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他不能說。
「不知道。」
蔣凡面色如常繼續道，「嚴總這些年，除了忙項目的事，一點私人生活都沒有，他是嚴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身居高位，身邊不缺想上位的女人，但這些年，嚴總身邊乾乾淨淨，對你們的婚姻，更是忠誠無比。」
「這樣的男人，全球挑不出第二個來。」
「所以，夫人沒必要猶豫。」
林初一點點頭。
嗯。人無完人。
「這些年，嚴總在物質上對您從不吝嗇，也不限制您的自由......」
「每天捆綁在一起還不叫限制自由啊？」林初一別的都沒意見，唯獨這個，讓她為難。
「那夫人您就想錯了，我聽說有些豪門闊太太，每天只能在家喝喝茶，曬曬太陽，一點自我都沒有。」
「你看您，還能去上班，研發機器人，做自己喜歡的事。」
「而且，嚴總每周都有健身，體脂率常年在12%。」
「他白天西裝革履，寬肩窄腰，高瘦威凜，晚上脫了衣服，也是渾身腱子肉。」
蔣凡非常賣力地『推銷』自己的總裁。
深怕這次的協議簽不成。
這些年，他的好總裁到底在受什麼樣的苦，他是知道的。
蔣凡又拿出手機，遞給林初一，「夫人，這是我偷拍的，您看。」
林初一看了眼照片。
是嚴妄光著膀子健身的視頻。
確實身材好到爆。
」確實…..秀色可餐啊，可惜......」 光看不能吃啊。
林初一嘆氣，罷了。
嚴妄都救過他的命了，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我白天可以正常上班的對吧？」
「可以，但嚴總萬一有需求，您必須二十分鐘內趕到，您現在所在公司和嚴氏總部離得不遠，所以問題不大。」
「嗯。」 林初一應下。
嚴妄是不會有需求的。
所以，只要她還能工作，一切都是小問題。
林初一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同時，蔣凡鬆了口氣。
總算搞定了。
他喝了口咖啡，臉色輕鬆下來。
收起協議，「一人一份，夫人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林初一拿著自己那份合同，「那他還沒回國定居，合同什麼時候生效？」
「即時生效。」
「哦......」
「但這段期間，您只要在國內正常上班即可，除了夫妻生活，別的都可以等嚴總定居國內以後再執行。」
意思是，今晚你們就可以大do特do。
林初一笑笑。
放心，沒有夫妻生活。
臨走前，蔣凡問了句，
「嚴氏集團旗下的ai智能項目如今是國內最頂尖的，夫人沒想過，和嚴總一起在嚴氏上班？」
「我老闆對我挺好的，而且小公司流程靈活，考勤也抓的松，我喜歡自由。」
蔣凡：「我建議夫人考慮下，到時你們夫妻會更加方便。」
「方便什麼？」林初一摸摸頭。
「當然是方便交流夫妻之間的事。」
「上班就上班唄，有啥夫妻的事要交流的？」
蔣凡：「生理性癮症說來就來，在一個公司，解決起來更方便。」
「癮症？什麼癮症？」
「夫人有所不知，嚴總有性癮症。」
「什......什麼？」 林初一腦子空白了一下，手裡的協議掉在了地上。
「他不是出家了嗎？他不是性無能嗎？！！」
蔣凡搖頭，「嚴總怎麼可能.....性無能。」
他是不是性無能，蔣凡可太知道了。
「那......他之前為什麼要簽無性協議？」 林初一有點混亂，「他.....他怎麼會有那種病？」
蔣凡：「嚴總正是因為自己的病，當初才想出家，還求了一串佛珠，找最資深的大師開光，每日戴在身邊，強壓自己的慾念，但似乎效果不佳。加上這些年，有名無實的婚姻關係讓夫人受委屈了，所以嚴總才打算，破戒。」
「破......破戒？」
林初一隻聽說過破殺戒，破淫戒，沒想到她和嚴妄就同個房，也能叫破戒......
「夫人倒也不必如此緊張，只是癮症，不是躁鬱症，對您該有的溫柔和尊重都會有，只是會比常人，更加重欲一些。而且......嚴總這人克制力很好，肯定不會傷害到您。」
「只是一旦開始，他就離不開您了，這也是希望你們保持短距離的原因，畢竟癮症說來就來.....」
「當年，嚴總為了給您在京城立足，與您結婚，將您納入他的戶口本，怕嚇到您，才簽了無性協議，然後就去了國外，這都是為了保護您。」
「所以，夫人，您別怪他。」
林初一儘量深呼吸，「我從未怪過他......可是......」
「那我就放心了，那就祝夫人，新婚快樂。」
蔣凡轉身離開，留下林初一站在原地，腦子都懵了。
新婚？快樂？！！！！
-
總裁辦公室。
嚴妄和嚴淑剛聊完明年兩人的分工。
嚴淑想休假半年，嚴妄沒同意。
「弟弟，你還讓不讓你姐活了？回國了還壓榨我？」
「明年我要以家庭為重，所以，該你負責的區域，還是由你來。」
嚴淑嘆氣，「明年我也嫁人，我也回歸家庭。」
嚴妄：「據我所知，目前國內沒有一個男人配得上你，所以，事業要緊。」
嚴淑：！
電話鈴聲響起。
「喂，簽完了？」
「簽了，還挺爽快的。」
嚴妄停頓了下，「知道我的病了？」
「知道了。」
「什麼反應。」
蔣凡只好委婉告知，「可能需要點時間適應，夫人會適應的。」
「嗯。」
「那嚴總今晚還回加州嗎？」
「機票改簽到到明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