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玉佩,你們還在密室尋到什麼信息?」柳染衫詢問。
張淮搖搖頭,想到什麼又猶豫的點點頭,「在那間密室,我們還找到一張畫像。」
說著,張淮從芥子袋裡拿出一捲紙,「那畫像是張壁畫,我們怕有別的線索便用留影圖給記了一張。」
留影圖白皙光滑,把那張壁畫很完整的記錄上。
壁畫有些灰黃,但還是保留了大部分的色彩,畫的是一個男人,正坐在書桌旁看書。
只是男人的臉被人用利器硬生生的摳去了,只能從壁畫的服飾猜測這個人應該很有錢。
「我們尋到玉佩的地方同這壁畫上的書房很相似,應該是特地布置的,但在不遠處就是那堆人頭坑。」張淮說,「再多的,我們也沒有發現了。」
呂江楓聽完挑了挑眉,「人頭坑一般用來祭祀和陪葬,你們去的那間密室不會是個陪葬室吧?」
大晚上的,又剛剛砍了一堆人頭,呂江楓這話一說出口,葛山青就感覺陰惻惻的。
「噓,子不語怪力亂神!」葛山青摸著胳膊說。
呂江楓嘴角抽了抽,「你個修仙者還說什么子不語怪力亂神,況且我們要找的是遺蹟,有個陪葬室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我們要找的是遺蹟又不是遺陵。」葛山青嘟喃。
呂江楓手癢了,特別想拍打一下這個一直和他作對的臭黃瓜。
張淮擺擺手,笑得很溫和,「各位,我們的目的一直是尋找秘寶,沒必要在這方面起爭執。」
「況且我覺得這個密室應該是長老隨便選的,要的就是讓我們被那些人頭追得滿地跑,所以沒必要太在意其背景。」
張淮的說法還是很有道理的。
畢竟這個秘境原本就有自己的主題,那些長老頂多篩選一下不可控的妖獸,至於其他的不可能大費周章的去布置。
又不是大型劇本殺。
「這倒是,今日便先休息吧,明日再繼續尋找遺蹟入口。」柳染衫笑著說。
張淮將其中一個黑色的玉佩遞去,「再次感謝你們剛剛的搭救,這個你們拿著。」
柳染衫笑意盈盈,「多謝信任。」
「……」
葛山青和金湛兩人就站在一旁,看著這兩個笑容滿面的俊青年相互客氣,莫名有一種想發笑的感覺。
張淮這個人葛山青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在原文中也屬於對照組。
與周柔大小姐萬人迷、幸運爆棚、嬌柔、被寵愛等形象的不同,張淮表現的更多是能幹、改變偏見、用能力征服對方的表現。
他們都屬於男主各方面的對照組,自有不同的對比方式。
而張淮這個人,就是能力與形象都非常接近柳染衫的設定。
比如總愛笑,比如是團隊中心,比如走的都是憑實力的路線。
不過……
其實這兩人真站到一起還是能看出差別的。
葛山青站在一旁被襯托得像個長著豆豆眼的路人甲,這邊看看那邊看看。
柳染衫長得更俊美,那雙桃花眼很是多情,但葛山青肯定他眼睛絕對沒笑。
張淮就屬於那種陽光型青年,模樣俊朗,笑容溫和,眉眼都有真心實意的笑。
難怪一個人拿黑玉一個人拿白玉呢,一個腹黑,一個腹白。
葛山青在心裡莫名嘆氣,男主咋就成了腹黑呢?這萬人迷小白花的屬性都丟給別人了。
這時一個聲音叉進來,「為什麼是給他,剛剛幫你的也有我們萬物宗吧?」
呂江楓皺著眉不爽的看著柳染衫和張淮,他身後的何息伸手拉他想說什麼被他一巴掌拍了回去。
何息無奈,只能繼續站在呂江楓身後當保鏢。
就是這個保鏢瞟一眼柳染衫就會臉紅,然後又瞟一眼,又紅上幾分。
張淮聞言,有些難辦,「……這,反正你們自己商量吧。」
柳染衫就沒那麼好脾氣了,直接笑問,「不如給你掰一半?」
「……」呂江楓。
「你家小師弟真氣人。」葛山青湊到金湛耳邊說。
金湛如今和他是一丘之貉,「可不是嘛,小時候他能把長玄長老氣得整頂頭髮都飛起來。」
「我咧個豆,這麼牛?話說修仙者也會禿頭啊。」葛山青的關注點永遠這麼偏。
「那不是,估計是焦慮的。」金湛說得頭頭是道。
柳染衫回過頭瞥向他們。
「……」兩人又頓時變成啞巴。
……
秘境第四天馬上就要結束了,沒有找到同伴的大部分參賽者都被霜寒宗和野春宗清理得差不多。
這其中不乏一些親傳弟子。
而那些剩餘的要麼組成隊伍,要麼找到自家宗門小團體,以求自保。
而沈無岳今天一整天都在助紂為虐,收了不少其他宗門弟子的玉佩。
自從和大師兄匯合後,沈無岳才發現這裡幾乎是霜寒宗的大本營。
除了他、大師兄、周柔和兩名雲微宗侍從外,其他都是霜寒宗的人。
「沈師兄,要不要來一點烤魚?」周曾修討好的遞過來一條香噴噴烤魚。
沈無岳不喜吃外人的東西,「不用。」
反正他辟穀了,饞蟲也就饞一會。
周曾修也不囉嗦,客客氣氣的走了,回去沒多久又拿著另一條烤魚去找周柔。
周柔很開心,一邊同他說話一邊吃了起來。
篝火旁,趙啟爭在擦劍,趙君寒在閉目養神,而沈無岳則在畫符。
只是畫符終究是沒趣的,沈無岳的視線忍不住往趙啟爭和趙君寒身上瞟。
趙家分支崛起的事不是什麼秘密,修真界不少人都期待趙啟爭和趙君寒打一架。
這次秘境,也有不少宗門長老期待他們擦出火花,各展神通。
但現在———
趙啟爭依舊心無旁騖的擦劍,趙君寒甚至眼睛都不睜一下。
雖然各自都在做各自的事,但畫面是非常和諧的,至少肯定打不起來。
沈無岳撇撇嘴,又拿出一張符紙。
也不是他愛惹事,他是真想看看自家大師兄和霜寒宗的大師兄誰更厲害。
結果這兩人居然合作了,真是老天不開眼,怎麼就沒讓他們打起來呢。
這麼想著,沈無岳看趙君寒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怨念。
說起來也是怪這個神人,都被別人救了還能又困花海,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搖搖頭,沈無岳甩開亂七八糟的想法集中精力開始畫符。
也不知道小師弟那邊咋樣了,雖然大師兄實力很強,但他不想再跟這個只會讓他算了的和事佬單獨待一塊了。
又是想念彪悍小師弟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