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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受了點小傷

2026-08-18 02:36:07 作者: 瀟瀟柒

  她推開院門,把手裡的糕點石桌上一放,揚著嗓子喊:「爹?蘇大山?你在家嗎?」

  院子裡靜悄悄的,沒人應聲。

  她又走進堂屋,伸手摸了摸灶台,冷鍋冷灶。

  再推開蘇大山的房門,裡面空蕩蕩的,沒人。

  不對勁,出事了。

  轉身往外跑,他在田埂上扎籬笆,說不定人還在田裡。

  她一路狂奔田埂上,田邊扎了一半的籬笆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裝籬笆樁的竹筐翻在一旁,地上全是凌亂的腳印,有深有淺。

  看來真出事了。

  蘇晚雲正要順著腳印去找,就看見後山的小路上,晃過來幾道火把的光亮,還有人說話的聲音,正往這邊來。

  沒等她走近,舉著火把走在最前面的石頭就先認出了她,扯著嗓子就喊:「師傅!你可回來了!你快來看看,蘇大叔受傷了!」

  火把的光亮下,蘇大山被兩個陌生男子扶著,一隻手捂著肚子,臉色蠟黃,嘴唇都沒了血色,額頭上全是冷汗,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看到她回來,蘇大山愣了一下,隨即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都發虛,還先問她:「閨女,你回來了……你沒事吧?路上沒遇到什麼人吧?」

  「我能有什麼事。」蘇晚雲扶住他,看著他捂著肚子的手:「我出門前不是讓你別亂跑嗎?」

  扶著蘇大山的兩個男子,她雖然不認識,卻也猜到了,這應該是沈越安排的人。

  她壓下心裡的情緒,對著二人微微頷首:「多謝二位。有什麼話,我們先回去再說。」

  石頭也連忙點頭,看著蘇大山的樣子:「對對對,先回屋!師傅,我現在就去村里把王大夫喊來,給蘇大叔看看傷!」

  「不用。」蘇晚雲叫住了他:「傷口我能處理,家裡有現成的金瘡藥,不用麻煩王大夫了。」

  幾人扶著蘇大山回了院子,進了他的房間,把人扶到床上躺下。

  蘇晚雲端來熱水,拿了乾淨的布巾,掀開了蘇大山腹部的衣衫。

  傷口在小腹右側,是被匕首劃出來的,不算太深,血雖然止住了,可周圍的皮肉都翻了起來。

  蘇晚雲用熱水清理了傷口周圍的血污,又拿出金瘡藥仔細敷上,再用紗布一圈圈包紮好。

  蘇大山全程咬著牙,一聲疼都沒吭。

  直到包紮完,他才鬆了口氣,看著蘇晚雲,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似的,小聲小氣地解釋:「閨女,我真聽你的話了,我沒亂跑……就在田埂上扎個籬笆……」

  「嗯,我知道。」蘇晚雲轉身去桌邊倒了一碗靈泉水,又從藥瓶里挑了一點點安神的迷藥粉:「來,把這碗水喝了,老老實實睡一覺,睡醒了,傷就能好得快些。」

  蘇大山實在是疼得沒力氣了,接過碗,幾口就把水喝了個乾淨,躺下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蘇晚雲替他掖好被角,輕輕帶上了房門,走回了堂屋。

  原本坐在凳子上坐立不安的石頭,一看見她出來,「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急著問:「師傅!蘇大叔他沒事吧?傷得重不重?」

  「沒事,就是皮外傷,沒傷到內里,已經睡下了。」蘇晚雲給他和另外兩個男子都倒了熱茶,推到他們面前,自己也坐了下來,抬眼看向石頭:「現在你跟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石頭捧著熱茶,手還有點抖:「蘇大叔在田埂上扎籬笆,我本來在旁邊幫忙,後來到了飯點,我就回家吃了個飯。等我回來的時候,就聽見田埂上有吵嚷的聲音,跑過去一看,兩個蒙著臉的黑衣人,正拽著蘇大叔,要把他往山里拖!我當時就衝上去攔著,可那兩個人太厲害了,拳腳硬得很,我打不過,沒兩下就被踹倒了。」

  他又指了指旁邊坐著的兩個男子:「多虧了這兩位大哥,從旁邊的林子裡衝出來了,幾下就把那兩個黑衣人打得往山里跑了。我們追了兩步沒追上,回來就發現,蘇大叔被那兩個人的匕首劃到了,流了好多血。」

  蘇晚雲起身對著他們拱手,行了個禮:「今日多謝二位出手相助,救了我爹一命,這份情,我記下了。」

  兩個男子起身,有些靦腆地擺了擺手,回道:「蘇姑娘不必客氣,我們二人都是奉我家少莊主的令,暗中保護你們的。」

  話里話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你不用謝我們,要謝就謝我們家少莊主。


  蘇晚雲心裡微微一動。

  她是真的沒想到,沈越會安排人暗中保護她和蘇大山,更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晚回來一會兒,就出了事。

  她本來不想欠沈越的人情,可這次,是實實在在地受了他的恩惠。

  更何況,她今日還去幫他籠絡了楚月,也算不得白占他的便宜。

  她定了定神,看向二人:「今日來的這兩個人,明顯是衝著我爹來的,沒抓到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之後大概率還會再來。所以我想請二位,在我家多留兩日,等我把背後的黑手揪出來,定然會好好答謝二位。」

  「蘇姑娘客氣了。」二人應了下來:「蘇大叔的安危交給我們,姑娘只管放心,有我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了蘇大叔。」

  其實他們這幾日,一直都藏在村子後山的林子裡,天天餵蚊子,不敢靠村子太近,怕被村民發現,只敢遠遠地盯著,沒想到今日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蘇晚雲也沒跟他們客氣,當晚就把西廂房的兩間屋子收拾了出來,讓他們住下。

  清晨,蘇晚雲坐在床邊,檢查著蘇大山的傷口。

  紗布下的刀口邊緣已經收了口,沒有紅腫滲液,更沒有惡化的跡象。

  她拿過乾淨的紗布,蘸了藥,給傷口重新包紮好,指尖避開了傷處,還是讓蘇大山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閨女。」蘇大山粗糙的手掌攥著她的手腕,有著溝壑的臉上浮著一層擔憂,眉頭也擰成了一個疙瘩:「閨女你是不是要出門?要是不要緊的事情,不去了行不行?」

  昨晚那兩個傷他的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他在家裡都差點丟了半條命,閨女一個人出門,若是再遇上那些人,可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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