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秀色可餐
再說了,歷史上出名的女子雖少,但不是沒有,九月做的都是利民的好事。
她就是要給九月另開一條道,一條和旁人不一樣的道。
讓九月不用結交家眷,憑他們自己也能讓紀家官運亨通的道。
這是互惠互利的事,他們也是受了九月的惠的。
再者,紀意卿知道九月的奇怪之處,只是他刻意去忽視九月的來歷。
九月的所思所想,所行所動,全都異於常人,且她知道很多他們不知道的東西。
思想高度也不在一個地方。
紀意卿那般聰明,真不知道這些怪異之處麼?
他知道,只是他刻意的不去在意罷了。
他只知道,他和九月是夫妻。
九月從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還一直盡心竭力的幫助他和紀家。
不然他們如何從那小小的紀家村來到都城呢?
紀意卿知道九月有所隱瞞,但他不在意。
他可以等到九月願意說的那一天,哪怕是不說也沒有關係。
誰人又真的半點秘密都沒有呢?
就像他,有時候也不想讓九月知曉他的陰暗面的。
只要九月不做害國害民的事情紀意卿就會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但若是九月真是什麼細作,是別國派來的。
那紀意卿也會大義滅親,同九月一併接受懲罰,夫婦一體嘛。
他既然是九月的相公,就要和九月共同進退。
只是自己都覺得這個猜想離譜。
九月這般奇女子,能圖謀他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什麼?
明明兩個人如此不對等,若真是有所圖謀,也是他圖謀九月。
光是這些來看,九月就不是個會安於在內宅相夫教子的女子。
九月已嫁人,只要家裡人不在意她是否宜家宜室,旁人說這些又有什麼關係呢?
至於那些夫人小姐,若是因為這個原因讓她們瞧不上九月,那正好。
省得她們邀請九月去參加各種各樣的宴會惹怒九月,被九月打殺。
還不如一開始就杜絕了那些小姐夫人們的念頭。
紀朝眠點點頭:「這倒也是,與其以後我倆進了官場等九月來維護那些關係,不如一開始就絕了這樣的事。」
要讓九月維護官眷之間的關係。
紀朝眠覺得他和紀意卿的官運也就到頭了。
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抱有希望。
或許這樣他們一開始會走得艱難一些。
但兄弟倆都是心有溝壑之人,難就難點吧,只要能為百姓做實事就成。
紀意卿也是這般想的,對於後宅的手段,他們沒經歷過,但不是沒瞧過。
就在府城時,那些個官員邀約舉子赴宴後,不也屢屢傳出了某某舉子娶了某某官員的庶女什麼的麼?
要不是他們兄弟倆互相記掛著對方,又警醒,沒準中招的就是他們了。
「那九月的醫術……」
這本來是最好造勢的一點,紀朝眠不懂紀意卿為何不一開始就用醫術來為九月造勢呢?
紀意卿輕輕搖頭:「九月可以醫術好,也可以很好,但現在這個階段,至少我們還沒有進入殿試,沒有確定自己會當官之前,這個名聲暫時不要傳出去。」
紀朝眠蹙著眉頭,倒是很快就想通了。
歷來醫術好一點的,都很容易被有權有勢的人「請」去,說好聽點是「請」,說難聽了就是「圈」。
九月醫術好的事也瞞不住太久,但要讓沈宗年幫忙隱瞞一二還是有可能的。
「就等沈宗年上門了。」
紀朝眠不覺意外,此次帖子的事,若是沈宗年做的,那就是他們看錯人了。
原來威名赫赫的沈家軍也有不堪的一面。
但若是此事不是沈宗年做的……
紀意卿知道沈宗年會想要九月手裡的止血藥的方子。
就看他這次能不能處理好帖子的事了。
畢竟按九月那脾性,看不順眼的話,她是不管你北疆有多少將士受苦受難的。
……
入夜,九月瞧著紀意卿閉上眼睛睡了過去,輕手輕腳的爬起來換上夜行衣。
沈宗年竟然敢昧她的東西!
這不能忍,今晚怎麼都要去一趟將軍府,把沈宗年暴揍一頓才能消她的心頭之火。
剛打開屋門,睡在床上的紀意卿就坐了起來,嘆了口氣:「九月,切不可將人打死了。」
聽到紀意卿的聲音,九月氣鼓鼓的轉過身來。
一張臉包得實在是嚴實,只露出一雙骨碌碌的大眼睛。
「你知道我要去哪?」
紀意卿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才有鬼了,就九月那連受氣都不能隔夜的性子。
今晚絕對是要去揍沈宗年的。
紀意卿儘量用緩和的語氣道:「北疆的安定還需沈家軍來維護,少將軍此番行事確實不妥,但我們也要給少將軍一次辯解的機會,所以你莫要將人打死了。」
九月瞪著紀意卿不說話。
紀意卿頂著九月那極具威懾性的眼神接著道:「還有,你真將他打死了,那厚禮你不就得不到了?你一個人孤身前去,能拿將軍府多少東西?就算是拿銀票,你確定你找得到放銀票的地方?」
九月噌噌噌的走到紀意卿的面前,紀意卿微微往後仰了一下,然後就被九月一把抓住了衣襟。
寢衣一下子就散了。
九月:……
紀意卿:臉紅……
這麼嚴肅的場合,他這般簡直是有辱斯文,然後九月撅嘴想要吹個流氓哨,然後發現自己不會吹哨子。
淦!
她連當個紈絝的資格都沒有。
「還不是你沒用,要是你武功高強,今晚我們就能搬空將軍府的庫房,那些什麼金銀財寶的老重,我怎麼可以搬那麼重的東西!」
紀意卿:……
低眉順眼又可憐巴巴的:「我的錯!」
畢竟他從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要打家劫舍啊。
繼是個沒法殺人越貨的廢物後,紀意卿又成為一個沒法打家劫舍的廢物。
明明他一開始是想做遵紀守法的好人的。
九月嘖了一聲,紀意卿這古代男人的思想簡直比她一個現代人的思想還要超前啊。
九月覺得自己比不過紀意卿,看著低眉順眼又可憐巴巴的小模樣。
親一口吧,反正是自己相公!
打人嘛,對她來說灑灑水啦,親了再去揍也來得及。
九月呵呵一笑,一下子就把紀意卿給撲倒在床上,手順勢就在紀意卿敞開的寢衣上摸了一把。
這手感,這觸感,這肌肉,這紋理……
吸溜吸溜……
九月到底出了被窩好一會了,手冰冰涼涼的,這個天氣一下子摸到紀意卿的腹肌上。
直把紀意卿凍了個哆嗦,又被九月撲倒在床上,手條件反射的摟住九月的腰:「怎麼了這是?」
九月嘿嘿一笑,湊到紀意卿的嘴上……然後就親到了面罩上。
紀意卿一看九月湊上來的樣子,就知道九月想幹嘛,該慶幸自己對九月還十分的有吸引力。
所以他說的話九月才願意聽。
不然九月今晚真是去把沈宗年給打死了,明天就該引起朝野動盪,北疆不穩了。
紀意卿輕輕的把九月的面罩扯開,九月急不可耐的湊上去就啵了個響的。
……
片刻後,九月起身。
邊綁面罩的帶子,邊看著紀意卿衣衫凌亂的躺在床上,連髮絲都帶著股子被浸潤後的慾念。
果然啊,美色誤我。
隨手拿被子把紀意卿給罩住:「走啦。」
拿模樣,分明是個完事就提起褲子走的渣滓……
紀意卿還沒回神。
九月也是感覺到了他的反應才抽身離開的,本來還以為今晚可以水到渠成呢。
好嘛,又只能手動了。
「不能把人打死了!」
到底是不放心,看著不走門改走窗戶的九月,紀意卿到底是又叮囑了一句。
你說紀意卿為什麼不阻止九月去打人?
嘿嘿!
你敢你去!
他可不想成為下一個紀大江或者是紀大湖。
再者了,沈家這事本就不地道,九月憋著氣的,且她還戴了面罩什麼的,誰也猜不出九月的身份來。
畢竟誰也沒九月那么小的氣性,這樣的事都要先去揍人一頓再聽人辯解。
紀意卿啞著嗓子把被褥掀開了,這麼冷的天,他渾身滾燙。
九月可真是磨人得緊。
歷來是管殺不管埋的,殺人不管埋,撩人也不處理後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