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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恩負義的前夫哥(22)

2026-08-13 19:40:01 作者: 貓同學

  司璟看著沈嶠年這副快要急哭了的模樣,心臟軟成了一團。

  這可是沈嶠年啊,平時多冷靜、多克制,多麼滴水不漏的一個人。

  在學校里是學生們敬仰的天才教授,在業內是技術人仰望的大神。

  寫代碼的時候手指翻飛如行雲流水,什麼複雜的架構在他手裡都不值一提。

  可現在,他連自己身上的幾顆扣子都解不開,手指抖得不行,急的眼眶都紅了,卻還是不肯鬆手。

  只一味地求他。

  司璟沒有幫沈嶠年解扣子。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透著一種讓人骨頭都發軟的磁性。

  「乖,你用嘴巴試試……」

  沈嶠年的腦子已經被酒精和情慾攪成了一團漿糊,司璟說什麼他就聽什麼。

  無論司璟提出多麼荒唐的要求,他都會照做。

  沒有任何多餘的思考,沈嶠年低下頭,張嘴咬住司璟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舌尖抵著扣子的邊緣,牙齒輕輕一用力,扣子就聽話地從扣眼裡滑了出來。

  他含著那顆鬆開的扣子愣了一瞬,確認自己真的做到了,水波瀲灩的眸子裡泛起莫名的成就感。

  然後鬆開嘴,讓扣子落回去,又去咬第二顆,第三顆……

  沈嶠年的嘴唇和牙齒配合地越來越好,解扣子的速度也變快。

  從鎖骨一路咬到腰線。

  每咬開一顆扣子,嘴唇就會在隨之露出的皮膚上蹭一下,留下一點濕潤溫熱的觸感。

  司璟的腹肌在他眼前一寸一寸地展開,線條分明,肌理緊實,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像一幅精心雕刻過的完美作品,

  沈嶠年看著那片皮膚,咽了咽口水,低下頭,嘴唇貼了上去……

  這一晚,沈嶠年說了很多平時絕對不會說的話,更是解鎖了幾個他想都沒想過的姿勢。

  商務車的后座足夠寬敞,寬敞的足以容納兩個成年男人所有荒誕的、不堪的、酣暢淋漓的想像。

  擋板升著,車窗關著,車門鎖的緊緊的。

  這個小小的空間,成了他們與世隔絕的巢穴。

  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只有彼此的體溫,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還有被壓在喉嚨深處壓抑又放縱的聲音……

  後半夜,司璟用大衣裹住已經昏睡過去的沈嶠年,把他妥善地安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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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取了一條毯子蓋在他身上,掖好邊角,確認不會透風才關上車門。

  他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駛出那條僻靜的岔路,匯入凌晨空曠的街道。

  車內後視鏡里,沈嶠年蜷縮在后座上,裹著司璟的大衣和毯子,只露出一張紅潤饜足的臉。

  睫毛微微顫動著,不知道在做什麼夢。

  司璟看了一眼後視鏡,唇角彎了一下,把車內空調的溫度又調高了兩度。

  車停在別墅門口的時候,已經快凌晨3點了。

  周姨早就睡了,整棟房子只有玄關的燈還亮著,昏昏黃黃的,像一隻睏倦的眼睛。

  司璟熄了火,打開后座車門,彎腰把沈嶠年連人帶毯子一起撈起來,攔腰抱進懷裡。

  沈嶠年在睡夢中感覺到熟悉的溫度和氣息,本能地往他懷裡縮了縮,臉埋進他的頸窩。

  發出一聲含糊又滿足的嘆息。

  司璟抱著沈嶠年走進別墅,用腳帶上門,沒有開燈,腳步平穩地上了樓。

  他把沈嶠年放在床上,替他脫掉早已凌亂不堪的衣服,用溫熱的濕毛巾給他擦了身。

  沈嶠年全程沒有醒,只是在被翻來翻去的時候,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又沉沉睡去。

  司璟忙活完替他蓋好被子,低頭在他眉心落下一個吻,然後才轉身去浴室沖了個澡。

  等他躺上床的時候,沈嶠年像裝了雷達一樣,立刻翻過身來鑽進他懷裡,手腳並用地纏住他。

  司璟被他纏的動彈不得,低頭看著懷裡毛茸茸的腦袋,無奈地笑了一下。

  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沈嶠年露在外面的肩膀。


  「晚安。」他低聲說。

  沈嶠年在他懷裡蹭了蹭,像是在回應。

  第二天中午,沈嶠年被陽光晃醒。

  窗簾沒有拉實,一道金色的光正好落在他眼皮上,把他從一場沒有夢的深眠中拽了出來。

  他皺著眉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試圖再賴一會。

  宿醉的後遺症卻在這個時候涌了上來。

  太陽穴突突的跳著疼,嘴裡發乾,喉嚨像是被砂紙打磨過,整個人像是被人從內部拆散了,又重新組裝過。

  沈嶠年揉著太陽穴,艱難地睜開眼。

  入目是一片熟悉的灰色床單,而他枕著另一個人的手臂。

  那隻手臂的肌肉線條很好看,小臂上有一道淺淺的青筋,手腕上的手錶都沒來得及脫下。

  司璟就睡在他旁邊,呼吸平穩,胸口微微起伏著。

  昨晚的記憶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了上來。

  飯局,遇到了邵景珩,後來司璟來接他,然後他們在車上……

  他主動去招惹司璟,用嘴巴去解司璟的襯衫扣子。

  他們在后座極盡荒唐,各種姿勢……他的聲音……他說的那些話……

  沈嶠年的臉從耳尖開始紅起來,一路紅到了脖子根。

  他把臉埋進枕頭裡,雙手捂著臉,掌心感覺到滾燙的溫度。

  燙的他懷疑自己的臉是不是已經燒起來了。

  在枕頭裡悶了一會,沈嶠年的眼睛才又偷偷地掀開一條縫,看了一眼旁邊的司璟。

  司璟還在睡,他側躺著,一隻手枕在自己頭下,另一隻手被沈嶠年枕著,呼吸均勻,睫毛微微垂著。

  五官完美的沒有一絲缺點。

  沈嶠年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心跳漏了一拍,然後又快起來,砰砰砰直跳。

  他想起昨晚在車上,自己跨坐在司璟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張臉。

  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好看,好看的不講道理。

  好看到他願意為這個人做任何事。

  沈嶠年在人前的形象一直是清冷矜貴、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花。

  誰能想到,這朵高嶺之花在商務車的后座上,主動用嘴巴去解另一個人的扣子。

  還接受了好幾個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堪入目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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