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49章 信

第149章 信

2026-08-27 07:15:24 作者: 泡菜罈子

  第149章信

  豐源帝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九月要的賞賜這般簡單。

  其實也不算是簡單,這是一種挑戰皇權的比較隱晦的方式。

  只是豐源帝沒有遇到過這種人,所以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只以為九月是覺得跪著不舒服罷了。

  所以豐源帝的想法走向有些詭異。

  只以為全天下只有九月有這個殊榮。

  無形中也讓旁人明白,九月在豐源帝這裡是特殊的,連見豐源帝都可以不跪。

  可想而知九月的身份是高的。

  只是豐源帝以為九月會要個什麼旁的賞賜。

  比如給她封個縣主郡主有封地有食邑的那種。

  再不濟給紀意卿提個官職什麼的。

  再或者庫房裡要點什麼稀世珍寶。

  那些可都是實打實的好處。

  但最後九月只要了這麼一個奉旨不跪。

  看不見摸不著的。

  豐源帝想想都替九月虧得慌。

  若是九月知道豐源帝覺得她虧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九月是那種會做什麼虧本買賣的人麼?

  想什麼呢!怎麼可能!

  九月要給楚家那麼多人解毒,只要她時時刻刻的跟進進度,再匯報給豐源帝。

  解完一個來一個,來一個就得給她送禮。

  再有……

  太子不是想生孩子麼?

  看著吧,毒解了,九月就到東宮去給太子的妃嬪們瞧上一瞧。

  給她們算算排卵期什麼的。

  

  讓太子辛勤耕耘個把月。

  等一個接一個的懷上了,豐源帝和太子不得再獎勵她一遭啊。

  豐源帝和太子會是那種小氣的人麼?

  他們好意思小氣麼?

  至於太子會不會太累什麼的?

  九月表示,關她屁事。

  沒聽過一句話麼?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

  九月準備給太子調理身體的最後幾日,給他弄點什麼補藥。

  然後就可以開始迎接楚家的新生兒們了。

  九月美滋滋的開始幻想。

  而這邊紀意卿也終於可以開始給九月寫信了。

  九月暫時是出不來的,至少得在宮裡待上好幾個月。

  而如今活字印刷術的事情,直接交給了紀意卿負責。

  這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紀意卿只要這遭完成得漂亮好看。

  升職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這是九月給紀意卿帶來的,紀意卿在給九月的信里洋洋灑灑的寫了很多,都寫得十分的含蓄。

  一打開九月的信,雖然字有些缺胳膊斷腿的。

  但已經比一開始要好上不少了。

  紀意卿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九月寫的字明明就缺胳膊斷腿的,但是他竟然也能讀得通順!

  大白話一樣的寫信方式,雖然有些直白,但一目了然,讓人讀起來一點也不覺得乏味。

  紀意卿看著九月寫的好些想他什麼的,一張臉紅得像是要炸了。

  捂著臉通讀了好幾遍,然後珍重的把信收了起來。

  接著再提筆,想著也給九月寫上幾句我也好想你什麼的。

  但剛開了個頭,紀意卿就在書桌前扭得不像樣,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啊。

  扭著扭著紀意卿就扭到榻上去了,扭成了一條蛆,一張臉紅得壓根就沒法看。

  紀朝眠敲門抬眸就看到了在榻上扭成一條蛆的紀意卿。

  紀朝眠:……這是瘋了?

  紀意卿:…………

  一眼看到紀朝眠,紀意卿慌亂的坐直身子,理了理被趁亂的衣襟,欲蓋彌彰的喊了一聲:「大……大哥。」


  彷佛剛剛那個好像抽羊癲瘋一樣的人不是他。

  紀朝眠的腳提在半空中,弟弟瘋了,他還要不要進門去?

  狠狠的閉了一下眼睛,開始自我催眠,剛剛什麼都沒有看到,是幻覺,是幻覺……

  自從九月進了紀家門之後,紀朝眠自欺欺人的能力與日俱增,儼然已經到達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不過是在心裡默念了幾遍,然後紀朝眠就從善如流的進了紀意卿的書房:「二弟,我是聽說九月寫信回來了,可有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九月在宮中可待得慣,沒被人欺……」

  紀朝眠不過是老生常談的說上那麼一兩句,結果說著說著自己先卡住了。

  就九月那性子,滿宮裡,怕是除了豐源帝,沒人敢欺負她了吧。

  然後紀朝眠華麗麗的改了口:「應該也沒有主動去欺負旁人吧。」

  是的,九月雖然性子不好,但從來不是那種主動惹事的人。

  都是旁人先招惹她之後,九月再反擊。

  只是這反擊吧,通常都是上百倍,弄旁人個鼻青臉腫,家破人亡什麼的。

  紀朝眠是來了都城以後偶然聽見邵青和紀意卿說話。

  才知道邵青為何對九月那麼好,也才知道清水縣的縣令是九月一己之力弄廢的。

  連帶著縣令那頗受寵的姐姐也是九月弄的。

  所以嘛,紀朝眠覺得他這個弟妹還是很可以的,嫉惡如仇!

  沒辦法,紀朝眠不給自己洗腦的話,真怕自己哪天在九月面前表露出什麼來。

  然後就被九月直接給咔嚓掉了。

  紀意卿笑了笑,紀朝眠自然也不可能會去看紀意卿的信。

  紀意卿只撿了些能說的說,著重說明了一下九月恐怕還得一段時間才能出宮。

  畢竟解毒的不是一個兩個,旁人倒是還好。

  豐源帝的話,必須得確認是真正的沒事了,才能出宮。

  這麼一說,沒個一個來月,九月怕是想出宮都是不可能的了。

  紀意卿抿抿唇,想念得緊。

  那一副思春的模樣,看得紀朝眠牙酸:「我去衙門了。」

  紀意卿問了一聲:「今日不是休沐麼?」

  紀朝眠沒接話,畢竟在家看著他二弟懷春的表情,他寧願去衙門看那些繁冗的卷宗。

  一連看了好幾份卷宗,紀朝眠的眉頭蹙成一團,看了看卷宗上的推官名字。

  兩種筆跡,紀朝眠沉默了一瞬。

  這是打量不會有人去看這些,所以胡亂寫的?

  懷揣著這個念頭,紀朝眠越發沉默的看著卷宗。

  這些卷宗包括但不限於各類殺人案,綁架案,滅門案……

  全是大案,兩種筆跡,清秀一些的那個很明顯寫的更詳細一些。

  而且很多關鍵性的證據和點都是清秀筆跡寫出來的。

  紀朝眠一開始也沒有瞧出來,畢竟兩種筆跡其實很相像。

  但紀朝眠練的字帖數不勝數,只是一眼就瞧出了這是兩個人寫的了。

  什麼人竟然敢在大理寺的這些卷宗上這般?

  若是有個什麼冤假錯案,那不是害人麼?

  紀朝眠站起身就想去把這推官給叫來,後又想起今日是休沐日。

  根本就不確定那推官在不在衙門裡。

  罷了罷了,先把這些整理出來,就算是要對峙,也得有證據才好以德服人才是。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