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哥,我的漾漾難產死了!」楊國棟一進黃大軍家門,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黃大軍連忙把他扶起,扶他坐到沙發上,倒了一杯熱茶放他手裡,挨著他坐下,沉聲道:「你說漾漾難產出事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楊國棟緊緊握著茶杯,眼淚瞬間洶湧而出,嗓音沙啞又乾澀。
「黃大哥,我心裡實在憋得快要瘋了,也不瞞你了。」
他重重嘆了口氣,滿心悲憤:「漾漾有段時間整日鬱鬱寡歡,飯也不吃,放學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誰也不見,我反覆追問,才知道她被高耀明等人欺辱下懷了身孕,孩子是賀鳴軒的,因為賀鳴軒沒做任何防護就欺辱她。」
「那一刻,我氣得渾身發抖,當即想拿出手機報警,可賀鳴軒卻出言威脅,說只要我敢報案,就把漾漾、小雨還有小美的不雅視頻全都散播到網上,我這才知道,原來小雨和小美,也被他們殘害了。」
「我怕她們名聲盡毀,一輩子抬不起頭,只能忍了下來,不敢聲張,回家之後,我哄漾漾去打胎,可她一聽這話,情緒崩潰就自殘,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暫時妥協,想著等她情緒緩和,再慢慢勸她去醫院。」
「就這麼一天天拖著,誰能想到,這孩子就是個討債鬼才五個多月就早產,漾漾本就身心俱殘,早產又遇上難產,硬生生折騰大半天,最後大出血兩人一起沒了。」
「漾漾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受盡屈辱折磨,最後卻死在生孽種的路上!」說到這裡,楊國棟死死捂住臉痛哭起來。
「自從漾漾走後,我睜眼閉眼全是她慘死的樣子,我媳婦整日以淚洗面,小女兒小雲天天吵著要見姐姐,我到現在,都不敢告訴她姐姐真正的死因。」
「回老家辦完漾漾的後事,我腦子裡就只有一件事,就是要把所有傷害過我女兒的人血債血償!」
他擦去臉上的淚水,環顧了一圈屋子,開口問道:「對了,小雨呢?怎麼沒看見她?」
黃大軍面露苦澀:「一個月前,她在回家的路上,咬舌自盡了。」
楊國棟聞言,滿臉愧疚:「對不起,我不該提起的。」
「沒事。」黃大軍神色平靜,「我已經替小雨報仇了。」
「你……你把那些人殺了?」楊國棟抬頭,死死盯著黃大軍。
黃大軍抬眸看向他,語氣冷硬:「半個月前,我已經殺了高耀明,如果你想報仇,我可以幫你把賀鳴軒殺了。」
雖沒能除掉所有人,但得知害死女兒的兇手之一高耀明死了,楊國棟心頭積壓的怨氣消散了一些。
「黃大哥,你心思縝密,行事周全,手段也比我厲害,求你念在咱們多年的情分上,幫幫我,給我指一條路子,只要能為漾漾報仇,討回公道,不管讓我做什麼,我都心甘情願,拜託你了。」
說完,他起身往前一步,對著黃大軍深深鞠了一躬,語氣悲涼又懇切。
黃大軍伸手扶起他:「就算你今天不來找我,我也絕不會放過剩下那幾個人,傷害過我們孩子的畜生,一個都活不了。」
「你安心等著就好,這事交給我,時機一到,我會讓你親手手刃賀鳴軒,為漾漾報仇。」
有了黃大軍這句話,楊國棟緊緊抓住他的手感激道:「那就多謝黃大哥了。」
楊國棟離開後,黃大軍立刻拿出手機,主動添加了賀鳴軒的微信。
賀鳴軒和高耀明一路貨色,看到對方的同城美女頭像,與人暢聊起來,聊了兩天,對方精蟲上腦,主動提出線下見面。
和當初的高耀明一樣,一步步把人引到偏僻出租屋。
賀鳴軒快要抵達出租屋的時,黃大軍提前上樓開鎖,方便他直接進屋等候,自己則悄悄躲在二樓走廊。
他心裡清楚,這種色迷心竅的男人,眼裡只有女人,根本不會留心二樓的動靜。
親眼看著賀鳴軒走上樓梯後,黃大軍撥通楊國棟的電話,叫他換上黑衣黑褲,戴好口罩手套,趕來出租屋,在二樓匯合。
十分鐘後,一身黑衣全副武裝的楊國棟匆匆趕來,兩人一同走上三樓。
楊國棟壓低聲音,小聲問道:「黃大哥,這地方又偏又破,賀鳴軒會不會察覺不對,直接跑了?」
黃大軍冷笑:「這種被色慾沖昏頭腦的畜牲,見不到想要的人,絕不會輕易離開。」
楊國棟緩緩點頭,眼底滿是冷厲:「還是黃大哥思慮周全,算計得滴水不漏。」
「不是我厲害,是這幫畜生本性好色最是好騙。」
話音落下,二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眼底的殺意與目的心照不宣。
黃大軍推開房門,就見賀鳴軒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刷著手機,半點沒察覺到房間裡多了兩個人。
兩人腳步放得極輕,悄無聲息走到床邊,黃大軍眼神陰鷙,趁著賀鳴軒毫無防備,他舉起手裡的尖刀迅速刺進了賀鳴軒的後腰。
「呃啊!!」
刺骨的劇痛席捲全身,賀鳴軒慘叫出聲,手機啪的一聲重重摔在床上,屏幕上還停著美女跳舞的視頻。
他強忍著撕裂般的劇痛,艱難抬頭,看向眼前兩個陌生的黑衣人,顫聲問:「你們是誰?我從沒得罪過你們,為什麼要捅我?」
黃大軍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睨著痛苦掙扎的賀鳴軒,冷笑:「是你害死了楊漾,血債必須血償,今天,你就得給她償命!」
這時楊國棟也掏出尖刀,眼睛充血:「你這個畜生,害我女兒受盡折磨,難產慘死,你今天必須死!」
楊國棟舉刀落下,用力劃破賀鳴軒的胳膊,悽厲刺耳的慘叫瞬間響起,賀鳴軒疼得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接著又是一刀,他低聲嘶吼:「你害死我的漾漾!你去死!給我女兒償命!全都給我去死!」
在楊國棟還要繼續時,黃大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沉聲道:「國棟,剩下的交給我。」
「先用繩子把他綁住,你就在一旁好好看著親眼看著我廢掉他作惡的工具,再割掉他的舌頭,為漾漾報仇!」
他轉頭看向床上奄奄一息的賀鳴軒陰森森道:「你別怕,用不了多久,你就能下去陪你的好兄弟高耀明了。」
賀鳴軒嚇得渾身僵硬,此刻他才明白,半個多月一直聯繫不上的高耀明,早就被這兩個人殺死了。
巨大的恐懼籠罩全身,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求饒:「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饒我一命吧!」
楊國棟語氣嘲諷:「放過你?那被你們肆意凌辱、毀掉一生的女孩,又有誰放過她們?」
「別跟這種垃圾廢話。」黃大軍眼神狠厲,「對付這種垃圾畜牲,只有用私刑才能解心頭之恨。」
說完,他暴力地揪住賀鳴軒的頭髮,像拖拽一隻死狗般,把人從床上拖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