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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雌君好像有點特殊癖好(3)

2026-08-17 14:37:58 作者: 貓同學

  「……那好吧,我暫且相信你們,希望你們不要對蟲神陽奉陰違。」

  司璟依依不捨地把目光從澤維爾臉上移開,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

  小雌蟲真漂亮。

  不對,澤維爾的身高看起來跟他差不多,直逼一米九。

  肩寬腰窄,軍裝包裹的身形修長有力,實在不適合用小來形容。

  不過確實漂亮。

  金髮藍眼,五官精緻如美神降臨,清冷高傲,看他跟看路邊的垃圾似的。

  連眼皮都懶得為他多抬一下。

  真是強大又美麗的帝國劍蘭,不愧是聯邦的戰神。

  澤維爾冷眼那隻不知死活的雄蟲被聯邦工作人員半推半拉地帶走。

  淡淡地垂下眼睫。

  抬起右手向前一揮,軍隊重新出發。

  機甲戰馬的金屬蹄踏在石板路面上,發出整齊沉重的轟響。

  他目視前方,表情平靜,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握著佩劍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依依不捨,仿佛在看一件求之不得的寶物。

  澤維爾從來沒有在別的雄蟲眼裡見過那種眼神。

  他自成年起,就沒有嫁人的打算。

  所有的雄蟲都讓他厭惡。

  明明有著脆弱到不堪一擊的身體,卻仗著稀缺性,凌辱折磨比他們戰鬥力強上十倍甚至百倍的軍雌。

  軍雌只要動動手指,就可以碾碎他們。

  卻因為需要雄蟲的精神安撫,不得不低聲下氣地求著那些廢物!

  剛才那隻雄蟲……

  不知道是怎麼長那麼高的。

  帝國的慶功晚宴在王宮的宴會大廳舉行,水晶吊燈的光芒在金色牆壁上流轉。

  穿著華麗禮服的貴族們端著酒杯穿梭其間,軍樂團在二樓奏著悠揚的凱旋曲。

  澤維爾的雌父特里·洛斯特端著酒杯站在他旁邊。

  

  這位洛斯特家族的實際掌權者穿著一身深墨綠的正裝,胸前別著和澤維爾同款的劍蘭族徽。

  鬢邊已經有了幾縷白髮,但身形依舊筆挺如松。

  他的表情和平時一樣嚴肅,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澤維爾,你應該成婚了。」特里沉聲道,「你現在必須找一位雄主。」

  「今天晚上在場的都是帝國貴族和聯邦高官,有幾位還沒有雌君的雄蟲,你看看喜歡哪個。

  你不能再拖下去了,上一次精神暴動的時候,抑制劑已經不足以平復,全靠你自己撐過來。」

  「這你自己心裡應該最清楚。」

  澤維爾端著酒杯,目光從宴會廳里那些所謂的貴族雄蟲身上掃過。

  那邊那個穿著暗紅色禮服的梅森侯爵,表面上沒有雌君,但家裡養了十幾個雌侍。

  上個月才剛買了一隻剛成年的亞雌。

  還有那位正跟人談笑風生的艾登子爵,風評更差。

  聽說他特別喜歡軍雌,尤其喜歡看軍雌被精神暴動折磨的樣子。

  他會用精神撫慰作為籌碼,逼他們乖乖就範。

  這些雄蟲的劣根性他再清楚不過。

  澤維爾本就不想嫁人,更別說跟其他雌蟲共同服侍同一位雄主。

  光是想一想那個畫面,他就覺得反胃。

  「雌父,我並不想成婚。」澤維爾收回目光,語氣淡淡。

  特里早料到他會這麼說。

  他放下酒杯,轉過身正對著澤維爾,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沉沉地看著自己唯一的孩子:

  「澤維爾,你已經二十五歲了,精神暴動越來越不穩定,現在抑制劑對你來說已經沒有多大效果,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上次軍醫給你做的檢查報告我看過了,你的精神海波動頻率已經接近危險閾值。

  你必須找一位雄蟲對你進行精神安撫,這是軍醫的建議,也是我的命令!」


  澤維爾握緊了手裡的酒杯。

  他恨極了這種需要依附廢物雄蟲才能做個正常蟲的日子。

  他在前線能以一敵百,能指揮千軍萬馬,能把獸潮的S級王獸斬於劍下。

  可回到後方,卻要對著那些弱不禁風的雄蟲低頭。

  奉他們為主。

  可是澤維爾沒有辦法反駁雌父,他的精神海確實在惡化。

  上次執行任務途中突然暴動,如果不是隨身攜帶了軍用高劑量抑制劑,他可能已經失去意識從機甲上摔下去。

  隨行軍醫說,下一次暴動的間隔只會更短,強度只會更大。

  而他現在,隨時可能精神暴動。

  「我知道,雌父。」澤維爾的聲音依舊平靜,握在酒杯上的指節泛青。

  「但是這些貴族雄蟲內里是什麼樣子,您最清楚不過。

  我的雄父養了十幾名雌侍,家族的榮光是靠您和我撐著的,享受的卻是他。」

  「您一個人撐起整個洛斯特家族的軍務和產業,他在莊園裡吃喝玩樂,還要隔三差五找您的麻煩。」

  「您真的想過這樣的日子嗎?」

  特里一向嚴肅冷漠的眸底生出一絲極為複雜的情緒。

  他想到了自己這些年來的日子,想到了那些被雄主帶回家的年輕雌侍。

  想到了自己每次從前線回來,獨自坐在空曠的臥室里,對著光腦處理公務到深夜。

  那樣的日子真的是他想過的嗎?

  他的澤維爾以後也要像他這樣,忍受家裡那些吵鬧的雌侍,被雄主冷落,被當成聯姻工具和產卵機器。

  還要在前線繼續替帝國和聯邦賣命。

  可相比於此,他更不想自己的蟲崽過早因為精神暴動離開他。

  這是特里在戰地醫院熬了整整三天才生下來的蟲崽,是他這輩子唯一的驕傲。

  也是聯邦和帝國的驕傲。

  他抬手拍了拍澤維爾的肩膀,掌心的力道十分沉重。

  「我的孩子,雌父希望你能找到心儀的雄蟲,真正讓你願意和他共度餘生的雄蟲。」

  他收回手,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沉穩,「不過在那之前,你今天至少給我一個準話。」

  「有沒有人選?哪怕只是個方向。」

  澤維爾腦中莫名閃過一道身影。

  一隻膽大包天的b級雄蟲擋在軍隊前面,大言不慚地說喜歡他,讓自己嫁給他。

  那張臉格外英俊好看。

  他的眼神和其他雄蟲都不一樣。

  他就那麼站在一整支凱旋軍隊面前,仰著頭直視他。

  好像自己不是什麼帝國上將,只是他想要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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