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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資本做局的復仇男大(17)

2026-08-13 19:41:09 作者: 貓同學

  還是……

  時宴珘不敢想後面的內容。

  如果真被拒絕,他真的能坦然接受嗎?

  他強迫自己入睡,可怎麼都睡不著。

  只能睜眼看著天花板,在心裡默默排練明天的台詞。

  「陸司璟,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說。」不行,這樣太正式了,像是在開會。

  「陸司璟,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之間……」這樣會不會太曖昧了,像在調情。

  畢竟他們還不是戀人關係。

  「我喜歡你。」太直接了……等等,他本來就是在告白,告白不就應該直接嗎?

  為什麼要拐彎抹角?

  他在金融市場上從不拐彎抹角,在感情上為什麼要?

  時宴珘被自己問住了。

  他想了一會,覺得「我喜歡你」這四個字確實是最直接準確,且不容易被誤解的表達。

  沒有附加條件和前提假設,也沒有任何可以被解讀出其他意思的空間。

  陸司璟接受的話,他們就在一起。

  

  他不接受。

  那就繼續做老闆和員工。

  時宴珘自認為,他能在金融市場上接受任何結果,漲跌盈虧都是常態。

  在感情上,他一定也能。

  他再次閉上眼睛,這一次沒有再睜開。

  慈善晚宴的消息是周特助在下午發到司璟郵箱裡的。

  郵件里附加了晚宴流程和時間,期間周特助還把兩張邀請函遞給了他。

  「時總讓你也跟著去,服裝會有人送到別墅,是時總親自選的款式。」

  司璟輕聲道了謝,沒有多說什麼。

  時宴珘在辦公室的另一頭,餘光一直追著司璟的動作。

  看到他接過那兩張邀請函,放進抽屜然後繼續低頭看資料,全程沒有多餘的表情。

  沒有驚訝和興奮,亦或是屬於年輕人的雀躍,陸司璟就像收到了一份普通的會議通知一樣。

  下班後,司機把時宴珘和司璟送回別墅。

  客廳里多了十幾個盒子,大大小小的堆在茶几和沙發上。

  陳管家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張清單,看到他們進來,微微欠身。

  「時先生,陸先生的衣服送到了,都是按照您給的尺寸定製的,一共兩套西裝,三件襯衫,兩雙皮鞋和一些配飾。」

  時宴珘換了鞋走進客廳,隨手拿起一個西裝盒打開。

  裡面是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這是他精挑細選的款式。

  他把外套遞給司璟:「去試試。」

  司璟沒有多問,接過外套,手指在面料上輕輕摸了一下。

  順滑中帶著微微涼意的觸感告訴他,這件西裝的價格不會低於6位數。

  他拿著外套上了樓。

  大約過了10分鐘,司璟從樓上走下來。

  時宴珘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翻一本雜誌,聽到樓梯上的腳步聲抬起頭,手裡的雜誌停在了半空中。

  司璟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裝,內襯銀藍色襯衫,沒有打領帶,領口微微敞開著,露出喉結下方那一小片皮膚。

  西裝的裁剪完美地貼合了他的身形,肩線剛好卡在肩峰的位置,胸前的布料被胸肌撐出飽滿的弧度。

  腰線收的窄窄的,把屬於年輕人充滿力量和生命力的身體線條,勾勒的淋漓盡致。

  褲子剪裁修長,褲線筆直,包裹著那雙又直又長的腿。

  皮鞋同樣是是黑色的牛津鞋,鞋面擦得鋥亮,在燈光下反著光。

  陸司璟從樓梯一步一步走下來,一點都不像一個剛走出校園的大學生,倒像是與生俱來、被金錢和品味澆灌出來的貴族。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尤其是陸司璟這樣擁有頂級硬體的人。

  一件衣服就能把他所有隱藏的氣質全都襯托出來,讓人移不開眼。

  時宴珘把雜誌合上,放回茶几上,站起來走到司璟面前。

  繞著他緩緩轉了一圈。


  目光從肩膀滑到腰線,繼續往下,一直到褲腳。

  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他越看越滿意。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從小到大自己的眼光就從來沒有出過錯。

  時宴珘目光落在司璟的手腕上時,停了一下。

  那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一隻沒有任何裝飾光裸的手腕,皮膚白皙,骨節分明。

  這個人連腕骨的弧度都性感的要命。

  只是好看是好看,在一套精心搭配的完整禮服面前,這隻空著的手腕就顯得有些突兀。

  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等我一下。」時宴珘轉身上樓,步伐比平時快了幾分。

  他走進自己衣帽間,拉開最裡面那個抽屜,裡面放著他平時搭配衣服用的手錶。

  時宴珘的手指在一塊塊手錶上划過,最後停在一塊百達翡麗5724G上。

  錶盤是深灰色的,表圈鑲著一圈鑽石,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錶帶是深藍色皮質,分量十足,沉甸甸的,跟陸司璟今天的銀藍色襯衫很配。

  時宴珘拿起那塊表下樓,司璟還站在客廳里,正低頭扣自己袖口的扣子。

  時宴珘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掌心朝上,那塊百達翡麗安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錶盤上的鑽石閃了一下司璟的眼睛。

  「伸手。」

  這塊表市場價要一百多萬,司璟的手指沒有伸出去,垂在身側,指尖在褲縫上輕輕捏了一下。

  「時總,這表太貴重了,」他的聲音帶著絲毫不做作的推辭,「戴在我手上不合適。」

  時宴珘沒有收回手。

  「怎麼不合適?」他的語氣理所當然,「今天晚上去參加慈善晚宴的人都是各界名流,每個人身上的行頭加起來都上百萬。

  你既然是我帶去的人,自然不能丟我的臉。」

  時宴珘刻意把「我帶去的人」這幾個字咬的重了些,提醒陸司璟。

  司璟盯著時宴珘的眼睛。

  那雙淺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只能妥協般慢慢伸出左手,手心朝上:「多謝時總,我自己來就行。」

  時宴珘沒有理司璟。

  他低下頭一隻手托住司璟的手腕,另一隻手拿著表,將錶帶繞過腕骨,小心地戴好,再扣上。

  手錶戴完,他的手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停在司璟的手腕上,拇指在錶帶邊緣輕輕蹭了一下。

  像是在確認錶帶扣得夠不夠緊。

  時宴珘看著眼前這隻好看的手,手腕上戴著他精心挑選的手錶,非常滿意。

  白金表圈的冷光和袖扣的顏色相呼應,深藍色的錶帶和銀藍色襯衫相得益彰。

  鑽石在燈光下一閃一閃,像一顆顆被藏在袖口裡的星辰。

  名表就應該配這樣的名品手腕,配這樣骨節分明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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