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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快遞里的兇器:滅門慘案5

2026-08-20 16:24:33 作者: 一斤小胖墩

  「韓東寄回來的快遞,怎麼不拆開?」

  姜綿伸手接過快遞盒,隨口問了一句。

  這個快遞盒個頭很大,拿在手裡沉甸甸的,看不出裡面裝了什麼東西。

  快遞單上沒有寄件地址,聯繫方式也是隱私號碼,整張單子上,就只有韓東的名字。

  王翠平抽噎了兩聲,語速慢慢吞吞的:「他寄的快遞,我從來不私自拆,我的快遞,他也不會碰。」

  姜綿掃了眼王翠平的神色,確定她沒有撒謊,她眼底微微一沉,抬手晃了晃手裡的快遞盒。

  盒子裡傳出一陣嘩啦的碰撞聲,聽著讓人心裡發慌。

  姜綿動作乾脆,很快拆掉了外層包裝,正中間放著一個透明密封塑封袋,袋子撐得鼓鼓的,裡面整整齊齊擺著兩把沾血的刀具,一把尖刀,一把砍刀。

  看清裡面的東西,王翠平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她顫抖著手指著快遞盒,眼睛死死盯著盒子,滿臉都是掩蓋不住的恐懼:「不可能!我老公絕對不是兇手!這刀不是他的!是有人故意嫁禍!」

  宋延戴上白色手套,小心翼翼取出兩把刀具,仔細比對了一下刀刃痕跡:「這兩把刀的刃口,和錢大志一家五口身上的傷口完全吻合,是本案的兇器。」

  他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王翠平:「韓東寄快遞迴來,有沒有提前給你發過消息?」

  王翠平撐著身子慢慢站起來,眼神空洞又呆滯,聲音發顫:「沒……沒有。」

  「不好意思王女士,」姜綿看著她,語氣嚴肅,「目前我們有重大理由懷疑,韓東是本案關鍵嫌疑人,你仔細回憶一下,韓東平時常去哪些地方?」

  王翠平捂著臉失聲痛哭:「我不知道,他出門去哪,我從來都不過問。」

  「你手機里有他的照片嗎?」

  「有的。」

  王翠平點開手機相冊,找出韓東的照片遞到姜綿面前。

  照片裡的男人四十歲左右,方臉,膚色偏黃,長相普通得沒什麼辨識度。

  他穿著舊藍色短袖,外面套一件藏青色工裝外套,下身是灰色運動褲,腳上是一雙沾著泥點的黑白帆布鞋,打扮十分樸素,混在人群里根本不起眼。

  姜綿看了一眼,拿出手機把照片拍了下來。

  宋延將兩把兇器小心放回快遞盒,蓋好蓋子:「如果韓東回來,麻煩你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他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這是我的聯繫方式,你收好。」

  王翠平指尖抖得厲害,勉強接過名片,哭得泣不成聲:「證據都擺在這兒,我不會包庇他,他一回來,我就勸他去自首。」

  

  「辛苦你了。」姜綿禮貌地點了點頭。

  宋延把快遞盒放進車尾箱,上車啟動車子,轉頭對姜綿說:「只要那枚菸頭能檢出韓東的DNA,基本就能斷定,他就是兇手。」

  姜綿靠在副駕上,眉頭微蹙:「帶血手印的名片,手寫的欠條,還有特意寄回家的兇器,三樣證據全都指向他,看著鐵證如山,但我總覺得奇怪。」

  「哪裡奇怪?」宋延目視前方,沉聲問道。

  姜綿指尖抵著眉心揉了揉:「所有證據都指向他,刻意得過頭了。」

  宋延唇線繃得筆直,冷靜應聲:「你這麼一說,確實太過巧合。」

  「尤其是這兩把兇器。」姜綿接著說道,「如果韓東真的是兇手,第一時間肯定是銷毀兇器,怎麼可能大費周章寄回家裡,等著警方上門取證?他不可能這麼蠢。」

  她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物,眼神沉了幾分:「這案子比我們預想的複雜,真正的兇手,大概率是在故意戲耍我們。」

  宋延語氣冷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查到底就好。」

  「宋隊,我們去走訪一下離錢大志家最近的住戶,問問情況。」

  「好。」

  十五分鐘後,車子停在一棟自建小樓門口。

  這棟樓和錢大志家並排挨著,相隔不過十幾米,是距離最近的一戶人家。

  兩人走進院子時,一名中年大媽正在院子裡餵雞。

  姜綿:「您好,我們是刑警支隊的,想向你了解一下錢大志一家的情況。」


  大媽拍掉手上的飼料殘渣,從屋檐下搬來一張椅子,順勢坐下,摸出兜里的瓜子嗑了起來,十分爽快:「你們問就行,錢家那點事,我最清楚。」

  宋延開門見山:「這兩天,有沒有陌生人去過錢大志家?」

  大媽點頭:「有!一個騎摩托車的男人,進屋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走,走的時候還放了狠話,說錢大志再不還錢,就殺他們全家!」

  姜綿調出韓東的照片遞過去:「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

  大媽只掃了一眼,吐出嘴裡的瓜子皮一臉確定:「沒錯,就是他!」

  「那錢大志一家這兩天,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宋延繼續追問。

  「還真有。」大媽回想了一下,「他們前兩天從鎮上回來,一趟趟往家裡搬大麻袋。」

  「那些麻袋看著鼓鼓囊囊的,還會動,我當時還尋思,他家開狗肉店的,應該是又收了狗回來。」

  姜綿快速記下線索,心裡暗自冷笑。

  哪裡是收的,多半是偷的村裡的狗。

  「昨天夜裡,你有沒有聽到錢家有異常動靜?比如吵架、打鬥、拖拽重物的聲音?」

  「我睡得早,昨晚八點就上床了,啥也沒聽見。」

  「那近一周,有沒有陌生人總在他家門口徘徊張望?」

  「沒注意過。」

  「你最後一次見到錢大志一家人,是什麼時候?」

  大媽認真想了幾秒:「昨天下午五點半,他們一家人開車從鎮上回來,進屋之後,就再也沒出來過。」

  「錢大志近期,有沒有和村里誰結過仇怨?」

  「可太有了!」大媽激動得拍了下大腿,眼裡放光,「前兩天,村里張大爺家的狗,被錢大志兒子拿石頭砸傷了腿,張大爺上門討說法,還被錢大志一把推倒在地,張大爺高血壓犯了,今天早上才出院。」

  「張大爺兒子張鳴本來在外地打工,聽說這事立馬趕了回來,帶人把錢大志狠狠揍了一頓,最後錢大志理虧,賠了五千塊醫藥費。」

  「不過張鳴走之前放了話,說別以為賠錢就能了事,一定會讓錢家付出代價!」

  姜綿手中的筆尖頓了頓,又一個關鍵人物出現,而且有明確的報復動機。

  她當即在筆記上,將張鳴列為第二名重點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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