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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你什麼時候娶我?

2026-09-24 09:58:09 作者: 瀟瀟柒

  蘇晚雲指尖輕輕轉著茶杯,沒抬頭。

  顧知禾,那女子也是個貌美的,看著倒是不錯。

  她嘴上沒說,心裡其實是有點介意的。

  「我就喜歡你。」沈越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的指腹:「凶凶的,張牙舞爪的,很是可愛。」

  蘇晚云:「……」

  怎麼還罵人呢。

  她抽了抽手,沒抽出來,便由著他握著。

  抬眼瞥了他一下,灑脫道:「知道了。我也不是那小心眼的人,你若是真喜歡了別人,我什麼時候都可以退出來的。」

  沈越的臉色卻瞬間沉了下來。

  他手上微微用力,猛地一拉,直接將她扯到自己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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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掌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彈,低頭看著她,眼裡委屈,又帶著點強勢的占有欲。




  不等蘇晚雲開口反駁,他便低下頭,狠狠噙住了她的唇瓣。

  這一吻比剛才在溫泉里的還要用力,他咬著她的唇瓣,輕輕碾磨,最後故意在她唇角咬了一口。

  「嘶~」

  唇瓣上驟然傳來一陣刺痛,蘇晚雲吃痛地蹙眉,抬手去推他的肩膀。

  可沈越非但沒鬆口,反而扣得更緊,手掌按著她的後頸,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唇間溢出來的一點腥甜,被他盡數吻了個乾淨,舌尖輕輕掃過破皮的地方,用力吮吸,疼得蘇晚雲渾身一顫。

  她又氣又急,照著他的胸肌就狠狠掐了下去,指腹都陷進了肌肉里。

  換做平時,他早該悶哼著躲開了,可這會兒沈越像是渾然不覺,只閉著眼,吻得又凶又急,仿佛要將她拆吞入腹,刻進骨血里。

  直到蘇晚雲被吻得喘不過氣,胸口劇烈起伏,指尖都開始發軟,他才稍稍退開一點,卻沒完全鬆開。

  兩人的唇瓣還貼在一起,呼吸交纏,溫熱的氣息灑在彼此臉上。

  蘇晚雲懵懵地睜著眼,撞進他通紅的眼底。

  那雙眼裡翻湧著濃烈的情愫,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逼人的執拗,死死盯著她。

  「蘇晚雲,」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剛吻過的水汽:「你什麼時候娶我?」

  蘇晚雲的舌頭都親麻了,舌尖微微發顫,說話都有點不利索,含含糊糊的:「快、快了……回頭我就跟我爹娘說,你別急嘛。」

  她這話本是安撫,可沈越聽了,眉頭卻皺得更緊。

  他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執拗半點沒消,反而更甚:「你快些。再拖下去,我就親自登門,逼著你娶我。」

  「……啊?」蘇晚雲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就跪在你家門口,」沈越看著她的眼睛,不像是開玩笑:「你一天不答應,我就一天不起來。讓杏花村的人都看看,蘇家姑娘占了我的便宜,卻不想負責。」

  「……」蘇晚雲徹底無語了。

  她伸手推了他一把,沒推動,反倒被他抱得更緊。

  她抿了抿嘴角,破皮的地方刺疼刺疼的,只能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沈越見她應了,眼底的紅意才稍稍褪去些,鬆開手,扶著她的腰,怕她站不穩。

  等兩人收拾妥當出了暖閣,夜色已經很深了。

  山風一吹,帶著點涼意,蘇晚雲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沈越立刻解了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上。

  上了馬車,蘇晚雲立刻縮到了車廂最裡面的角落,背靠著車壁,抱著胳膊,離他遠遠的,滿臉幽怨。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腫了。

  一碰就刺疼刺疼的,連說話都不敢大張嘴。

  屬狗的嗎,說咬就咬。

  沈越坐在她對面,看著她縮在角落裡,心裡又是好笑又是愧疚。

  他想湊過去哄,又怕她更生氣,只能規規矩矩地坐著。

  大半夜的能叫開城門,整個定瀾城也找不出幾個。


  她本想直接回蘇家,可時辰實在太晚,家裡人都睡下了,而且她這副樣子回去,鐵定要被爹娘追問。

  先前已經差人回家報過信,說今晚不回,索性便先回清風樓。

  馬車晃晃悠悠的,蘇晚雲本就泡了溫泉,渾身發軟,又折騰了半宿,困意很快就涌了上來。

  沈越一直盯著她,見她睡著了,才敢輕輕挪動身子,往她那邊湊。

  他動作極輕,一點點挪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將她輕輕攬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

  同一時刻,城西的一家普通客棧里,氣氛卻遠沒有這邊溫情。

  「砰」的一聲悶響,上官祁被狠狠扔在了客房的床上,床板都震了三震。

  他悶哼一聲,撐著胳膊想坐起來,一隻腳已經踩在了床榻邊緣,擋住了他的去路。

  伊澤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眉頭皺得死緊:「上官祁你要不要臉?大半夜的,你往那種地方鑽?」

  見他跟青樓女子有說有笑的,她就氣就不打一處來,把人弄到了這家客棧。

  上官祁揉了揉被摔疼的肩膀,抬眼瞪她,嘴硬得很:「你管我?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去就去!」

  他說著,又往床邊挪,想下床。

  「我看你敢!」伊澤眼疾手快,伸手揪住他的後衣襟,像拎小雞似的,往後一扯,直接把人又扔回了床里。

  她往前跨了一步,擋在床邊,霸道得很:「我說不許去,就是不許去。」

  「你講不講道理!」上官祁從床上爬起來,頭髮都亂了,氣得臉頰泛紅:「我憑什麼不能去?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憑什麼管我?」

  伊澤被他問得噎了一下,隨即更橫了:「小爺我從來就不講道理。我說不準,就是不准。」

  上官祁看著她這副蠻不講理的樣子,氣得牙痒痒,卻又打不過她,只能咬著牙往床邊挪,想繞開她出去。

  誰知動作太急,袖子一甩,一個小小的瓷瓶從袖袋裡滾了出來。

  上官祁臉色一變,立刻伸手去撿。

  伊澤的動作比他更快,俯身一抄,就把小瓷瓶攥在了手裡。

  她挑了挑眉,拿著瓶子在手裡掂了掂,拔開瓶塞,湊到鼻尖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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