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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恩負義的前夫哥(23)

2026-08-13 19:40:04 作者: 貓同學

  沈嶠年捂著眼,無聲地在床上滾了一圈,用被子裹住自己。

  他覺得自己可能病了,得了一種一見到司璟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病。

  症狀包括但不限於:心跳加速,體溫升高,大腦短路,行為失常……

  說出一些平時絕對不會說的騷話,做平時絕對不會做的動作。

  這種病的病因是司璟,治療方案也是司璟。

  沈嶠年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滾了好幾圈,動靜終於把司璟吵醒了。

  司璟睜開眼,側頭看著身邊那個把自己裹成蠶蛹,只露出一雙紅透了耳朵的人。

  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低啞:「醒了?」

  沈嶠年從被子裡探出半張臉,看了司璟一眼又縮回去。

  「嗯……」聲音悶悶的。

  司璟看著他這副鴕鳥心態,嘴角彎了一下,沒有戳穿他。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走進浴室洗漱。

  出來的時候,沈嶠年還縮在被子裡,但已經從蠶蛹變成了一坨不太規則的形狀。

  司璟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彎腰在他露出來的那半張臉上落下一吻。

  嘴唇貼著他的顴骨,停了兩秒才離開。

  「去洗漱,」司璟說,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和溫柔,「一會兒下去吃飯,昨晚你的體力透支了,我讓周姨給你燉了補湯。」

  沈嶠年從被子裡探出整張臉,直勾勾地盯著司璟。

  司璟剛洗完臉,額前的碎發還帶著水汽,眼睛比平時亮了幾分,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饜足感。

  連笑意都是懶洋洋的。

  

  像一隻剛吃飽的獵豹,慵懶又危險。

  沈嶠年看著他,心臟又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司璟怎麼能這麼迷人。

  這個人剛睡醒,穿著寬鬆睡衣俯身親吻他,即便是這樣都好看的不像話。

  沈嶠年恨不得把司璟藏起來,藏在誰也看不見的地方,只有他能看、能摸。

  永遠只屬於他。

  沈嶠年決定以後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把司璟看好了,不能讓任何人搶走。

  等司璟離開臥室,沈嶠年才從床上爬起來,走進浴室。

  他在鏡子裡看到了自己。

  鎖骨和胸口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痕跡。

  有些是昨晚在車上留下的,有些是更早之前的,新舊交疊,像一幅被反覆塗抹的畫。

  沈嶠年的臉又紅了。

  這次他沒有捂臉,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一下。

  笑容裡帶著甜蜜和得意。

  他愛司璟,司璟也愛他。

  現在的沈嶠年就是很得意。

  午飯除了沈嶠年喜歡吃的菜,外加一鍋燉了整整一個上午的雞湯。

  湯麵上浮著一層薄薄的金黃色油光,香氣撲鼻。

  沈嶠年小口小口地喝著湯,覺得自己的胃被一點一點的熨平了。

  吃完午飯,司璟穿上外套,拿起車鑰匙朝沈嶠年伸出手。

  「走了。」

  沈嶠年習慣性把手放進他掌心裡,乖乖地被他牽著走出門。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不是昨晚那輛商務車。

  可沈嶠年一看到車,腦子裡就自動播放起昨晚的種種畫面。

  后座上的各種姿勢……

  他的臉又開始發燙了。

  「去哪?」沈嶠年問司璟,聲音有些不自然。

  他記得今天沒有什麼行程安排,學校沒課,項目組的進度也在按計劃推進。

  他本來打算今天一整天都在家陪著司璟的。

  「給你個驚喜。」

  司璟拉開副駕駛的門,把沈嶠年塞進去,彎腰替他系好安全帶。

  優越的鼻尖輕輕划過沈嶠年的鼻子,蹭了兩下,曖昧又繾綣。

  聞到司璟身上清爽的松木香水味,沈嶠年心跳又快了幾拍。


  司璟替他扣好安全帶就退出來,關上門繞到駕駛座。

  車子發動,駛出別墅區。

  沈嶠年看著窗外的街景,發現這條路不是去裴氏的路,也不是去A大的路。

  他轉頭看著司璟:「司璟,我們這是去哪?」

  「去復婚。」

  三個字,輕飄飄的。

  沈嶠年愣了一下,然後慢慢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又張開。

  像一條剛被撈上岸、不知所措的魚。

  「復……復婚?」他的聲音有些發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司璟目視前方,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來,攥住沈嶠年放在膝蓋上的手。

  十指交纏,扣的很緊,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嗯,復婚。」

  沈嶠年低下頭,盯著兩個人交握的手。

  司璟修長有力的手指嵌進他的指縫裡,無名指上帶著那枚他以為早就被對方丟掉的素圈婚戒。

  沈嶠年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鼻子也有些酸,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都沒跟我說。」他的聲音發悶,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像是在責怪司璟,沒有提前告訴他。

  語氣里的歡喜卻藏都藏不住。

  司璟側頭看了他一眼,眼尾微微上揚:「說了還算驚喜嗎?」

  沈嶠年咬著嘴唇,把臉轉向窗外,假裝在看風景。

  車窗玻璃上倒映出他的臉。

  那張臉上笑容大的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丟人。

  沈嶠年努力想把嘴角壓下去,壓了好幾次都沒壓住,最後放棄了。

  就這麼笑著,笑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睫毛上沾染了細碎的水光。

  民政局的工作日下午人不多,他們幾乎沒有排隊。

  工作人員看到兩人牽著手走進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認出了司璟。

  裴氏集團的總裁,經常上財經雜誌的那位。

  她又看了一眼沈嶠年,覺得這個人也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只覺得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真是好看又相配,像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男明星。

  「辦什麼業務?」工作人員問。

  「復婚。」司璟言簡意賅。

  工作人員檢查了他們的離婚證和身份證,又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她在民政局幹了20年,見過太多離婚時咬牙切齒,復婚時別彆扭扭的夫妻。

  可這兩個人不一樣。

  那個看起來清清冷冷的男人,從進門開始就沒有鬆開過旁邊那個人的手,像是在宣誓主權。

  「恭喜你們!」

  工作人員把蓋上鋼戳的嶄新結婚證遞過去,由衷地說了一句。

  「謝謝。」

  司璟接過結婚證,翻開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兩個人肩並著肩,兩人肩膀貼的很近。

  他把結婚證合上,拿出手機,對著兩本紅本本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剛拍完,兩本結婚證就都被沈嶠年搶走了,妥帖地塞進口袋。

  臉上一副誰也別想碰的小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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