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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殷嘯鵬的腿是假的?

2026-08-10 06:02:42 作者: 小狐狸來吃糖

  姜隱看著他快要崩潰的表情,終於良心發現了那麼一秒,「你這腦子,與其一天到晚琢磨這些沒用的,不如學點真本事。」

  孫蟄捂著腦門,眼睛卻亮了:「先生要教我新本事?」

  姜隱從帆布包里把舊羅盤掏出來,擱在桌上,盤面銅綠斑駁,天池裡的磁針微微晃動。

  「今天不讓你畫符,」姜隱拿扇子敲了敲羅盤邊緣,「教你推盤。」

  孫蟄一聽不畫符,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似的,蹭地竄到桌前,兩眼放光:「先生您說!推什麼盤?怎麼推?」

  「推盤,簡單說就是根據卦象推演事理,」姜隱指著羅盤上那圈密密麻麻的刻度,「羅盤分三層,

  外盤管方位,中盤管時辰,內盤管吉凶,磁針指的這個方向是正北,所有方位都從正北開始推算,你看這圈刻度,一個刻度三度,十五個刻度四十五度,剛好一個卦位。」

  孫蟄點頭,這次沒走神。

  因為他從小就愛看偵探小說,福爾摩斯探案集翻了不下十遍,對「推理」這倆字有天然的好感。

  「羅盤上的指針不光能指方向,還能感應炁的變化,周圍炁場變了,針就會偏,針偏的幅度和方向,就是線索,根據線索反推發生了什麼事,這就是推盤。」

  孫蟄眼睛越來越亮:「所以推盤就是——用羅盤當偵探工具?」

  姜隱樂了:「差不多,你小子總算開了一回竅。」

  姜隱把羅盤轉了個方向,磁針晃了兩下,往西北偏了十度。

  「來,第一題,假設你在木屋裡,門窗關著,沒風,但磁針往西北偏了十度,這說明什麼?」

  孫蟄盯著羅盤想了幾秒,突然一拍大腿:「西北方向有東西在干擾炁場!而且干擾力度不小,十度的偏角說明那東西離得不遠!」

  姜隱眉毛揚起來了:「接著說。」

  「如果是人的話,說明那人身上帶著某種法器或者——不對,也可能是本身炁就偏,比如修煉了什麼特殊的功法,如果是物的話,可能是被下了咒或者附了靈的東西!」

  姜隱拿扇子在掌心裡磕了兩下,滿意得不行:「好小子,悟性不低啊,比我預想的快了一倍。」

  孫蟄被他誇得臉上放光,脖子都粗了一圈:「那是!先生您也不看看是誰徒弟!」

  「行了行了,再嘚瑟尾巴翹上天了,」姜隱話鋒一轉,「既然你這麼聰明,那我給你出道難的。」

  姜隱把扇子一收,看著孫蟄,語氣從玩笑變成了正經:「還記得為師今天在倉庫算出來的那個結論嗎?」

  孫蟄點頭如搗蒜,他怎麼可能忘——內鬼,向家有人接應,一男一女,男的腿腳不方便,女的年輕長頭髮,東西還在島上,走的地下排水渠。

  

  「用我剛才教你的推盤法,結合你今天看到的所有線索,推一下,這兩個內鬼,大概是什麼來路。」

  孫蟄皺起了眉頭。

  他掰著手指頭開始數:「男腿腳不方便……島上符合這個條件的,宋嶼宋先生算一個,可他坐輪椅是公開的,所有人都知道,女年輕長頭髮……這個多了,江疏晚,方楚楚,阿梅,還有好幾個向家的女眷——」

  說到這兒卡殼了,所有線索在腦子裡攪成了一鍋粥,東一條西一條,怎麼都串不起來。

  他抬頭看姜隱,眉頭擰成了麻花:「先生,我……我推不出來。」

  姜隱靠在椅背上,蒲扇搖得老神在在,臉上掛著那副「我就知道你推不出來」的嘚瑟表情。

  「為師可以給你一點提示,」他歪頭看著孫蟄,笑得跟只老狐狸似的,「但你拿什麼東西來交換?」

  孫蟄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先生!你上次讓我給你搞的那個補腎壯陽的補品,到時候我不要你的錢,免費送你!頂級貨,我托人從俄羅斯帶的,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姜隱臉上的笑,肉眼可見地僵了一瞬。

  裴寒舟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在腦海里一閃而過。

  操!不想了!

  他瞬間把笑重新掛上去,扇子搖了搖,語氣聽不出任何異常:「行,成交,記著你說的,不要錢。」

  孫蟄拍胸脯保證:「我孫蟄說到做到!先生您快說提示!」

  姜隱拿扇子在手心敲了敲:「江疏晚剛才給我的那串生辰八字。」


  孫蟄愣了一下:「那串生辰八字怎麼了?不是江疏晚自己的嗎?」

  「不是,」姜隱搖頭,「那八字排出來,是個男人的命盤,而且是身有殘疾的男人。」

  孫蟄眼睛猛地瞪大了:「身有殘疾的男人?那不就是——那個腿腳不方便的內鬼?!」

  「所以江疏晚給我的,是那個幕後主謀的生辰八字,」姜隱嘴角一勾,「現在,拿著這串八字,結合羅盤的原理,再推一遍。」

  孫蟄感覺自己腦子裡的齒輪開始飛速轉動了。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把今天學的所有推盤知識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八字排命盤,跟羅盤推方位,原理是通的。

  羅盤看炁的變化,命盤看命的走向,一個管空間,一個管時間。

  但核心都是同一個東西——炁。

  他從桌上拿起一支筆,在紙上歪歪扭扭把那串八字抄下來。

  然後開始掰著手指頭算——天干地支,五行生剋,星曜入宮。

  算著算著,他的表情開始變了。

  先是眉頭皺起來,耳朵慢慢變紅,最後整張臉都紅成了顆西紅柿。

  姜隱在旁邊看著他臉色變化,心裡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這個八字的貪狼星落在夫妻宮,而且是貪狼化忌,貪狼主欲望,化忌就是欲望被壓抑扭曲之後的反噬。

  說白了,主性慾極強且容易走向極端,再加上命宮裡的煞星沖照,這人的命盤就是個大寫的「色中餓鬼」。

  「先、先生……」孫蟄結結巴巴地開口,臉紅得能滴血,「我算出來了。」

  「說。」

  「這個、這個人——他是個色批,」孫蟄咽了口唾沫,聲音越來越小,「極其重欲,那種、那種欲望特別強,控制不住的那種強,而且他行動不便,反而把所有的精力全集中到了——那個方面。」

  姜隱拿扇子擋著嘴,肩膀已經開始抖了。

  「他的、他的夫妻宮貪狼化忌,加上命宮煞星沖照,說明他在這方面不是正常的需求,是——」

  孫蟄閉著眼,豁出去了一股腦兒說完,「是變態!極其變態!就是那種因為行動不便所以心理扭曲然後發展到某方面極其變態的色鬼!色鬼中的變態,變態中的色鬼!」

  最後一個字落地,木屋裡安靜了整整半分鐘。

  然後姜隱笑得直不起腰。

  「哎喲我的乖徒弟——你、你推理的結果,怎麼這麼像殷嘯鵬?」

  他一邊笑一邊抹眼角,「除了殷嘯鵬不是瘸子這一點,其餘的全部吻合!好色,重欲,變態——全中!」

  孫蟄本來還紅著臉,一聽這話,眉頭忽然皺起來了。

  他歪著腦袋想了想,表情逐漸從害羞變成狐疑。

  「先生,」他湊到姜隱面前,「您說——有沒有可能,殷嘯鵬的腿其實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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