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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奉旨不跪

2026-08-27 07:15:22 作者: 泡菜罈子

  第148章奉旨不跪

  這次解毒九月用了全部的專注力。

  沒辦法,解毒之人的身份到底是不一樣的,況且豐源帝也還在看效果。

  想要抱上這最粗的一條大腿,九月就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一連三天,九月真是連眼睛都不敢閉。

  時時刻刻預備著搶救福王,沒辦法,這個朝代沒有儀器檢測。

  純靠九月肉眼觀察,時不時的給福王檢查。

  熬得九月眼睛都紅了。

  不過三天,九月的精神就十分的不好了。

  就九月現在的狀態,誰往她跟前經過都得被九月逮著罵一頓。

  說句不好聽的,真是經過一條狗都得被九月罵上兩句。

  其中被罵得最凶的就是楚翊。

  其實也不是被罵,九月不敢明目張胆的罵。

  就陰陽怪氣的說。

  也是楚翊的脾氣好,更何況連豐源帝都給九月撐腰。

  楚翊也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怎麼會看不出來福王的情況一日好過一日。

  若是父王真的可以好,那是不是證明關於楚家的那個詛咒。

  是因為毒,是因為病,不是因為他們楚家人十惡不赦。

  連天都容不下!

  所以別說九月就是陰陽怪氣的說他兩句了,就是真把他罵個狗血淋頭楚翊不覺得會怎樣!

  畢竟罵上兩句還能少塊肉是咋的。

  楚翊跟在九月的身邊立志親力親為,他要親眼見證父王的身體好轉。

  要親眼見證楚家人的「詛咒」被破。

  

  又到施針的時間,九月的精神處於十分緊繃的狀態。

  抬手先給了自己一針,把站在一邊的楚翊給嚇了一跳:「九月大夫!」

  九月的雙眸狠厲透著股子偏執:「閉嘴!」

  楚翊連忙退到身後,九月這幾天是真真切切的連睡都不敢睡上那麼一兩息。

  像他和鷹眼的人到底是輪著班的,只有九月是全程都在的。

  鷹一的眉頭蹙了蹙,九月那乾脆利落給自己施針的模樣。

  顯然不是第一次了。

  但根據鷹眼收集回來的信息來看,江湖也好,市井也好,甚至別國也好……

  沒有這麼培養人的組織,九月似殺手不是殺手,似醫者不似醫者的。

  鷹一壓根猜不到九月到底是什麼人?

  更甚者,九月不怎麼會同人交往,一切全憑本心。

  像是沒有人教過她。

  鷹一走上前,看了看九月扎針的地方,眉頭蹙得越發的緊。

  那是食指和中指連接的位置。

  十指連心,那裡的肉也尤其嫩。

  是他們嘗試了不知道多少次,用作審訊時會扎的地方。

  但九月習以為常的紮下去,只是為了讓自己保持精力集中,保持高度的專注力。

  鷹一不自覺的喃喃:「疼麼?」

  九月施針的手微頓,疑惑的看向鷹一:「什麼?」

  鷹一看著九月澄清的雙眸,頓了頓,移開視線:「無事。」

  說著,離開九月的操作間,轉而記錄下了自己的觀察所得。

  這是豐源帝吩咐的,九月的身世成謎,來歷也有諸多疑點。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豐源帝不過是為了保險一些。

  連帶著九月的所有操作步驟和用藥什麼的全部都記錄在案。

  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沒辦法,這是帝王的通病。

  這次針灸結束後,九月一頭栽到了旁邊的軟榻上:「一個時辰後叫我。」

  說完,根本就不等任何人回答,眼睛一閉,直接就進入了睡眠狀態。

  楚翊目瞪口呆的看著,鷹一則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九月。

  連入睡狀態都是可控的。


  想當初他們之前也訓練過這些。

  但只有極少數的人訓練成功了,畢竟入睡是真的很難自行控制。

  但九月做到了,一看九月就像是頂級殺手。

  但偏偏她的所作所為又和殺手不沾邊,畢竟哪個殺手直接把自己送上門的。

  就看紀意卿和紀朝眠兩人被九月趕馬似的上趕著上進。

  九月就不是個殺手,哪家殺手讓家裡人考科舉當大官的啊?

  說起來都覺得好笑。

  前五天是最關鍵的時候,第六天之後,福王的情況就趨於穩定了。

  九月老實的和豐源帝匯報了一下。

  豐源帝立刻命人去查看,不是御醫院的人,而是豐源帝這些年秘密養的一些醫者。

  沒辦法,御醫們太謹慎了,前怕狼後怕虎的。

  醫者們一個接一個的把完脈。

  眼中的震驚實打實的。

  要知道福王前幾天的脈象還是垂死之相……

  說不上哪一日那最後一口氣就沒了。

  但如今再把脈,除卻身體情況依然不是很好,但那種垂死之相已經是完全沒有了。

  豐源帝急切的問道:「如何?」

  一個醫者上前:「回皇上,確實是有很大的好轉,這簡直是奇蹟啊!敢問陛下,到底是何人,竟有這般起死回生的醫術?」

  豐源帝雙眸微亮,這哪是什麼起死回生,不,也是起死回生。

  九月說了這是中毒,毒解了,人自然也就好了。

  不耐煩的擺擺手:「下去吧。」

  還想和九月探討醫術呢,他白養了他們這麼久,半點作用都沒有。

  最後還是靠九月把這毒給研究明白了。

  九月趴在桌上休息,豐源帝大笑著進屋:「賞!九月!你要什麼!朕今日高興,你想要什麼給你什麼!」

  九月一個激靈直起身子,看豐源帝眉開眼笑的模樣,就知道豐源帝這是找人驗證過福王的情況了。

  還沒解完毒呢,就要賞她了,要什麼好呢?

  九月眨眨眼睛:「陛下當真是九月要什麼給什麼?」

  豐源帝大刀闊斧一般的坐在了上首的位置:「君無戲言!」

  九月一樂:「那陛下可不可以給九月一封聖旨。」

  豐源帝微眯了一下眼睛,看九月的表情有些不善:「空白聖旨?」

  他對九月寄予厚望的,不想第一時間就用最壞的想法去揣測九月。

  但空白聖旨,這東西說難聽點,就是九月寫個自己要當女皇,讓他禪位都是可以的。

  所以九月要空白聖旨來,到底是意欲何為?

  九月搖頭:「我拿空白聖旨來幹嘛?我要奉旨不跪。」

  豐源帝的表情都空白了一下:「什麼東西?」

  九月嘿嘿一樂:「就是我以後可以見誰都不跪,也包括您,您看這個賞賜可以麼?」

  豐源帝感覺自己是真的越發看不懂九月了。

  「讓你跪著行禮是為難你了?」

  豐源帝瞧著九月跪得很順暢嘛,麻溜得很。

  九月很想腹誹,到底是皇上,能跪得不順暢麼?

  真是說的什麼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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