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要把沈家坑個底朝天!
九月身姿靈活的躲過巡城營和五城兵馬司的人。
這都城到底是不一樣的,這巡邏的人都是一波又一波的。
但九月絲毫不虛,早就踩過點的,九月幾乎是輕車熟路的來到將軍府。
就是沒進過將軍府,這將軍府大得沒邊,她找不到沈宗年在哪啊!
九月嘖了一聲覺得失算失算,該讓邵青先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弄到點消息,知道沈宗年住哪個院子的?
也好過她現在無頭蒼蠅似的在將軍府亂轉,轉著轉著就轉到了將軍府後門的小巷子裡面。
哦豁,怎麼轉出來了?
九月一愣,正要重新進將軍府,就聽到了一陣樂聲。
之所以用樂聲來形容,是因為九月並不知道是什麼樂器。
聲音小得九月凝耳去聽才好像聽得到。
九月嘿嘿一笑,這約莫是哪個懷春的人吹出來思念人的吧。
沒多想,九月避開那樂聲所在的地方,悄無聲息的再次進入將軍府。
遠遠的看到前方院子裡的屋子亮著油燈。
九月暗想,找不到只能隨機找尋一個幸運兒了。
看誰會栽到她手裡,順便再告訴她沈宗年的住處。
九月緩緩的逼近屋子,悄悄的趴伏在屋頂上掀開了一塊瓦片。
鬼鬼祟祟的湊上前去看看下面的幸運兒是誰?
哦,幸運兒是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子。
遠處的樂聲隱隱約約的傳來,九月愣了一下,就見下方那老頭子一把扯開自己的衣服。
雖然滿頭華發,但身子骨卻是健碩,渾身的腱子肉一看就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練出來的。
且,那身上好多傷口,幾乎遍布了整個上半身。
九月對老頭子沒什麼興趣,轉身就想從屋頂上下去,然後從窗戶鑽進去。
就見那老頭子忽然拿起桌上的匕首,猛的劃破自己的手臂。
九月噫了一下,這人還有自虐傾向呢。
竟然還有比她還要殘暴的人,自虐症啊這人是。
定睛去看,卻看到那手臂上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麼活著的東西正在他身體裡鑽來鑽取。
遠處的樂聲逐漸變得高亢,而屋子內的老人死死的用刀在身上劃,像是恨不得直接把那活物給徒手劃出來。
樂聲越來越激烈,那老人像是受不了疼一般,猛的把匕首塞到嘴裡死死的咬住,硬是忍著疼卻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這是……
九月有些興奮,這是苗疆的蠱?
別怪九月沒見過世面,她在現代也只見過幾次蠱,還是很低級的一些致病蠱。
這蠱一看就不是那種低等的,九月看過古籍。
據說苗疆在盛興時期,也就是這個時代吧,那蠱千奇百怪,什麼噬心蠱,聽話蠱,絕情蠱應有盡有。
九月還沒見識過呢。
九月解的蠱也是最低級的,只是萬變不離其宗,九月知道怎麼解蠱,就是沒見過那種高級的蠱。
師傅說蠱也好,毒也好,病也好,其實都是一脈相傳的,都是通過經脈,血液,血肉……
所以解蠱就也通過這些就能解。
吹樂的人似乎沒有等到想等的人,樂聲漸漸停了,底下的老人被折騰了一身大汗。
隨著樂聲的消停人也平靜了下來。
而此刻外面則是傳來了家僕的聲音:「將軍!」
哦喲,這個幸運兒竟然是沈宗年的爹!
但現在比起揍沈宗年,九月更想看看什麼人能控蠱,這可是她沒有見過的稀罕物。
從養蠱到控蠱,九月早就心癢得不行了。
沒再管底下的人,一個閃身消失在茫茫暗夜中,循著剛剛發現樂聲的地方去了。
九月的速度很快,到時只看到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從巷尾離開,手裡夾著片樹葉!
樹葉!
真是太看不起九月了,還以為是什麼樂器呢,竟然是樹葉。
九月手裡的銀針夾在指尖,在女子快要消失在拐角的瞬間,手中的銀針帶著顆小石子一下子投擲出去。
銀針精準的插.進女子的脊骨,而石頭則是把銀針往裡再釘了一寸,沒辦法,雙重保險嘛。
九月也擔心這女子太厲害,自己中了蠱咋辦,雖然她能解蠱。
但她實在噁心這玩意兒,要是知道自己的身體裡有蠱,九月怕是要殺人!
人已經倒了,九月腳步輕快的一步一步走到女子的面前。
只見女子穿的十分清涼,輕紗覆身,肚兜都若隱若現。
渾身的脂粉氣隔了老遠九月也聞到了。
嘖嘖嘖,這看起來像是樓子裡的姑娘啊。
九月蹲在地上在女子的身上摸摸索索。
然後發現這女子的身上除了一片樹葉和一方帕子,啥都沒有。
連點碎銀子都沒有。
姐妹兒,出門在外怎麼連點銀子都不帶啊。
女子只是被九月的銀針控住了,但眼睛能看到,所以九月摸這女子的時候,她眼睛骨碌碌的轉著。
九月拍拍女子的臉:「你剛剛是在控蠱?」
女子的瞳孔很快的縮了一下,但還是被九月捕捉到了。
「我讓你說話,但你不能大叫。」
女子眨巴眨巴眼睛,九月將女子翻了個面。
先用三根銀針把女子控住,再拔出最開始刺入女子體內的那根。
「姑娘在說什麼,小月聽不懂。」
九月哦了一聲:「你叫小月,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覺,在外面晃什麼呢?」
女子死命的想要動手指,卻發現手指動不了。
「姑娘說笑了,小月乃是常春樓的妓子,夜裡正是小月接客的時間。」
九月眨眨眼睛:「所以你不在樓里接客,大晚上到這犄角旮旯來幹嘛呢?」
九月嘖了一聲,沒人可以在她的面前說話,更何況這人還準備現編。
簡直是看不起她啊。
九月也懶得和這人多說了。
直接把小月給扛到了身上,那沈家,這次不把他家底給掏空了九月就不叫九月了。
那可是蠱!
蠱哎!
至於這人,九月決定弄回去找紀意卿和紀朝眠,她擅長審問,但是不擅長動腦子。
這歸納總結的事就交給紀意卿和紀朝眠吧!
好在這小月身量小,人又弱柳扶風的實在是輕,九月扛起來絲毫沒有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