璟被那隻微涼的手摸得腹部肌肉不自覺地繃緊,一股酥麻從尾椎骨躥上來。

  他輕輕抖了一下,按住那隻還在作亂的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