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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你被欺負了?

2026-08-14 01:17:37 作者: 每天笑不停

  「我會注意的。」

  張長生先是和葛山青小小聲說了一句,才笑著看向黃金面具,「都帶過來吧,我一個個檢查、一個個問,要是少了缺了死了,你可得賠我才是啊。」

  他的話很隨意,甚至有些冒犯,仿佛那些被帶出來的宗門子弟是物件似的。

  但葛山青能聽出他話里的壓抑的憤怒和恨意。

  那是一種新仇舊恨加一起的恨,這輪宗門大比定是讓他想到了上一屆的悲劇。

  不將宗門子弟當人看的是對面的魔族,張長生只是想要扒下他們的皮。

  黃金面具冷笑,「死了就死了,是他們自己扛不住,你若是非要,可以跟著他們去,我可不會攔你。」

  張長生笑了,「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有意思。」

  他合起扇子輕輕拍打著手心,又慢條斯理的說,「你不會以為,憑你們留在外面的三個長老和幾個不成氣候的細作就能將各大宗主困在秘境外吧?」

  「他們不打破結界進來,不過是想給你們一個機會。」

  「不然,今天就是我們兩界的開戰日,聖子之死,就是開戰的導火索。」

  「你當真要繼續拖延時間?等他們進來,可不會像我這麼好說話。」

  聞言,黃金面具簡直要氣炸了,脖子梗得老粗,胸腔劇烈起伏,像只被掐住命脈的大鵝。

  但他終究還是有些理智的,他並沒有完全相信張長生的話。

  自從兩百年前,他殺了那一屆的宗門子弟,張長生殺了聖子,兩人就此結下了仇。

  張長生的修為不如他,但張長生為人十分狡猾,說他是狐狸一點都不為過。

  加上張長生那身算天算地的本事,每回他想下死手,對方都能躲起來。

  不過最讓他可氣的不是對方能躲,張長生若是躲到自己師兄身後,他都還能拿出來笑話兩句。

  但對方偏偏是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估計連他師兄都不知道自己這個師弟跑哪去了。

  這才最讓黃金面具惱火。

  也正是這兩百年的「相處」,他非常清楚,張長生嘴裡就沒幾句真話。

  

  這人慣會騙人,且騙得非常熟練,一點名門正派的樣子都沒有。

  可即使這樣,黃金面具也不敢堵。

  他是真怕聖子又出什麼損失,也怕兩界在魔尊這麼重要的時候開戰。

  「......你想要我賠什麼?」黃金面具問。

  張長生把玩著手裡的扇子,一副好商量的樣子,「這樣吧,少一個人,你就賠三個下屬給我,我也不挑,你隨便從你身後這些人中拉三個出來就行。」

  葛山青聽得嘴角抽了抽。

  還拉三個出來,當是在拉牛還是拉狗?一個拉字,也沒把魔族當人,直接當牲口了。

  黃金面具身後的三十幾人頓時面面相覷,腳步都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黃金面具呵笑,「你要他們做什麼,也不怕拿到手後死在手裡?」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既然我能開口要人,自然能讓他們想死不能死。」張長生的笑容多了兩分真誠。

  一旁的葛山青沒忍住打了個抖,小小聲和金湛蛐蛐道,「你家小師叔好兇殘啊,他一定沒有朋友吧。」

  金湛眨巴眨巴眼睛,「不清楚,但宗主總說他和不三不四的人鬼混,應該還是有朋友的。」

  「......」張長生嘴歪了一下。

  與被氣得頭髮絲都繃直的黃金面具不同,聖子的神情放鬆得很,一點階下囚的頹廢樣子都沒有。

  不過他很有自知之明,從始至終都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舉動。

  至於柳染衫,一直冷著那張俊臉,也不知在想什麼。

  「行,少一個,我賠你三個。」黃金面具平復呼吸,不再拖延時間,答應了。

  他身後的下屬一個個皺起眉,但沒人逃跑,他們也跑不了。

  一眾宗門子弟被帶到高牆下,大家立馬躍下牆去查看。

  「大師兄,你果然被他們抓了!」金湛又想哭又想笑的。

  想哭是因為趙啟爭一身的鞭傷,想笑是他知道趙啟爭肯定又是沒怎麼反抗就跟人家走了。


  「我沒事,都是皮外傷,」趙啟爭擦了擦手才摸上金湛的腦袋,「不過月笙劍被他們拿走了。」

  曉月笙,宿雲微。

  月笙劍和雲微劍都是雲微宗靈劍,分別給了趙啟爭和許佑柊。

  聽到這話,金湛立馬想起失蹤好些日子的許佑柊,「對了,二師兄是不是也被他們抓走了?」

  「二師兄,你在哪裡?許二師兄!」葛山青幫著一起喊。

  還頂著許佑柊面貌的聖子抱著胳膊在旁邊看。

  走在最後面的步履蹣跚的許佑柊冒出一個頭,「......?」

  終於再次見到真人,葛山青摸著下巴圍著人轉了一圈。

  許佑柊渾身都是血水,身上鞭傷不少,但渾身還有股味,不是臭味,是一種怪異的香味。

  仔細聞,趙啟爭身上也有,只是沒有許佑柊這麼濃烈。

  「二師兄,你不會在裡面還和女子廝混吧?」金湛的表情變得非常不贊同,「這對你的道心可不好。」

  許佑柊額頭頓時奔出一個井字,他抬手用力捏了一下金湛的肩膀。

  「嗷!」金湛立馬鬼叫。

  「這是他們秘術藥水的味道,專門用來變成我們的模樣,而且不是變幻術,很難甄別。」許佑柊解釋。

  趙啟爭後知後覺,他抬起胳膊聞了聞,「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他們好心給我洗澡。」

  「......」驚呆了一眾小夥伴。

  「大師兄你這反應能力也是沒誰了。」葛山青非常自來熟的說。

  趙啟爭茫然。

  一旁的許佑柊看向柳染衫,見柳染衫那副模樣就知道他心裡有事,「你怎麼了,在外面被人欺負了?」

  柳染衫回過神,看著許佑柊一身的傷扯了扯嘴角,「我看你才被人欺負了。」

  「我可沒什麼事,這些魔族跟沒吃飯似的,那鞭子打在身上不痛不癢。」許佑柊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說完,他想起什麼,「不過我的雲微被他們收走了。」

  他皺起眉,回頭看向那些魔族,「這幫狗東西,得找個法子把我的雲微要回來。」

  「還有月笙。」大師兄默默補充一句。

  葛山青抿著嘴,莫名覺得這一幕怪好笑的。

  兩個劍修最關心的果然還是自己的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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