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吧,周苼然訂了個安靜的包間。
嚴妄把周苼然的存酒全搬上來了。
好在他回國沒多久,存酒不算多,不然周苼然肉疼。
「現在已經晚上八點了,你要不給林初一打個電話,問問她幾點回來?」
嚴妄只是默默給自己倒了杯酒,又放了點冰塊,一口口喝著。
「你悠著點,林初一要是回來看到你喝成這樣,看你怎麼交代。」
「她在海城出差,今天不會回來,你別告訴她,就什麼事都沒有。」
「她說她不回來了?」
嚴妄沒回,覺得這個問題不需要想。
京城到海城坐飛機兩個多小時,從機場到工廠也要時間,所以林初一是不可能趕的回來的。
「得,你喝吧,喝死你算了。」
周苼然只記得嚴妄喝醉過一次,也是唯一斷片的一次,那天林初一和別人訂婚。
見他那半瓶洋酒見了底,嚴妄又打開一瓶,周苼然趕緊去給林初一打電話。
男廁門口,周苼然聲音不小,顯然被氣到了,
「餵?你家男人正在買醉呢,你管不管?反正我管不住了。」
那邊的聲音氣喘吁吁的,「我剛下飛機,京城的航班沒搶到,買的津城的,現在打車回京城,一個小時就到。」
周苼然如獲大赦,鬆了口氣,「行,你直接來酒吧接他吧,我定位發給你。」
「好,那麻煩你多照看下嚴妄了。」
「嗯,我再堅持堅持。」
掛了電話,周苼然回到包廂,「好了,你老婆一個小時後就到達戰場了,你就等著挨批吧......」
結果包廂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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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前,嚴妄已經喝上頭了。
他腦子暈暈的,努力把自己喝到斷片。
包廂門突然推開,進來一個服務員。
「是嚴妄,嚴先生嗎?」
嚴妄迷離的眼神看著他,「什麼事?」
「您夫人回來了,在樓上開好了房間,讓我喊您上去。」
「我夫人?林初一?」 嚴妄意識有些模糊,「她回來了?」
「是的,嚴先生,她說給你買了奶茶,還有小遊戲......」
想起上次在基地,他喝了她的奶茶,帳篷里他們玩的小遊戲,嚴妄的防備心放下來。
他艱難站起身,扶著牆,「你帶我上去。」
「好的嚴先生,請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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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兒了,嚴先生。」
酒店在1909房間。
嚴妄看著房門,眉心微蹙。
怎麼不訂這裡最豪華的頂樓套房?
刷開房門進去,他還站在玄關,門就從外面被關上。
嚴妄留了個心眼,手機打開了錄音功能,放進口袋。
19樓也是豪華總統套間,但檔次比頂樓低了些。
他看著地上灑著玫瑰花瓣,室內有香水味。
林初一不會搞這些low情趣,也知道他不愛濃烈的氣味。
但還是抱著一絲期望,萬一林初一真的回來了呢。
直到看到主臥的大床上,躺著一個穿著性感的女人。
嚴妄哪怕沒看見臉,也能一眼確定這女人不是林初一。
嚴妄失落了一瞬,轉身要走,女人心急地喊他。
「嚴妄,是我,裴雪。」
嚴妄瞬間心情更差了,又是這個名字。
裴雪趕緊下了床,她穿著粉色的吊帶睡裙,露出她纖細的手臂。
急步走近嚴妄,目光貪戀地看著他,「我知道今天林初一出差了,不能陪你,你的病忍著身子一定很疼吧?」
「我幫你好嗎?」
「今晚,我讓你盡興,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你有病吧?」 嚴妄皺眉盯向她,臉上盛滿怒意,「女人最根本的教養就是知廉恥,裴家好歹是書香門第,你也不怕壞了裴家名聲。」
裴雪沒想到嚴妄會直接罵人。
想攀上他的手臂懸在半空,她委屈地夾著聲音,試圖激發他的獸性,「你為什麼要罵我,嚴妄......」
「你別發出這種聲音。」 他因為怒意,身子疼的越發厲害,「你讓我生理不適。」
嚴妄是有癮症,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這種時候一個女人投懷送抱,他只要意志力鬆懈半分,接下來的事情就會順理成章。
他是嚴妄,全京城屹立頂端的人,睡一個女人,更是不足為奇。
哪怕如此,他也沒想過要碰裴雪。
不管眼前是任何一個女人,只要不是林初一,他都不會碰。
身子忽然撕裂般的疼痛,他喝了不少酒,意識也不算完全清晰,他得趕緊離開,於是往門的方向走,裴雪上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嚴妄險些撞上她,慌忙後退了幾步。
「嚴妄,你生病了,我可以讓你不疼,你別拒絕我好嗎?」
「我有需求也輪不到你,我和林初一結婚了,難不成你還想脫衣服上位?」
裴雪擺出可憐的模樣,「不是的,我只是心疼你這麼痛苦,我只想幫你,不奢望過你能給我名分,我喜歡你,從高中的時候我就一直很喜歡你。」
「喜歡我?喜歡我的人還是我的權勢和錢?」
「喜歡你這個人,我不要錢,裴家也不缺錢。」
嚴妄笑了。
他不是個心慈嘴軟的人,「我嚴妄要是真想搞婚外情,找什麼樣的極品沒有?胸大的,身材好的,乾淨的,年輕的,聽話的,情商高的,你覺得我憑什麼就會看上你?」
這話,刺痛了裴雪的心。
「嚴妄,我們好歹同學一場,就非要說這麼傷人的話嗎?」
「正是因為同學一場,你還能站在這裡裝可憐,不然你現在應該在派出所。」
「嚴妄,你這樣的病,以後一定會找很多女人的,既然多我一個不多,為什麼就不能和我試試?你放心,我很乖的,我會做一個很乖很懂事的情人,你喜歡胸大的,我也可以去國外做手術......」
嚴妄感覺她已經瘋了,無奈搖頭,「裴松可能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培養了二十多年的寶貝獨生女,會求著一個男人睡她,還不要求任何名分,甘願做一個地下情人。」
「還想做手術?你的身體是父母給你的,你不愛惜,我也沒有辦法。」
裴雪咬唇,臉上的淚落下來,「嚴妄,我不知廉恥,還不都是因為我喜歡你!我愛你!不然我為什麼要在加州待這麼多年,我為了見你一面,才在嚴氏的分公司下面當一個小職員,我以為你遲早有一天會看到我......」
「除了林初一,我眼裡看不到任何人!能聽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