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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怎麼表現得像是隨彌的激進毒唯一樣!

2026-08-09 16:40:09 作者: 一塊糖粘糕

  「咻——」

  白色的羽毛球在空中划過一道凌厲弧線,如流星而落。

  陶真急急追了兩步,倉促揮拍,還是沒來得及截住,只能眼睜睜看著羽毛球啪嗒掉在她腳前幾步之外的地上。

  她撐著膝蓋喘了口氣,十分絲滑地往地上一坐。

  「打不動了打不動了!」

  陶真抱著球拍,對球網對面的隨彌大聲認輸,「滿滿姐姐你太厲害了,我已經完全沒力氣了。」

  球場內開了溫度適宜的空調,但一通跑跳揮拍下來,隨彌額頭鼻尖沁出薄汗,白潤臉頰也透著粉。

  聞言,她隨手擦去鼻尖汗珠,攥著球拍往陶真的方向走。

  她呼吸還算均勻,眉眼輕彎,看向癱坐在地的小姑娘。

  「要我拉你嗎?」

  陶真立刻眼巴巴地伸出手,與隨彌相握。

  就著隨彌的力道,腰腹發力,撐著地站起了身。

  她像個小掛件緊貼在隨彌身旁,也不嫌熱。

  雖然沒力氣打球了,但嘴巴還能叭叭叭地輸出。

  「姐姐你體力真好。」

  「我早上晚上還會去學校操場跑步呢,也打不過你。」

  「姐姐你平常會做什麼鍛鍊項目嗎?」

  隨彌帶著她往休息區走。

  「沒吧,我挺懶的。」

  「可能以前跑外面寫生,背包背畫具練出來的。」

  前方的休息區,方明霽一身輕便運動裝,還戴了個運動抹額,手裡捏著瓶剛擰開的礦泉水,已經等在了那兒。

  等她們走近。

  方明霽熟門熟路地拎過陶真,將水瓶往她手裡一塞,「喝點水緩緩,別喝太快。」

  陶真被拎得跌跌撞撞幾步,生氣抬頭,剛想抱怨他手勁兒大,幹嘛拉她這麼快。

  被方明霽使了個眼神。

  陶真老實地閉上嘴,雙手捧著水瓶,悄咪咪往旁看去。

  滿滿姐姐和那位曖昧對象不發音的哥哥鬧彆扭了嗎?

  怎麼氛圍怪怪的?

  「……」

  隨彌接過席漸白遞來的水,繃著小臉,客氣說了句謝謝。

  

  席漸白眉眼疏冷,低低回了聲嗯。

  兩人誰也沒看誰。

  但卻又不約而同地用餘光注意對方。

  隨彌心不在焉地舉起水瓶,喝的時候被小小嗆了下,才剛咳一聲,席漸白反應極快地抽紙遞了過去。

  一手托住她捏著水瓶的手腕,一手輕輕順著她的後背。

  蹙眉問道:「還好嗎?」

  隨彌拿紙抵住唇,弧度滾圓的杏眼匆匆撩起,看他一眼,又飛快斂下,忍著喉間咳意。

  「沒,咳,沒關係。」

  陶真津津有味地旁觀,用手肘捅咕一下堂哥,悄聲問:「他們為什麼一對視耳朵都紅了?」

  昨晚在餐桌上還不是這樣。

  難道又發生了什麼事?

  方明霽抬手摁住她腦袋,手下用力,無語微笑:「你問我?」

  他看著時間,順手從陶真身邊拿走球拍,往前走了幾步,招呼席漸白。

  「她們倆休息,我們去打一場?」

  席漸白的目光從隨彌身上抬起,看他一眼,眉梢很輕地皺了下。

  淺眸中,始終存著點冷感敵意。

  方明霽被他沒什麼感情的視線看得有些撐不住笑,無奈地想,他也不想表現得像是個別有用心的人一樣。

  奈何昨晚和母親方知荷打電話時,順口提起看到了滿滿妹妹和她的朋友。

  方知荷就問:「那男的怎麼樣?」

  「長得好嗎?身材不錯嗎?脾氣如何?」

  方明霽:「……要不您親自過來看看?」

  方知荷:「忙著呢,沒空。」

  得知隨彌和陶真約了場羽毛球,方知荷利落下達指令,「你也和那男的打一場,看看他的球風和體力怎麼樣。」


  方明霽:「……」

  知道您喜歡滿滿,還十分遺憾不能偷回家養,但有沒有考慮過您兒子可能存在的人身安全?

  與席漸白一起往球場上走時,方明霽隱晦委婉地表示,「其實我和滿滿從小就認識了,相處到現在,和親兄妹沒什麼區別。」

  他在關鍵詞上咬了重音。

  哈嘍,聽到了嗎?

  是兄妹!

  所以不用再這麼戒備地防著他了。

  席漸白側眸,冷淡看他,嗓音壓得很低,避免被身後的隨彌聽到。

  「你在炫耀嗎?」

  方明霽:「?」

  席漸白沉下眉眼,又說,「你不喜歡她?那你眼光不行。」

  方明霽:「???」

  方明霽看著轉身走向對面位置的席漸白,忍不住哂笑一聲。

  人無語到極致果然會笑。

  你們戀愛腦是不是有病?

  怎麼表現得像是陶真嘴裡那種激進毒唯一樣!!

  隨著羽毛球拋向半空,新一輪的比拼開始。

  隨彌被陶真拉著坐在休息區長椅上,目光跟隨著球場上的人。

  她幾乎沒見過席漸白參加體育活動。

  不得不承認,長手長腳的青年,做什麼都會顯得賞心悅目。

  更何況是打球這樣需要抬頭揚拍的運動。

  舒展的身體潛藏悍然爆發力,眉眼冷沉,眸光專注,球拍在半空凜冽出破空聲,小臂繃緊的肌肉線條漂亮得驚人。

  每一次抬手側身,都生動得宛如絕佳的動態速寫素材。

  讓人緊緊將視線跟隨,無法挪開。

  只是看著,都能想像到他身上的蓬勃熱度——

  隨彌驀地低下頭,又喝了口水。

  運動後的暫歇,會讓身上臉龐的熱意愈發轟轟烈烈,就能掩飾她此時發散的思緒了。

  踩在運動鞋之中的腳,忍不住縮了縮。

  襪子穿太厚了嗎?

  虛虛踩著,腳心滾燙。

  今天一早,席漸白過來找她時,端著張冷冷淡淡的臉,實則耳廓微紅,挺拔站著,端方有禮地述說歉意。

  說沒想到自己酒量這麼不好,說可能有點冒犯她,說謝謝她。

  低冽嗓音說得鄭重其事滿含感激,神色也肅冷嚴肅,唯獨耳尖泛紅出賣了並不平靜的心情。

  看起來像是清早起來後,回憶起自己酒後出格行為,被驚得慚愧又純情,做足心理準備,才鼓起勇氣來找她。

  本來,這該是隨彌故意促狹逗他的好時機。

  她也曾想像過,自己可以擺出興味表情,撐著臉慢悠悠打量他,還要笑盈盈歪頭問,你都記得你說了什麼嗎?

  然後心滿意足地欣賞古板男手足無措的模樣。

  但她蜷腿坐在沙發上,盯他一眼,又移開視線。

  晨光下,他的眉眼濃郁鋒銳。

  夢中的青年,在嘈雜的人來人往的餐廳,在厚實桌布掩蓋之下,用力扣住她。

  揚起的眉眼卻是陰鬱幽暗的。

  一邊捏緊她的踝骨。

  一邊又拉過她的手,抵在唇邊反覆啄吻輕咬,留下小片潮濕粘膩的痕跡。

  他沙啞悶哼著喊她。

  「寶寶。」

  「我討厭他們。」

  「為什麼要來搶你的注意力?」

  席漸白垂眸,在眼睫的小片陰翳之下,眸光黯黯涌動。

  開口時,字字句句沾染扭曲的占有欲,濃烈到幾乎要將人溺斃其中。

  「寶寶本來可以一直看著老公的。」

  「如果世界上只有我們兩個就好了。」

  他吞咬隨彌的指尖,力道時重時輕,既想將她整個拆吃入腹,又生怕會弄疼她一點兒。

  尾音夾雜滿足喟嘆。

  「像這樣,誰也影響不了我們,只有我們。」


  隨彌明知道是夢境,不然桌上另外兩人不會對席漸白親她指尖的動作視若無睹。

  但在陶真湊過來說著和晚間一樣的抱怨時,還是忍不住繃緊了身體,有些頭皮發麻。

  條件反射性地用力。

  等匆匆回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話。

  隨彌再抬頭,就見席漸白微微闔眼,額角汗涔涔,淡色薄唇抿得失去血色,直勾勾盯著她,神色似痛苦似壓抑。

  他沙啞地笑了笑。

  吐字帶著黏糊輕顫的氣聲尾音。

  「謝謝寶寶。」

  「老公……好s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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