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林初一第一次主動吻別人,動作生澀,幅度也很小,更是毫無章法。
可惜,嚴妄還沒來得及品嘗,林初一就撤了回去。
薄唇還殘留著爆米花的奶香味,他舌頭舔舐了下,有些意猶未盡。
女人一臉嚴肅,「嚴妄,你又退縮了,你不能每次在我鬥志滿格的時候,給我潑冷水。」
「還有,不要用你的想法去揣測我的行為,就像上一次,你明明延遲了航班,在家等了我一晚上,你卻不告訴我,還自以為是地以為我在躲你。」
「這次,你又斷定我會和你母親一樣。」
「我已經承諾過你,我不會因為你以後的任何行為想不開,我有自己的事業和追求,當年我為了活下來,從生父母手裡逃出來,又怎麼可能輕易放棄自己的新人生,所以放下你多餘的負擔,坦然面對你的癮症就好。」
「我不需要你壓制自己,只要你過的開心,我也一樣會開心的。」
「知道嘛?」
車廂內的燈光很暗,卻照的林初一很亮。
她總是在任何地方,都那麼耀眼。
不僅僅是那雙永遠清澈的眼睛,還有她的心。
嚴妄心跳一點點加快,那種衝動的感覺,他分不清是來自心理還是生理。
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用力圈住她柔軟的細腰,帶近身邊。
她髮絲帶著讓人上癮的香氣,唇齒間是爆米花甜膩的味道。
他貪戀地吻她,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炙熱的鼻息充斥在狹小的空間,急促,缺氧,燥熱。
男人滾燙的手掌,探入裙擺,林初一身子下意識發顫。
「可以嗎?」 嚴妄壓抑的聲音,低啞又勾人。
林初一點頭,「別在車裡,我們回家好不好。」
「嗯。」
車子駛離露天電影院,進入蜿蜒的山路,最後回到寬敞透亮的城市大道,路過便利店的時候,林初一問了句。
「要不要買套。」
「不用。」嚴妄直接回答,「上次我買了。」
「哦。」 林初一低頭,臉又紅起來。
看著離家越來越近,林初一緊張地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甚至無措地不知道雙手該放在哪兒。
從地下車庫到電梯,再進家門,穿過偌大的客廳,才到了主臥。
這段時間,兩人全程無言,各有各的忐忑。
「那我去洗個澡。」
「嗯,那我去次臥洗。」
「好。」
林初一關上浴室的門,鬆了口氣。
看著鏡子裡自己紅透的臉,才意識到自己對這樣的事,有多生澀。
一個小時後,林初一才從浴室出來,
嚴妄坐在床上,像是等候多時。
嚴妄見林初一站在原地未動,放下手機,拍了拍身側的位置,「過來。」
林初一過去,掀開被子,床墊微微下陷。
伴隨而來的是一股獨屬她身上的清新香氣。
嚴妄眸色一沉,還沒等林初一做好準備,就將人撈進懷裡吻。
林初一手緊緊拽著他的衣角,緊張到忘了呼吸。
嚴妄克制了太久,哪怕現在的吻前所未有般的強烈,卻也是他強忍後的結果。
他掌心儘量溫柔地摩挲著她腰間的軟弱,給她適應的時間。
待到時間差不多,她手臂發力,用力一抬,林初一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林初一這會兒眼睛緊緊閉著,根本不敢看對方。
嚴妄放開她,「我還沒開始,你想把自己憋死?」
林初一如魚得水般地深呼吸,「我只是有點緊張......」
嚴妄手掌附在她的腰上,哪怕隔著一層面料,林初一依然感受到男人不可忽視的體溫。
嚴妄也緊張,但比緊張更強烈的是心底那頭洪水猛獸。
他強壓著它,嗓調放低,溫柔哄著,「放鬆,這次記得呼吸。」
嚴妄雖然吻的凶,但林初一是喜歡的,她覺得舒服,她喜歡嚴妄身上的味道。
嚴妄怕她缺氧,吻了會兒,又停下來給她呼吸的時間。
深邃的黑眸,盯著她微微腫起的紅唇,他忍得有點辛苦。
林初一這會兒有點恍惚,像喝醉了酒,聲音也嗡嗡軟軟,「嚴妄,還要。」
「那你主動點。」嚴妄有點熱,解開衣服扣子,隨後身子微微後傾,把她的手帶到自己的胸膛。
林初一目光一寸不落地掃過他,小嘴微微張著,嚴妄知道她喜歡。
指尖掠過厚實的肌肉,向上,是不斷滾動的喉結。
嚴妄眼底的欲望再也藏不住,他一個翻身,將她壓於身下。
他輕嘆一聲,吻在她顫抖的鎖骨,「如果受不住了,你可以喊停。」
林初一看著頭頂那盞漂亮的水晶吊燈。
這三年,這個主臥,她一個人度過了太多個孤獨的深夜。
她感覺那盞燈的晃動,帶著漂亮的虛影。
那種身心被填滿的感覺,甚好…….
......
「還好嗎?」 嚴妄撐起身子,看著癱軟在床上的林初一,有些擔心。
「嗯。「林初一有些累,但是那種身心暢快的累。
林初一對今晚的體驗是滿意的。
這幾個小時下來,嚴妄儘量在克制,也給予了她該有的溫柔。
但顯然,嚴妄欲求未滿。
「我想洗澡。」林初一聲音虛虛的。
「好。「嚴妄抱著她去浴室。
因為是公主抱,只是走了幾步,林初一脊背下方的尾骨感受到了異樣。
瞬間讓她緊張起來。
只是抱一下……
怎麼就......
花灑的水剛落下來,林初一雙腳剛著地,卻又一次離開了地面……
.......
浴缸,洗手台,沙發,落地窗......在這一晚,都很忙碌。
在此之前,林初一忐忑過很多個夜晚,不知道和癮症的嚴妄能不能和諧。
他會不會不知輕重,不尊重她的意願。
但在今晚,她聽到耳邊,嚴妄一次又一次地詢問,「還好嗎?」
「還能堅持嗎?」
「還能再來嗎?」
「抱歉......」
她的擔憂就都散去了。
他是有癮症,也確實癮大,但他又是個很好的人,所以哪怕辛苦,他也不會傷害她。
林初一心軟了一下,放縱他,說,「我還可以......」
嚴妄會毫不客氣。
林初一覺得這樣也不錯。
就是有點……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