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86章 上樹掏鳥,下河摸魚

第186章 上樹掏鳥,下河摸魚

2026-08-14 01:25:30 作者: 每天笑不停

  許佑柊上上下下打量了趙懷一番,嗤笑,「你們趙家也是厲害,自己壞了規則還能理直氣壯,攤上你們這樣的家人趙君寒也是慘。」

  趙懷氣炸,回手就摸上自己的劍,趙洪一把拉住他,然後皺著眉看了他一眼。

  「今天的事是我們的錯,大公子我們回去就領罰。」趙洪沒同雲微宗幾人說話,而是直接看向趙君寒說。

  被無視的許佑柊也不生氣,而是饒有興趣的看向趙君寒,嘴裡還衝柳染衫小聲說,「你猜他會說什麼?」

  柳染衫沒回他,倒是躲在柳染衫身後的葛山青悄咪咪湊到他耳邊吐氣,「他會說嗯,沒有下一次。」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一直冷著一張臉的趙君寒就點了點頭,「嗯,沒有下一次。」

  而這時,許佑柊因為葛山青往他耳朵里吐氣加上分毫不差的「預言」,一時間沒忍住,脖子一縮,嗤笑出來。

  在場的人頓時朝他看來,葛山青再次往柳染衫身後一躲,成功隱身,只留許佑柊在那咯咯傻笑。

  「你什麼意思?」趙懷抬手指著許佑柊問,表情猙獰,「你瞧不起我,也瞧不起趙家?!」

  許佑柊止住笑,「我笑可與你無關,我在笑趙君寒居然也是高高抬起輕輕放下的主。」

  「畢竟人家是堂兄弟嘛,」沈無岳又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隨後直接轉身走人,「走啦走啦,一會還要吃飯,別待在這繼續倒胃口。」

  「說得也是。」葛山青小小聲嘀咕一句,扯著金湛走了。

  柳染衫挑了挑眉,側頭沖許佑柊和趙啟爭使了個眼神,也先離開了。

  「既然沒戲看了,我們就先走了,今日也是見到了趙家的威風。」許佑柊擺擺手就轉身跟上柳染衫。

  趙懷氣得跳腳,「你大師兄都還是我們趙家的人,你在那陰陽怪氣什麼!」

  聞言趙啟爭停下腳步,淡淡地看向趙懷,「我記得七歲那年老祖壽宴上,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過,『趙家旁系的人都不算趙家人,憑什麼和你平起平坐』。」

  趙懷整個人愣了一下,立馬回憶起當時的場景。

  當時老祖還沒閉關,為了老祖的壽宴,趙家上上下下準備了很久。

  為了熱鬧,當時所有能回來的趙家人都回來了,其中就包括趙家旁系。

  而剛剛趙啟爭說的事,則是老祖見趙家人丁興旺特地拿出了好些稀缺的靈丹妙藥讓幾個小孩分,趙懷為了拿更多,哪肯跟幾個旁系的孩子分,於是就說了那句話。

  當時他年紀很小,加上父母對此也無所謂,所以就只受到了老祖和趙君寒的幾句口頭教訓,事後他完全沒有悔意。

  也是這件事後,他變得更加囂張跋扈。

  只是他沒想到,過去這麼多年,趙啟爭居然還記得這件事。

  

  而如今,他依舊是趙家資質上等、天賦上等的二公子,可趙啟爭已經是雲微宗的首席大弟子。

  這樣的落差伴隨著當年那件事湧進趙懷腦海里,讓他整個人都不得勁了,一時竟連反駁的話都沒有說出口。

  等他回過神,趙啟爭已經跟著雲微宗那群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只留下一個修長挺拔的背影。

  趙君寒聽到趙啟爭剛剛的話,眼神微微驚訝,隨後皺起眉看向趙懷,「回去受罰前,按照城規,你們需要各上交五千顆上品靈石以做懲戒。」

  能在城中疾馳者,多為世家大族,所有制定城規時,長老們也沒手軟。

  「五千顆?!你怎麼不直接伸手進我芥子袋裡搶?」趙懷立馬大喊。

  聞言,趙君寒跳下馬車朝他走來。

  「你想幹什麼!」趙懷以為他要打人,扯著嗓子就叫,就差沒喊非禮了。

  趙君寒面不改色,「你不是讓我自己拿嗎?」

  「......我還讓你滾啊!」趙懷真要被氣死了。

  ......

  ......

  走遠了的雲微宗一行人並沒有因為剛剛的事影響情緒,葛山青甚至還好心情的給自己買了串糖葫蘆,並熱情的分享給每一個人。

  不過只有金湛買他的帳,其他人都表示不是小孩了不喜歡吃。

  「偶爾嘗一嘗還挺好吃的。」金湛評價。


  葛山青認同的點頭,「回憶年少時光,重新愛自己~」

  金湛汗顏,「這話說得......」

  「像我們前面那幾人,童年肯定不美好,所以他們都不需要回憶。」葛山青湊到金湛耳邊小聲說。

  金湛囧,「......」

  某種意義來說,葛山青並沒有說錯。

  「我們只是走在前面,不是死在前面,耳朵還能使,你們說的話我們都能聽見。」許佑柊無語的回頭看了他一眼。

  葛山青嘿嘿一笑,嘴角還沾著糖漬,「就是說給你們聽的。」

  主角團嘛,十個有九個是童年不幸的。

  許佑柊咋舌,「童年除了修煉還能有什麼,沒多久就來雲微宗了,自己都才屁大一點就開始跟大師兄帶小孩。」

  「......你也是我帶的小孩。」趙啟爭表示自己帶許佑柊的時候也只是屁大一點。

  「不過來雲微宗後倒是有不少開心的事,」許佑柊不知想到什麼,笑著攬上柳染衫的肩膀,「最開心的就是小師弟入門那一天,我還以為師尊收了個女弟子!」

  金湛撇開眼睛,小聲吐槽,「然後被小師弟狠狠踹了一腳。」

  「而且在被告知是小師弟後,二師兄還不信,非要去偷看人家洗澡,喜提六天小黑屋。」沈無岳嗤笑道。

  葛山青聽得嘖嘖嘖,糖葫蘆都嚼得比剛才快。

  柳染衫聽到這些陳年往事,嘴角勾起淡淡的淺笑。

  他的童年被撕裂成兩部分,一部分在柳家,一部分在雲微宗。

  在柳家的時候,他每天都能聽見母親在他耳邊念叨大哥,但實際上他只見過大哥三回。

  但在雲微宗,他每天聽到的都是小師弟,他的身邊圍滿了在乎他的人。

  倒也沒什麼不好。

  這麼想著,柳染衫的腳步微微落後,視線也從師兄身上劃到葛山青身上,「你呢,你童年是怎麼樣的?」

  葛山青把簽子往路邊的籠里一扔,無所謂的說道,「我的童年很簡單啊。」

  「上樹掏鳥,下水摸魚,有小夥伴的時候就玩過家家,沒有小夥伴的時候就去戳大糞。」

  「口袋有錢的話會帶著自家狗子去買零食,口袋沒錢就去朋友家蹭吃蹭喝。」

  為此沒少被嫌棄。

  不過後來上學後這些事倒是少了。

  再後來,父母離世,他出社會打工,日子也就變得單調起來。

  這麼說來,他的上輩子也就小時候還過得有滋有味,難怪他動不動就回憶童年。

  想明白的葛山青嘴角抽了抽,莫名覺得淒涼。

  【真就是普通社畜的一生。】660感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