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還是個有脾氣的？」王有仁反而笑了，笑得更開心了：「小爺我就喜歡你這股勁兒。不喝是吧？行，那小爺餵你喝。」
他手指用力，捏得她下頜骨生疼，迫使她張開嘴。端著酒杯，直接就往她嘴裡灌。
辛辣的酒液衝進喉嚨，嗆得蘇小梅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都嗆出來了。
「咳咳……咳咳咳……」
王有仁看著她咳得渾身發抖的樣子，滿意極了。
他捏著她的臉，低下頭，重重地在她唇瓣上親了一口。
「不錯，」他咂咂嘴，笑得猥瑣：「軟乎乎的，甜絲絲的，小爺喜歡。」
蘇小梅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猛地一把推開他，用袖子使勁擦自己的嘴，擦得嘴唇都紅了，像是要把那層皮都蹭掉。
她慌慌張張地退到旁邊，背靠著柱子，渾身都在抖。
「呵呵呵……害羞了？」王有仁笑得更歡了：「害羞好，害羞的才夠味兒，小爺更喜歡了。」
「哈哈哈哈哈！」
滿院子的人都鬨笑起來。
那些公子哥摟著懷裡的美人，指指點點，說著不堪入耳的渾話。
那些歌姬舞姬也掩著嘴笑，好似早已習以為常。
蘇小梅站在那裡，像個被扒光了衣服示眾的物件，任人打量，任人調笑。
「哎，有仁兄，」旁邊一桌的一個胖子公子哥，看得眼熱，忍不住開口：
「這小丫頭你要是不想要了，不如給我算了？我還沒嘗過鄉下丫頭的滋味呢，看著就青澀，肯定帶勁。」
他說著，手在懷裡女子的腰上狠狠捏了一把，那女子嬌嗔一聲，往他懷裡靠得更緊了。
「那可不行。」王有仁擺了擺手，得意洋洋的：「這可是我費了好大勁才弄回來的。等我先享用幾天，要是玩膩了不喜歡了，再送你嘗嘗鮮。」
「那有仁兄你可得快點啊，」胖子嘿嘿笑起來，伸手直接撩起懷裡女子的裙擺，手就探了進去：「我都有點等不及了。」
那女子身子抖了一下，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順勢跨坐在他腿上，喉嚨里溢出幾聲細碎的呻吟，旁若無人。
周圍的人笑得更放肆了，吹口哨的，起鬨的，污言穢語不絕於耳。
蘇小梅雖然還沒成親，可娘也私下給她講過些男女之事。
看著眼前這不堪入目的場面，她瞬間就明白他們在做什麼。
噁心。
太噁心了。
這裡的人，這裡的空氣，這裡的一切，都讓她覺得骯髒不堪，胃裡翻江倒海，直犯噁心。
她猛地轉身，抓起桌上一把白瓷茶壺，狠狠砸在地上。
「嘩啦——」
茶壺碎裂，瓷片濺得到處都是。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笑聲戛然而止，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蘇小梅撿起一片碎瓷，反手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的手在抖，身子也在抖，死死盯著王有仁。
「放我走。不然我就死在這裡。」
院子裡靜了幾息，隨即又響起鬨笑。
「哎呦，這是生氣了？還要尋死覓活的？」
王有仁嗤笑一聲，倒也沒再往前湊，只是耐著性子哄：「好好好，不鬧了啊。咱們不在這裡，回房間去，回房間就沒人看了，行不行？」
他說著，慢慢伸出手，想趁她不備把人抓住。
「滾開！」蘇小梅厲聲喝止，又把瓷片往脖子上按了按：「別過來！再過來我就紮下去了！」
王有仁果然停住了腳步，沒再往前。
只是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
蘇小梅心裡咯噔一下，剛覺得不對勁，就聞到身後飄來一股甜甜的、膩膩的香味。
她腦子瞬間一陣恍惚，像是喝了烈酒似的，天旋地轉。
不好……
她剛反應過來，渾身的力氣就像被抽乾了似的，手腳發軟。握著瓷片的手再也握不住，「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身子晃了晃，軟軟地往地上倒去。
身後站著個小廝，手裡拿著個小小的紙包，裡面是淡黃色的粉末。
這是他們府里常備的軟筋散，只要吸上一點，渾身就沒力氣，任人擺布。
「公子，成了。」小廝躬身退到一旁。
王有仁哈哈大笑，上前一步，把蘇小梅撈進懷裡，摟得緊緊的。
「沒事了沒事了，大家繼續喝酒，繼續玩！掃了大家的興，是我的不是，回頭我再擺一桌賠罪！」他衝著周圍的人拱了拱手。
蘇小梅靠在他懷裡，渾身軟得像一灘泥，連抬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可她的意識清楚，能感覺到王有仁的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摸來摸去，從腰到背，再到肩膀。
她想躲，躲不開；想喊，沒力氣。
只能睜著眼睛，任由淚水無聲地往下流。
王有仁喝了不少酒，本來就心癢難耐。
抱著溫香軟玉在懷，指尖摸著細膩的皮膚，哪裡還忍得住。
他的手順著衣襟下擺探了進去，用力捏了一把。
「嗯……」蘇小梅疼得渾身一顫，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的反應取悅了王有仁。
看著她瞪著眼睛，滿眼恨意卻又動彈不得的樣子，他心裡那股變態的快感更甚。
「小美人兒，別急，爺這就疼你。」
他喘著粗氣，把蘇小梅按在懷裡，另一隻手已經去解她的衣帶。
周圍的鬨笑聲，讓他更加興奮，索性把人往桌上一按，就想扒了她的衣服，當場辦了。
就在這時——
「公子！公子！不好了！」
一個小廝連滾帶爬地從外面跑進來，跑得太急，腳下一絆，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他趴在地上，連爬起來都顧不上，扯著嗓子大喊：「公子！不好了！外頭有人闖進來了！好多人！咱們的人攔不住啊！」
「誰啊？」王有仁的動作頓住，不耐煩地轉過頭，酒意都醒了幾分：「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闖我王家的宅子？活膩歪了？」
話音剛落——
「嘭！！！」
一聲巨響，震得整個院子都仿佛晃了晃。
院子的大門，直接被人一腳踹飛，橫著砸在地上，濺起一地塵土。
所有人都驚呆了，齊刷刷地往門口看去。
「什麼人？！敢到王家撒野！」王有仁勃然大怒，放開懷裡的蘇小梅，轉身就要呵斥。
他剛轉過頭，就看見一道白影快得像風，直奔他面門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