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複診日。
嚴妄的心理評估出來了,各項數據已經趨於正常。
周笙然搖頭嘆氣的,「真是醫學奇蹟,分離焦慮症狀基本沒了,情緒穩定,最近初一可以嘗試偶爾和嚴妄分開一個小時,鍛鍊他的情緒管理能力。」
「ok。」林初一感覺好日子馬上來了。
嚴妄見林初一尾巴翹起來,捏了捏她的腰,「跟我分開就這麼開心?」
「哪有,是你病好轉我才開心。」
「口是心非。」
林初一和嚴妄一起去看了周學晉,然後才回的公司。
最近公司內部大變革,嚴妄還挺忙的,不是在開會就是在訓人。
林初一躲在自己的小辦公室,倒是意外清閒。
最近花了四天時間把之前的兩個系統都升級了。
一個是清掃機器人。
一個是收銀系統。
調試成功後,就把代碼交給了景天。
景天如釋重負,「你這兩個大項目拿出來,我今年的業績都穩了。」
「那感情好,你也可以多點時間找對象。」
景天撓撓頭,「害,這得看緣分。」
張望婷聽到找對象,耳朵豎得高高的。
林初一看她伸個脖子,笑著問景天,「你有什麼擇偶標準嗎?我看看身邊有沒有合適的小姐妹。」
張望婷給林初一豎了個大拇指。
景天:「沒什麼特定要求,看眼緣。」
「你這看似沒要求,實則要求很高啊。」
看眼緣,太寬泛了。
景天推了下眼鏡,「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樣的,只有遇見了,才會知道。」
林初一點頭,「好事多磨,慢慢找吧,加油。」
「嗯。」
林初一回到辦公室,刷了會兒朋友圈。
看到溫珩的新動態。
這傢伙,這麼快有新女友了?
給路檸發消息。
林初一:【怎麼樣了?最近單身生活如何?】
路檸:【不要太爽。】
林初一:【你不會是一邊哭一邊給我發這個消息的吧。】
路檸直接打了個視頻電話過來。
她這會兒正在健身房,旁邊的健身教練的胸肌比路檸的臉還大。
她一張臉懟在攝像頭面前,好讓林初一看清楚,「我親愛的閨蜜,你看我哭了嗎?」
林初一佩服路檸的長進,「那就好,我真怕你又一哭二鬧三上吊,畢竟你前科有點多。」
「你是看到了溫珩的朋友圈,才以為我會傷心流淚吧?」路檸沒刪溫珩的好友,自然也看到了他發的朋友圈。
「可不是嗎?你也看到了?」
「嗯,那女的我還認識呢,一個圈子的,我懷疑跟我談那會兒就勾搭上了。」
林初一有些氣憤,「這渣男!」
「我已經想開了,男人嘛,把他們當作一種消遣,心態就會平和很多,我最近還挺忙的,報了健身課,晚上和朋友們去夜店,明天約了姑媽打麻將,要不是嚴妄看你看的嚴,我都想喊上你。」
「沒辦法,我一天24小時全年無休,不過他病有好轉,我很快就能跟你暢玩了。」
「真的?那我可等好了,到時候玩他個三天三天。」
「好好好!」
「好啦,我要繼續健身啦~我沒事兒,別擔心我。」
「嗯,改天一起吃飯。」
掛了電話,林初一給嚴妄發了信息。
林初一:【你那朋友溫珩真是個渣男,我們跟他絕交!】
YW:【?】
林初一:【他綠了我閨蜜!】
林初一再刷朋友圈,就多了條路檸的狀態。
她沒有炫耀什麼,只是發了一張自己健身後大汗淋漓的照片。
配文字:超舒爽。
林初一點了個贊。
退出微信,想想不解氣,把溫珩的微信給刪了。
還要求嚴妄和周笙然也必須把他刪了。
他們可不敢怠慢,刪了好友都主動截圖給她看。
林初一這才解氣。
嚴妄五點多來小辦公室找林初一。
「下周奶奶生日,晚上有場拍賣會,一起去給奶奶拍條翡翠項鍊。」
「好啊。」林初一過去牽著嚴妄的手,「我還沒參加過拍賣會呢。」
時間還早,兩個人先去餐廳吃飯。
「我問了溫珩,他談的女朋友是前兩天剛認識的,他沒有綠路檸。」
「無縫銜接也不是什麼好男人。」
「抱歉,我交友不慎,已經拉黑了。」
林初一嘆氣,「路檸談了幾個男朋友,就沒一個好男人,你說這世上的好男人是不是滅絕了?」
「嗯,男人其實都一個樣。」嚴妄覺得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
林初一瞥他一眼,「你怎麼不給自己辯解?」
「你以為我是好男人?」嚴妄搖搖頭,「有些男人貪財,有些男人好色,各有各的粗鄙。」
「那你呢?你的劣根性是什麼?」
「想知道?」
林初一點點頭。
「跟你做之前,我常常用你的內衣自己解決,這算嗎?」
林初一怔住。
怪不得他回國那幾次,她的衣服裙子總是不見,原來是……
「你……」
「我自認為,對你很變態。」
林初一:「……」
「嚇到了?」嚴妄給她夾了塊魚肉,「是你要問的。」
「嚇到不至於,就是覺得不可思議,平時高冷克制的嚴妄,竟然會幹這種事。」
「所以別給任何男人戴高帽,他們個個粗鄙不堪,包括我。」
拍賣會晚上七點開始,第一件拍品是一條祖母綠項鍊。
一顆顆華貴的綠寶石在燈光下璀璨奪目,獨特的切割工藝,金色的邊框勾勒,讓每一顆鑽石像是懸空著。
林初一不禁感嘆它的精美。
嚴妄從林初一眼裡看出喜歡,於是舉了牌子。
「嚴先生,650萬。」
林初一歪頭看他,「不是拍翡翠項鍊嗎?」
「我看你喜歡。」
林初一確實喜歡,但這款項鍊並不適合她。
要說合適,她覺得適合景瑜。
綠色代表著盎然有生機。
她希望景瑜能夠重新找回盎然的生活。
「不用,太貴了。」
嚴妄沒聽,最後以750萬的價格拍下來。
翡翠項鍊,以860萬拍下來。
到家後,林初一坐在沙發上,捧著拍品,心裡猶豫著要不要把項鍊送給景瑜。
內心掙扎了許久。
最後還是沒能鼓起勇氣。
她把東西鎖在了柜子里,沒再拿出來。
嚴老太太壽宴,宴請了不少名流人士。
今天嚴冠樓也穿的人模狗樣,在宴會廳招待客人。
嚴妄和林初一也難免要一起招待。
林初一穿著禮服,挽著嚴妄的手臂與來賓們微笑頷首。
林初一臉都笑僵了。
嚴淑倒是穿地精簡幹練,一身灰色西裝,端著酒杯和來往貴賓寒暄,非常老道。
林初一不禁在想,嚴淑這樣的女人,最後會選擇一個什麼樣的男人結婚呢?
她太強了,或許根本不需要男人那點微不足道的愛。
嚴妄正和幾位長輩聊著天,嚴淑走過來,小聲道,「注意下,一號二號都來了。」
嚴妄點點頭,視線掃了一圈宴會廳。
林初一問,「什麼一號二號?」
「嚴冠樓的私生子,一號二號是他的第二個兒子和第三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