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開始解毒
「鷹一輸了?」
李豐站在下首點點頭,也是湊巧了。
他剛去了福王府一趟,福王爺晚上會秘密進宮。
他本意是去告訴九月一聲,誰知就那麼湊巧的看到了九月和鷹一對打。
而且他年輕時到底是鷹眼首領,自然看得出來鷹一和九月的差距。
豐源帝面色凝重,倒不是覺得九月會如何?
畢竟他身邊高手如雲,而且九月有很多次可以殺他的機會。
但九月沒有,所以如果九月真的有什麼目的,豐源帝猜不到,也不想去懷疑。
他和九月很對味,這個小輩他真的很喜歡。
之所以這般,是覺得九月小時候應該過得很不好。
李豐幼年時為了練就一身本事是怎麼長大的,豐源帝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
但豐源帝也是有所耳聞,甚至還看到過幾次
殘酷程度,真是讓人連想像都想像不到。
「那和你比呢?」
李豐微微笑了笑:「若奴才再年輕個十幾二十歲,九月和奴才大概不相上下,如今的話,兩百招之後,奴才就跟不上了。」
李豐比豐源帝還大上那麼幾歲,馬上就五十的人了。
體力和耐力還有現在的樣子,已經是常年習武的功勞了。
九月正當年,而且一眼就看得出來九月的耐力和體力是專門訓練過的,非常人能及。
若是連李豐都無法打敗九月。
那在大齊,九月大概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了。
當然了,這是和鷹眼收集到的武功高強的人相比。
但天下之大,能人異士頗多,這世上多的是能人。
也有那種隱在山間從沒有出現過的,所以未曾被鷹眼收錄。
九月的本事大是大,卻也不能托大說自己就天下無敵了。
不過這也讓豐源帝對九月的認知更高了一層。
李豐擔心豐源帝疑心九月,還是加了一句:「若是鷹眼的人上,五個以上可以生擒她。」
豐源帝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你這個老東西,對九月倒是真心疼。」
李豐眉眼間有點笑意:「九月大夫是難得的赤誠人。」
九月從來不會明面上對他恭敬,暗地裡卻看不起他一個閹人。
對他,九月就當他是個人,是個正常人。
這對於李豐來說就足夠了。
在宮裡這幾天,知道他和鷹眼的人都有些陳年舊疾。
免費給他們開了藥方,甚至還給他們熬了藥膏什麼的。
當然了,九月說是免費,其實里里外外的不知道收了多少東西。
畢竟都是御前當差的,誰是差錢差東西的主麼?
不可能,他們不可能沒銀子的。
……
入夜,宮內密室燈火通明。
不過一兩個月未見福王爺,豐源帝的眉頭蹙得實在是難看。
福王爺的兒子名楚翊,看著福王爺淚眼婆娑。
「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謝皇兄。」
兩個人的年紀差得多,但是福王的輩分要高一輩。
所以楚翊和太子的年紀差不多,卻要叫豐源帝皇兄。
「李豐都和你說過了吧?」
楚翊點點頭,只是看著楚王有進氣沒出氣的樣子,終是捨不得折騰自己的父王。
眼眶微紅的跪在地上,頭磕得砰砰作響:「皇兄,不若,就讓臣弟來試吧,父王他……」
他如何還能經得起折騰呢?
九月系著襜衣從最裡間走了出來。
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眉目清正的青年男子跪在地上。
眉眼間和豐源帝其實還有那麼一丟丟的相似。
這人大概就是福王的兒子了。
好像是早就知道自己身體不好,所以一直也沒有想過要娶妻。
說是不想禍害了人家裡的好姑娘。
歷代帝王都死得早,宮裡最多的不是現任皇帝的妃嬪。
而是歷代帝王的太妃,太太妃……
長壽的幾代同宮。
豐源帝這些年一直在致力去做讓太妃和太太妃們安享晚年的事情。
想要把這些人送到外面去過幾年自由的日子。
只是前朝後宮的牽扯太多。
很多太妃和太太妃的母家。
根本就不顧這些被送進宮卻又無後的可憐女人的下場。
他們只一味的認為,進了宮就只能老死在宮牆內。
都是可憐人啊。
楚翊抬眸,看到一個明眸善睞的小姑娘,驚訝了一瞬:「皇兄……」
豐源帝點點頭:「這位就是九月大夫。」
楚翊沒聽過這號人,但能被豐源帝如此禮待,想必是有自己的過人之處的。
九月從善如流的給楚翊行禮。
看楚翊的樣子是想要替父試驗,九月無可無不可。
本來解毒就是一項工程量十分浩大的事情,這血惑真是棘手得很。
若是可以,九月倒是恨不得所有人一起。
當然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的。
「世子放心,你們可以全程參與,若是中間有了什麼差錯,你們也可以第一時間知道的。」
不怪九月這會突然這麼兢兢業業了,主要是在這裡沒事做的時候。
和鷹眼的人聊天,知道大齊國泰民安,國庫和豐源帝的私庫飽滿得很。
所以只要九月好好干,那賞賜怕是得拿馬車來拉。
拉好幾車!
楚翊看向豐源帝,豐源帝微微點頭。
九月吩咐人先給福王爺洗澡,然後穿上了特定的衣衫。
主要是露的點給蓋住。
沒法子,九月到底是女子,又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
被旁人知曉了對九月的名聲總歸有點影響。
所以九月就讓宮裡的繡師做了兩三套短褲短袖。
反正只要是手臂和腿什麼的都露在外面就行了。
洗完,福王看起來也還是十分的頹敗,像是下一秒就會魂歸西去。
豐源帝和楚翊都緊張的看著。
只見福王被安置在了一張十分平整的板子上。
九月提著小刀上前。
直接在太陽穴兩邊劃開了兩道很小的口子。
然後手上動作飛快的就給福王紮上了針。
「扎針一刻鐘,然後進藥池。」
豐源帝和楚翊看到九月給人太陽穴劃口子的時候,兩個人都驚得不會說話了。
楚翊更是險些叫出聲來,這九月還當真是一點都不按照常理出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