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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正義執行官的信徒

2026-08-17 15:27:05 作者: 一斤小胖墩

  兩人合力將賀鳴軒綁住,黃大軍沒有半分猶豫,手起刀落活生生割下了他的舌頭。

  深入骨髓的痛令他的身體劇烈抽搐,雙眼翻白,痛苦非常。

  楊國棟倒抽一口冷氣,低聲開口:「這麼弄,肯定疼死了吧。」

  「越疼,才越記得自己造過什麼孽。」

  黃大軍抬腳,毫不留情踩爛地上的舌頭,側頭眯起眼看向楊國棟,語氣發冷:「怎麼?你心疼他了?」

  楊國棟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笑著笑著,眼眶紅得發酸。

  「黃大哥你別說笑,我就算心疼路邊被踩死的螞蟻,也絕不會心疼這種畜生。」

  黃大軍神色漠然,又殘忍割下賀鳴軒的生殖器,嗤笑一聲:「你看這骯髒東西,就是他作惡的根子,留著何用?乾脆拿去餵狗。」

  楊國棟立刻附和:「正好外面有不少流浪狗,踩爛的舌頭也別浪費,一同餵給流浪狗攢攢功德。」

  他心裡清楚,這麼做既能泄恨,又能銷毀證據,一舉兩得。

  不出所料,黃大軍當即應下。

  他拎著染血的刀,輕拍賀鳴軒寫滿驚恐的臉,嘖嘖冷笑:「要不是不好搬運屍體,我真想把你整個人剁碎餵狗,讓整片小區的流浪狗都能飽餐一頓。」

  賀鳴軒承受著鑽骨剜心的疼痛,聽著兩人用處理垃圾一樣的口吻,商量著怎麼處置自己的屍體,恐懼的淚水奪眶而出,舌頭被割,他連哭喊哀嚎都做不到,只能無聲承受絕望。

  而這間破爛出租屋,也會成為他的葬身之地。

  黃大軍將帶血的尖刀遞給楊國棟,語氣沉重:「國棟,最後這一下你來,親手殺了他,替漾漾報仇。」

  楊國棟握緊尖刀,臉頰微微扭曲,眼底翻湧著恨意。

  他二話不說,將尖刀刺入賀鳴軒胸口,拔刀,再刺,一刀又一刀,直到賀鳴軒沒了呼吸。

  看著一動不動的屍體,楊國棟指尖止不住發顫。

  就是這個人,殘害了他漾漾,毀掉了他安穩的家。

  不知為何,賀鳴軒一死,可預想中的暢快一絲都沒有,只剩下鋪天蓋地的悲涼與心痛。

  雙腿一軟,他重重跪倒在地,死死捂住臉,淚水洶湧而出。

  漾漾,爸爸終於替你報仇了。

  害你的壞人再也不能害人了,可爸爸的漾漾,永遠回不來了……

  

  委屈與悲痛緊緊纏繞著他,楊國棟埋頭痛哭起來。

  ☾

  姜綿和劉一舟靜靜聽完這段行兇過程,臉色沉了又沉,心頭也像壓著一塊巨石。

  既有心疼,又覺得心酸複雜,還有說不出的無奈,黃大軍和楊國棟這一輩子活得普通又平凡,可身為父親,他們卻拼盡了所有甘願背上殺人的罪名,用最極端的方式,為死去的女兒討一份遲來的公道。

  姜綿緩緩吐出一口氣,看向神色平靜敘述一切的黃大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或許在他眼裡,為女報仇不是兇狠,是一位父親極致的護短,手刃仇人,也是一個父親能給出的最偉大,最悲壯的父愛。

  姜綿壓下心底的沉悶,開口問:「賀鳴軒死後,你是不是用掩埋高耀明的同樣手法,把他封進牆裡藏屍?」

  黃大軍垂眸:「沒錯。」

  「你就沒想過,這種老舊出租屋遲早會轉租,翻新,屍體早晚會被發現?」

  「殺了他之後,我原本想把屍體運去郊外掩埋。」黃大軍淡淡道,「但害怕會引人注意,只好放棄,就地藏屍。」

  姜綿沉默片刻,繼續追問:「你接連割掉高耀明、賀鳴軒的舌頭,是不是你要讓施暴者親身體會同等痛苦?」

  「對!」黃大軍抬眼,眼神陰狠,「我就要讓他們嘗嘗,舌頭被割痛到極致的滋味。」

  「你割掉二人的生殖器,是清楚他們生性好色,作惡累累,所以特意毀掉他們作惡的根源,以私刑懲戒,審判他們的劣根性,對嗎?」

  黃大軍眼中掠過一絲讚許:「你很聰明,說得一點都沒錯。」

  「二人身上各有十五處刀傷,因為莫小美和楊漾年齡十五?可黃霄雨十七歲這個怎麼解釋?」

  「霄雨真實年齡是十五歲,我讓她能早點去幼兒園入戶口本時填大兩歲。」


  「十五處刀傷真是對應她們的年齡?」

  「對!」

  「還有,你特意將兩具屍體擺成懺悔的姿勢,是想讓他們為自己犯下的罪孽贖罪、懺悔?」

  「是。」黃大軍語氣冷硬,「我要讓他們永遠背著罪孽,給被他們傷害過的人懺悔贖罪。」

  「所以你把自己當作社會維安者和家庭教育者了?」姜綿道。

  黃大軍淡淡扯了下嘴角:「你太高看我了,我不過是對他們處以私刑罷了。」

  話鋒一轉,他意味深長道:「不過,我知道誰把自己當成了社會維安者和家庭教育者、以惡制惡的正義執行官。」

  姜綿臉色一緊:「莫之河?」

  黃大軍嗤笑:「他只是正義執行官的信徒罷了。」

  姜綿神色驟變:「你在打什麼啞謎?」

  一旁的劉一舟也察覺出他話中有話,連忙追問:「你說莫之河是信徒?是怎麼一回事?」

  面對追問,黃大軍神態悠哉:「想知道答案,你們自己去問莫之河,他知道的,比我多得多。」

  說完,他直接閉上雙眼,擺明了不想再多說半個字。

  姜綿望著油鹽不進的黃大軍,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正義執行官的信徒,這一句話,像一根刺一樣扎在她心裡。

  「現在怎麼辦?他不肯接著交代。」劉一舟看向姜綿,面露難色。

  「黃大軍已經完整供述全部行兇藏屍的犯罪事實,審訊到此結束。」姜綿起身收拾筆錄,語氣冷靜,「我們走吧。」

  兩人走出審訊室,姜綿簡單沖了杯咖啡壓下心底的煩亂,隨後前往會議室,等候宋延與許賀。

  劉一舟看著姜綿不停在本子寫寫畫畫實在好奇,湊過去嬉皮笑臉:「小綿,你這厚厚的本子,到底都寫了啥?這輩子有沒有機會讓我看一眼?」

  姜綿腦子裡現在亂得很,冷淡回他:「別說這輩子,下輩子也不給你看。」

  「好傢夥,你這是被許賀帶壞了!回頭他再黏你,你就罵他!」

  話音剛落,許賀正好從隔壁審訊室出來,聽得一清二楚,當場炸毛:「劉一舟!你又在背後說我壞話?難怪最近小綿看我眼神像看頭豬一樣,原來是你在搞的鬼!」

  姜綿:。◔‸◔。

  有嗎?她當事人怎麼不知道。

  宋延推門走進會議室,淡淡掃了眼快要動手打架的兩人:「坐好,準備開會。」

  兩人瞬間安分,乖乖落座,齊刷刷看向宋延。

  宋延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抬眸看向姜綿:「姜綿,你先說說剛才的審訊情況。」

  話音落下,劉一舟,許賀同時轉頭,目光落在姜綿身上,等著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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