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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退役主播炒cp搞到真的了(11)

2026-08-17 14:35:11 作者: 貓同學

  司璟再次點開小話筒,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聲笑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共鳴。

  「哦……我還以為T神不高興了,還想著以後把陪玩這項業務取消呢。」

  祝心池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但聽著確實很受用。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然後打了幾個字發過去:「沒有,你按你自己的節奏來播就好了」

  「好,我們T神真是善解人意。」司璟的聲音帶著笑意,又低了幾分,「今晚還早,要不要一起看個電影?」

  他知道祝心池有早睡的習慣,平時十一點之前準時上床,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答應。

  祝心池聽著這條語音,擦頭髮的手停住了,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

  看電影?

  現在嗎?

  他們還沒有見過面,月下應該也不知道他住在哪裡。

  就算是同城,這大半夜的約看電影也太突然了。

  他腦子裡一瞬間閃過好幾個畫面,才後知後覺地想到什麼。

  應該是開玩笑的吧?

  祝心池打字回覆:「現在?去電影院?」

  司璟看到他這反應,一看就知道沒有網戀過。

  「不是線下看電影,是線上,我去B站找部電影,開個房間,我們連著麥一起看。」司璟的聲音不急不緩地解釋著。

  連麥嗎?

  祝心池這才反應過來是他想多了。

  可是就算是線上連麥一起看電影,好像也有些過於曖昧了。

  他和月下只是遊戲雙排搭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𝟣𝟢𝟣𝗄𝗄𝗌.𝖼𝗈𝗆】

  雖然這一個多月來,他們每天都會一起打遊戲,也互相加了微信。

  他每晚都會去月下直播間掛著,月下會每天跟他說晚安。

  但他們只是雙排搭檔……

  搭檔之間,應該不會半夜連麥看電影吧?

  如果一起連麥看電影,就好像是在網戀一樣……

  可是祝心池就是沒有辦法拒絕。

  他怕對面等得太著急,手忙腳亂地先回了一個「好」字發過去。

  又趕緊補了一條:「那你選電影吧,我等你拉我」

  消息發出去之後,祝心池才發現,自己剛才打字的速度快得不像話。

  心跳也跟著跳的很快。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放在枕邊,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溫水喝了兩口。

  再次回到床上,把枕頭拍松墊在身後,被子拉到腰間,擺好了一個適合長時間看電影的姿勢。

  司璟沒再打字,直接彈了個語音通話過來。

  屏幕突然跳出的來電界面讓祝心池手指輕顫了一下,他盯著屏幕上月下兩個字,指尖靠近接聽按鈕,按下了接通。

  他把手機貼在耳邊,聲音不自覺地放輕:「餵?」

  「T神,我們先把麥連上,我去選電影。」司璟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帶著細微的電流聲和一貫的低沉溫柔。

  「哦,好。」祝心池應了一聲,

  忽然意識到自己還沒戴耳機,他手忙腳亂地從床頭的抽屜里翻出藍牙耳機,打開充電倉,取出耳機塞進耳朵里。

  耳機連上的提示音響起,他聽到對面傳來一聲極輕極輕的笑。

  大概是聽到了他翻抽屜的動靜。

  他頓時有點窘迫。

  「好了,T神,你進吧。」等了大概兩分鐘,司璟發過去一個B站的連結。

  祝心池想也沒想點進去。

  手機屏幕跳轉到B站的頁面,自動進入了一個私人放映房。

  房間名是一串系統自動生成的數字,沒有其他人,只有他和月下兩個頭像安靜地掛在屏幕右下角的在線列表里。

  他剛進去,屏幕上的電影就開始播放。

  悠遠而蒼涼的原聲吉他前奏響起,帶著說不出的憂傷和遼闊。

  等最開始的畫面放完,他才看到片名。


  三個字,《斷背山》。

  這部電影他沒看過,但有所耳聞,知道是一部同性題材的電影,拿過奧斯卡。

  看過的人都說看完之後好幾天緩不過來。

  祝心池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一點,指尖在手機殼背面輕輕摩挲著。

  「我……我們看這個嗎?」他不確定地問了一句,聲音裡帶著點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張。

  「嗯。」司璟低沉磁性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語氣自然。

  仿佛對他來說,這就是看一部再普通不過的文藝片,「T神不喜歡嗎?」

  「沒有。」祝心池趕緊解釋,頓,「我就是沒看過這類型的電影。」

  他其實看過很多電影。

  這還是以前打職業的時候留下的習慣。




  他看電影的口味很雜,從科幻到懸疑,從日漫劇場版到歐洲小眾文藝片,什麼都看。

  唯獨沒有看過同性題材。

  倒不是排斥,只是從來沒有把它放在待看片單里。

  「這是一部文藝片,口碑很好,當年導演憑藉這部電影拿了奧斯卡最佳導演。」司璟的語氣不緊不慢。

  影片開始,故事始於一九六三年的美國西部。

  鏡頭從一片灰藍色的山脈緩緩搖過,山脈綿延起伏,天空低垂遼闊,風吹過荒原,把枯草和塵土一起卷上天空。

  兩個原本生活軌跡毫無交集的年輕人在這裡相遇。

  沉默內斂的牛仔恩尼斯·德爾瑪和開朗灑脫的牧場主傑克·特維斯特,因受僱於同一牧場,前往斷背山負責放羊工作。

  開啟了一段改變彼此命運的旅程。

  恩尼斯沉默寡言,說話的時候總是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傑克相反,他愛笑,眼睛格外亮,即使是被牧場主刁難也不放在心上。

  影片播放到一半,一次意外的醉酒讓兩個孤獨的靈魂緊緊纏繞。

  那是整部電影最關鍵的一場戲。

  帳篷外是零下的嚴寒,帳篷內只有一床薄薄的毯子。

  恩尼斯被凍得渾身發抖,傑克把他拉進帳篷。

  他們跨越了界限,從身體到心靈完成了最深刻的契合。

  那短暫的夏日時光,斷背山的藍天白雲下,溪流和篝火旁,羊群和馬的注視中,成為了他們生命中最純粹的美好。

  然而夏季結束,牧場主解僱了他們,他們回到各自的生活軌道。

  恩尼斯娶了阿爾瑪,傑克娶了洛琳,各自有了孩子,各自在人前扮演著合格的丈夫和父親。

  但他們每年都會以釣魚為藉口回到斷背山相聚,一年只見一次,一次只有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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