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一從床上醒來,感覺身子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想起昨晚折騰到後半夜,她就後悔自己的心軟。
不過後來她睡著了,不知道嚴妄幾點睡的。
剛從床上撐起身子,腰部的酸痛席捲而來。
心裡痛罵了一句。
他到底在哪兒學的這麼多高難度動作!
真的很費腰!
腦海閃過昨晚的種種畫面,她不禁滿臉發燙。
她一定是瘋了,才會鬼迷心竅地一次次配合他!
掀開被子,嘴裡還在罵著,人又跌滾下床。
好在床邊鋪了柔軟的地毯......
也是這個時候,嚴妄從浴室出來,只在腰上別了條浴巾。
見林初一行此大禮,嚴妄低啞的笑聲帶著磁性,過去把人扶起來,「過年確實忘了發紅包了,待會兒補給你。」
林初一有些丟臉,卻不得不身子靠在他身上,「都怪你。」
「嗯,怪我。」他手扶在她的腰側,揉了揉,「腰還疼不?」
林初一腰細,昨晚嚴妄真怕她遭不住,動作都輕了許多。
「疼。」
「我的錯,我改。」 嚴妄直接把她抱到衣帽間,給她挑今天要穿的衣服。
親手替她穿上內衣,內褲,襪子......
服務意識滿分。
「今天戴個項鍊怎麼樣?」
路檸下午要相親,所以約了林初一幫忙把關,場合倒是可以稍稍打扮一下。
林初一以前是喜歡首飾的,沒有一個女孩子不愛美。
但嚴妄只是詢問的態度,他尊重林初一的想法。
「好,你幫我挑一個戴上。」
嚴妄選了個款式簡單的,親手為她戴上。
又把她抱到餐廳。
林初一被伺候地心安理得。
畢竟,她今天腰酸腿軟,都是嚴妄的傑作。
「下午我去公司,你和路檸忙完給我發消息。」
「好。」
餐桌上擺著豐盛的早午餐。
鴿子湯,老母雞湯,燕窩……
阿姨畢竟是照顧了林初一三年的老員工,自然猜到夫妻倆昨晚的運動量。
林初一慢悠悠地吃著老母雞湯煮的餛飩,看到對面的嚴妄吃了三塊牛排。
嗯,整整三塊。
「你一直飯量這麼好?」
嚴妄又給自己剝了個雞蛋,「運動量太大……得補充蛋白……」
林初一:「......」
幾個阿姨憋笑,沒憋住的趕緊跑到廚房去笑。
吃完了飯,兩人一同出門,嚴妄開車把林初一送到商場,然後驅車離開。
他去的不是公司,而是附近的一處高檔居民小區。
周苼然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短髮,打開門,看到門外西裝革履,精神抖擻的嚴妄,瞬間猜到了什麼。
「開葷了?紅光滿面的。」
嚴妄直接進了家門,像在自己家裡一樣熟稔,「嗯,昨晚幾點到的?」
「晚上八點,和我爸媽吃了個飯就趕緊回家倒時差了。」
「你爸媽這些年還好?」
周苼然給嚴妄拿了瓶水,「老樣子唄。」
周苼然是嚴妄的心理醫生,也是嚴妄多年的好友,前兩年兩人一起在加州,各忙各的事業。
現在嚴妄回來,周苼然的父母正好也催他回來接管家裡的心理醫院,索性就一起回了國。
嚴妄癮症的情況,周苼然是最清楚的。
「昨晚有失控的行為嗎?」
「有失控的想法,但沒有失控的行為,到後面有些做狠......」但只要林初一一喊疼,嚴妄就會停下。
「那你老婆能承受嗎?有沒有受傷?」
「沒有。我有很注意。」
周苼然點頭,「那就好,起碼是個不錯的開始。」
嚴妄:「但我總覺得不夠,只要她在那兒,我就停不下來。」
「那還是按照我們之前說的方式,找個看不到她的地方調整自己。」
嚴妄的癮症不同於別人,他們的癮症只針對X,但嚴妄只針對林初一。
林初一隻要一靠近他,他身體就特別敏感。
聞到她的味道,喉嚨會發癢,腦海里也會充斥各種各樣的不良信息。
他出國以後,雖然身體不那麼敏感,但心裡總會想起林初一。
一想起她,嚴妄就又會失控。
昨晚,嚴妄直到晨光淺亮才停下來。
他去客廳獨自待了一會兒,慢慢調整好自己,然後在側臥睡了兩個小時。
「嗯。」
「昨晚你們進行了幾次?」周苼然不是八卦,作為嚴妄的私人心理醫生,他需要知道。
「沒數。」意思是,沒停。
「持續了多久時間。」
「晚上十二點開始的,一直到早上七點多。」
周苼然:「下次要控制好,不然長期這樣,我怕你老婆跑了。」
嚴妄不是沒這個擔憂,以前就是怕這樣,才沒敢碰林初一。
現在,又被好兄弟又挑到明面上。
「我現在是能把控住,那以後......」
以後的事,周苼然也不知道,「以後的事,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果實在控制不了,要麼藥物,要麼.......就跟你爸一樣,不斷地找女人。」
周苼然拍拍他的肩膀,「你老婆都沒慌,你慌什麼?」
嚴妄沒說話。
「她跟你抱怨了?」
「沒,她很配合我,甚至還很慣著我。」
「那不就得了,雙向奔赴才能排除萬難。」
聽到這句『雙向奔赴』,嚴妄頓了下。
是嗎?但她從沒愛過自己。
但要說不是,昨晚她對自己的縱容又算什麼。
「現在你也回國了,兩個人也做了,還糾結什麼?享受當下就好,其他的,交給你老婆,還有你最最可靠的心理醫生。」
周苼然披上外套,隨便抓了幾下頭髮,「走,陪我出去吃飯,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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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檸剛和林初一碰上面,見她穿著高領,又容光煥發的,忍不住調侃。
「喲!嚴夫人,昨晚睡得不錯吧~氣色這麼好~」
林初一瞧她那不正經的樣, 淺淺假正經了一下,「睡的還行吧。」
「林初一,你別裝了,你昨晚肯定和嚴妄做了!」路檸比她還激動,也不管商場裡來往的人,「怎麼樣!嚴妄厲不厲害?這病應該強的可怕吧?你們做了幾次?他服務意識強不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