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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白晚棠拿出了無法偽造的證據

2026-09-10 22:09:31 作者: 風水本尊

  白晚棠掀起衣擺,露出肋下那塊舊傷。

  顧南喬盯著那處看了片刻,手裡的勺子停在半空。

  原本發暗的皮膚退了大半顏色,皮下鼓起的硬結也散開許多。

  昨晚那道猙獰的舊傷還在,邊緣卻平整了不少,連按壓時的僵硬感都消了。

  「這才過了一夜。」

  顧南喬的聲音發緊。

  白晚棠把衣擺壓回去,「陸雲舟只替我疏通了一次氣血。」

  她從舊戰術包里拿出透明小盒,放在桌上。

  盒中躺著一枚變形彈頭,邊緣帶著暗色血痕。

  彈頭尾部刻著三道斜線,旁邊還有一串極短的編號。

  顧南喬看清那串編號,臉色沉了下來。

  灰塔內部的武器都有編號。

  三道斜線代表清除任務,後面的數字對應行動組和年份。

  這個標記,她在海外見過太多次。

  「昨晚疏通氣血時,它從舊傷里露了出來。」

  白晚棠用手背碰了碰盒蓋,「我自己取出來的。」

  顧南喬合上電腦,又把盒子拿近了些。

  她沒有碰那枚彈頭,只盯著上面的刻痕看。

  這東西帶著人體組織,傷口也在白晚棠身上。

  照片、檔案、口供都能動手腳,貼著舊傷取出的彈頭很難編出來。

  白晚棠抬眼看她:「現在還覺得,我是在拿灰塔嚇你嗎?」

  顧南喬咬了下嘴裡的軟肉,胸口那點僥倖被壓了下去。

  她和葉知微接近陸雲舟,確實帶著任務。

  她們觀察他的行蹤,查他的關係,也把他當成了能擋住灰塔的人。

  陸雲舟對此毫不知情。

  

  昨晚顧南喬躲在樓梯後面,看見白晚棠靠近他時,她心裡先冒出的念頭不是生氣,竟是怕陸雲舟再受傷。

  這個念頭讓她坐立難安。

  「嵐姐為什麼還不回來?」

  她問。

  白晚棠把彈頭收進包里,拉鏈合上:「她留在海外,替我們卡住灰塔的追殺線。」

  「她一個人?」

  「還有幾支舊部。灰塔想把人手調回國內,嵐姐就去截他們的貨,斷他們的錢,逼他們把目標留在外面。」

  白晚棠說得很平,手掌卻壓住了戰術包的邊緣。

  顧南喬聽完,眼睛落在那台舊電腦上。

  屏幕里密密麻麻的資料,忽然變得沉重起來。

  嵐姐沒有拋下她們。

  她遲遲不回國,是在外面替三個人扛著。

  她們卻把陸雲舟拖進了這場麻煩,還一直瞞著他。

  「我幫你。」

  顧南喬抬起臉,「陸雲舟那邊,我配合你爭取他的信任。」

  白晚棠看著她,沒有立刻應聲。

  顧南喬把勺子放下,語氣比剛才直:「該說的我會說,不能說的,我把證據給他看。泳池那件事,我也會認。」

  「你準備怎麼認?」

  顧南喬垂下眼,指甲在桌面上輕輕刮過:「先跟他道歉。至於他接不接受,我不逼他。」

  白晚棠靠回椅背,肩上的力道鬆開些:「這回像句人話。」

  顧南喬沒接她的話,拿起那隻透明小盒,遞迴她手裡:「這東西先收好。陸雲舟知道得越晚,越容易把我們當敵人。」

  白晚棠接過盒子,目光停在她臉上:「你開始替他擔心了。」

  顧南喬耳根發熱,立刻端起粥碗:「我只是不想任務失敗。」

  白晚棠看著她喝下一口粥,沒再拆穿。

  同一時間,陸雲舟已經開車離開江畔小樓。

  沐清影的生日還有六天,他手裡卻沒有合適的禮物。

  珠寶店裡的成品價格高,款式也精緻,可那種東西換個人照樣能買到。

  他想送給沐清影一件只屬於她的東西。


  副駕駛上放著一個舊信封,封面已經磨出毛邊。

  紙張被保存多年,邊角有摺痕,封口那塊紅蠟也失去了原來的亮色。

  這是沐清影當年匿名寫給他的信。

  那幾年他在部隊裡,訓練結束後常把信封壓在床板下。

  信里沒有署名,只有幾句鼓勵他撐下去的話。

  後來他才知道,寫信的人一直是沐清影。

  信封上的封蠟紋樣很獨特,八瓣花外繞著四道折線。

  陸雲舟想把這個圖案放進禮物里,讓玉匠照著紋樣打出一塊玉牌,再把信中的日期刻在背面。

  禮物的價錢可以高,心意得由他親手補上。

  翡翠玉石街剛開門,沿街鋪面已經亮起了燈。

  玻璃櫃裡擺著玉鐲、玉牌和原石,店員站在門口招呼客人,腳邊堆著還沒來得及收好的木箱。

  陸雲舟收好信封,走進一家玉器鋪。

  還沒等老闆迎上來,街邊傳來女人的抱怨。

  「你說來買首飾,帶我逛這種地方幹什麼?」

  羅倩扯了扯身上的短外套,鞋跟避開地上的泥水,「這裡連個像樣的品牌都沒有。」

  齊宇飛手裡提著兩杯咖啡,臉上掛著賠笑:「先陪我看一件玉料,買完就走。」

  羅倩抬手看了看腕錶,錶盤在陽光下晃得刺眼:「你每次都說很快。上回讓我在賭石場等了兩個小時,最後只買了一塊破石頭。」

  齊宇飛被她說得臉上發僵,仍把咖啡遞過去。

  「這次不一樣,我姐夫也在附近,辦完事就能陪你去商場。」

  羅倩接過咖啡,沒有喝。

  她順著齊宇飛的視線望來,先掃過陸雲舟的舊外套,又停在他手裡的信封上。

  「你說的姐夫,就是他?」

  齊宇飛回頭看見陸雲舟,連忙走了過來:「姐夫,你怎麼跑玉石街來了?」

  陸雲舟將信封放進內袋:「買東西。」

  齊宇飛看著他的肩膀,眉頭擰起:「你的傷還沒好,出來亂走什麼?」

  「送禮物。」

  三個字落下,羅倩已經走到近前。

  她把齊宇飛往身邊拉了拉,包上的金屬扣碰出聲響。

  「他給誰買?」

  齊宇飛張了張嘴,沒敢馬上回答。

  陸雲舟替他開口:「給我老婆。」



  齊宇飛的手指捏住咖啡杯,杯蓋被壓得咯吱作響。

  陸雲舟看了他一眼。

  鳳千儀的這個表弟花錢沒數,前陣子差點把家裡的臉都丟盡。

  如今交了羅倩,身上的名牌換了一套,脾氣卻沒有長半分。

  「我的錢從哪兒來,和你沒關係。」

  陸雲舟把舊信封從內袋裡抽出,放到櫃檯上:「老闆,照這個紋樣,做一塊玉牌。」

  羅倩低頭看著那塊發暗的紅蠟,伸手就要拿。

  「這麼舊的東西,也配拿來做生日禮物?」

  她的手剛碰到信封邊角,齊宇飛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別碰。」

  齊宇飛盯著她,聲音沉了下去,「這是我姐夫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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