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西班牙馬德里的第二天，初一有些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適應這邊的氣候還是飲食，整個人懨懨的，吃不下，還有些嗜睡。
初一覺得是這段時間玩太瘋了，累到了。
嚴妄停掉了所有的出遊項目，要求初一在酒店好好休息。
初一就這樣睡了一整天。
從早上睡到晚上，還沒有醒的意思。
嚴妄也在酒店房間陪了她一整天，醫生來給初一量過體溫，一切正常。
「可能就是水土不服加上勞累，這幾天先別外出，養好身體，還得吃點東西才行。」
醫生是隨行的家庭醫生，非常了解初一的身體。
初一向來體質好，連感冒都少，所以不發燒不頭疼，就沒有配藥。
嚴妄卻擔心的不行，難道是最近他縱慾過度，真把田耕壞了？
自責的同時，趕緊交代蔣凡安排兩個京城的廚師過來做飯給初一吃。
晚上初一睡醒了，聞到了飯菜香。
下床就往客廳走，看到餐桌上是玉米排骨湯，蝦仁炒西芹，紅燒魚，水蒸蛋。甚至還有一個小電飯鍋，鍋裡面是香噴的白米飯。
初一吃了兩個月的歐餐，已經饞了好久的中餐了，雖然這邊也有中餐廳，但味道總是沒有國內的好。
「誰做的？」
嚴妄拿了棉拖鞋給她穿好，「我做的。」
初一眨眨眼，「我是病了，不是傻了。」
嚴妄盛了一碗米飯放到她面前，「從國內接了兩位廚師過來，給你做幾頓飯。」
初一看看他，「你給人大老遠接過來，就為了給我做飯？」
「嗯，看你最近食慾不好，也沒什麼力氣。」嚴妄心道，再也不縱慾了。
「我就是最近玩累了，休息幾天就好。」初一倒不覺得是縱慾的原因。
以前嚴妄癮症嚴重那會兒，做的也挺狠，甚至睡眠時間都不夠，她也沒壞。
現在她就是渾身軟綿綿的，還犯困。
「等你休息好了，就回國，下次再出來玩。」
「別啊，我還沒玩夠呢。」
西班牙這邊，初一還有很多項目要玩，她超想看西班牙鬥牛秀。
「鬥牛秀看完就回去。」 嚴妄知道她心裡念著這事兒，「其實鬥牛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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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併不知道，覺得小時候在電影裡看到勇敢的鬥牛士拿著一塊紅布，揚來舞去的，牛就一直衝啊沖。
特別勵志。
「你去看過就知道了。」嚴妄說話的時候給她夾了排骨，「多吃點肉。」
初一咬著排骨，軟爛入味，「太好吃了，我這個中國胃，確實無法在國外長居。」
「以後旅行我都帶廚師，這次是我疏忽了。」
「那也太讓嚴總破費了。」
「反正都是你的錢。」嚴妄笑著說。
「這麼多我們也吃不完，你要不喊蔣凡也來吃？」
排骨有一大鍋，初一再能吃也吃不完，嚴妄這人又自律，吃兩塊就不吃了。
在國外，這麼好的一頓中餐，可別浪費了。
「好。」
五分鐘後蔣凡就來了。
他就住在隔壁的總統套房，幾步路的事。
「夫人可太懂我了，最近歐菜吃怕了。」
「看來蔣特助跟我一樣，也是個中國胃。」
「那是，土生土長的中國胃。」
初一好奇，「那你和嚴妄待在國外的幾年，你是怎麼吃的？」
「老闆家裡的阿姨都是國人，會做中餐，每次給老闆送餐，都會給我多做一份，所以在國外我也沒虧待過自己的胃。」
蔣凡吃著排骨，補充道，「老闆非常照顧我，所以我覺得自己挺幸運。」
初一，「那是因為你也非常優秀，值得嚴妄這麼做。」
蔣凡，「夫人謬讚了。」
「我很好奇，當年你和嚴妄是怎麼認識的？」
「我們是在非洲無人區認識的，當時國內有個項目招人，需要去國外無人區待兩年，直接給六十萬的酬勞，我就去了，後來在無人區碰見了老闆，我們就這麼認識了。」
「哦，無人區很艱苦吧，當時是很缺錢？」
「嗯，家裡人重病急用錢，當時我剛大學畢業也沒什麼工作經驗，所以就接了那個項目，當時老闆負責整個項目指導，我就聽他安排辦事，這個項目成了以後，老闆就給我開了高薪做他的特助，一直到現在。」
初一點點頭，「那你的家人身體好些了嗎？」
說到這，蔣凡停頓了小會兒，「去世了，不治之症，治不好的，花錢拖了幾年，還是走了。」
初一，「節哀。」
蔣凡笑了下，「沒事，人都有生老病死，或許死亡對有些人來說不是壞事。」
「那你現在負擔也會輕一些，好好生活，我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蔣凡搖頭，「都三十歲了，人生已過半。」
初一搖頭，「那我就不認同了，人生分為五個階段，懵懂無知的孩童階段，這個階段我們無法選擇出生和家庭，所以是被動的。」
「然後是青年階段，我們開始有主觀意識，但還困在校園裡，思維也在建立，活的也不夠通透。」
「接下來就是壯年，中年，老年。後面三個階段，才是我們可以自主選擇的人生，所以三十而立，怎麼不算是人生剛剛開始呢？」
初一也才剛過二十五，說的一番話倒是把兩個三十歲的男人點醒了。
蔣凡忽而笑了，「是，夫人說的對，我的人生確實剛剛開始。」
「嗯嗯！所以啊，別被以前的重擔壓垮了心氣，你要學會輕鬆面對嶄新的人生，迎接美好和幸福。」
嚴妄偏頭看初一，這勵志的話說的頭頭是道，不愧是他的小太陽。
「好，謝謝夫人這番話，我聽進去了。」
「其實話說回來，我和嚴妄能順利走在一起，還多虧了你呢，蔣特助，當初你冒著被扣工資的風險，可幫了我們不少。」初一捂著嘴笑。
嚴妄似乎聽出了什麼，看了看蔣凡，「你幹什麼了？」
蔣凡嘴裡的排骨吐了出來，「沒有…….」
這好不容易漲工資了，不會又扣錢吧。
嚴妄才不信，又看看初一，「他又揭我什麼短了？」
「也沒什麼啦。」初一挖了一勺雞蛋羹，「也就是我和梁驍訂婚那天，某人喝到斷片了，還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幾天都不出門。」
嚴妄臉黑了。
這都老夫老妻了，結果當年自己出的丑要被搬出來。
他不要面子的嗎？
蔣凡工資不想要了。
初一繼續說，「你每年回來兩趟，每回來一趟，我的貼身衣物總要少那麼幾件，而且必須是我穿過的，要面料軟的，至於某個小偷偷去做什麼，我不說。」
嚴妄：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