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吃飽了!」蔣凡立刻放下筷子,可別讓嚴妄有機會說出扣工資的話。
一溜煙兒跑的比誰都快。
房間內只留下笑的大聲的初一和耳根子紅了的嚴妄。
嚴妄害羞啊,這是什麼大場面。
也不怪蔣凡跑了。
初一過去捏住嚴妄的兩邊耳垂,燙燙的。
「哎呀,嚴總怎麼害羞了呀?」
「床上什麼浪的話都敢跟我說,不就被我知道偷我內衣嗎?怎麼跟情竇初開的小男孩似的?」
「小妄~老公~」
嚴妄被她擾的血脈賁張,「別鬧。」
會忍不住。
但她病了,不能做。
初一偏偏不,在他懷裡作亂,「老公,都一星期沒做了,要嘛~」
「不行,醫生說了,必須好好休息。」
「那你要不要喝水?」初一眼睛眨了眨,手指在他喉結撩撥。
喉結滾動,渾身的細胞都充斥著衝動。
但還是強壓下身體裡的猛獸,把人抱到床上。
「只喝水,不干別的。」嚴妄說。
「嗯……」
…….
…….
二十分鐘後,嚴妄抬頭,舔了下嘴角。
意猶未盡的說了句浪蕩的話。
然後站起身,把身體癱軟的小女人抱起洗澡。
花灑下,兩人赤裸著相擁接吻。
初一,「真不要?」
「不要。」
洗好澡以後,嚴妄給她擦身吹頭髮,賢惠的不得了。
初一懶懶地靠在她懷裡,好像又困了。
「我身體好多了,明天去看鬥牛吧?」
「再休息幾天,不著急。」
後面幾天,初一就一直待在酒店,總統套房什麼都不缺,一日三餐也有中廚做好五菜一湯,日子除了無聊,別的都挺好。
嚴妄也收斂了,初一身體不舒服以後,他徹底沒了那事兒的興致,雖然身體還是很誠實,但意志大於欲望。
初一常常勾引他犯罪,他都忍住了。
他已經完全可以控制自己了。
夫妻倆每天喝喝茶,看看電影,牽著手逛逛街,非常綠色。
同時蔣凡也閒了下來,白天練練拳,看看書,晚上學一些新語言,也難得無聊。
他們在西班牙停留了一周的時間,初一氣色好了以後,嚴妄才在第二天安排看鬥牛秀。
這天初一特別興奮,換了一條紅色裙子,紅色是生命的顏色。
嚴妄包下了幾十個連坐,一片區域都是保安,很安全。
初一和嚴妄坐在不近不遠的位置,安全的同時又能清晰看到鬥牛的場景。
鬥牛秀很快開始了,一頭被關在小隔間的黑色壯牛被放了出來。
圓形鬥牛場上,有幾個小門,小門後面站著手持玫紅色斗篷的人,他們一個個跑出來,在牛跑向他們的時候,又躲進了小門後頭。
初一第一次看現場鬥牛,對這樣的流程並不了解。
「這是引逗環節,現在出場的都是輔鬥牛士,他們用跳躍的斗篷挑逗公牛,目的是讓牛變得憤怒,狂躁,順便讓它在鬥牛場奔跑,消耗它的體力。」
蔣凡就坐在初一邊上,應嚴妄的要求,他今天要為初一解釋鬥牛場的意義。
初一在電影裡面,只看到了牛不屈不撓的精神,卻不知道其中並非如她所想。
蔣凡繼續說道,「像這樣的公牛,一般要養五六年,牛本身是非常溫順的動物,不會主動攻擊人類,除非是惹怒了它,它才會用牛角去頂撞。」
突然一聲號叫聲響起。
初一看到兩名手提長矛的人,騎著馬進入了鬥牛場。
馬一黑一白,穿著厚護甲,眼睛用黑布蒙著,站在邊緣似乎在等待時機。
蔣凡,「兩名提槍手入場了。」
「他們是幹嘛的?」
「他們要把手裡的長矛刺進牛的身體。」
「什麼?」初一驚了,「為什麼要刺牛?不是鬥牛嘛?」
鬥牛,不就是拿著紅布跑來跑去,讓牛也跟著跑來跑去?
說話間,周邊響起一陣掌聲,初一看向鬥牛場。
牛正撞向穿著厚護甲的馬身上,提槍手提槍,將長矛狠狠刺進了牛的後背。
同時現場的歡呼聲異常激烈,初一卻渾身僵住。
牛後退幾步,又繼續沖向那些舞動的玫紅色斗篷。
蔣凡,「用長矛刺牛,是為了它們流血,一邊流血一邊憤怒地橫衝直撞,這就是鬥牛。」
初一沉默了,繼續看鬥牛場。
牛已經憤怒到了極點,突然猛衝向一位鬥牛士。
鬥牛士直接被頂飛出去,還沒等鬥牛士起身,牛已經跑過去拱他的頭顱。
要是一個不注意,那堅硬的牛角就會刺進頭顱。
鬥牛士快速起身,而憤怒的牛又被別的舞動的斗篷吸引了。
彼時,一個鬥牛士正在用非常靈活的閃避動作,惹的正在流血的公牛一下一下進攻,場下的掌聲此起彼伏。
似乎都不在意這牛是否痛苦,也不在意剛才被頂飛出去的鬥牛士。
只要鬥牛的過程中,牛兒一次次撞擊,鬥牛士一次次成功閃躲,就是鬥牛的高光時刻,就是鬥牛的看點。
以前的初一就是被這樣的時刻欺騙了。
只看到了鬥牛士的靈活,只看到牛的不屈不撓,卻看不到流血的牛背和已經受傷下場的鬥牛士。
不一會兒,提槍手又要開始第二次長矛刺殺。
「第二次刺殺以後,就是下一個環節,花鏢手掛鏢。」
一個個身穿黑色衣服的鬥牛士上前,他們手裡拿著彩色長形的東西。
等牛衝上來的時候,鬥牛士一個飛快的轉身,躲過牛的撞擊,同時手裡的東西插進了牛背。
隨後那長棍子耷拉下來,鏢就這麼刺在了牛背上。
以前初一以為那是牛身上的裝飾,現在才知道是另一道利器。
最後牛背上掛滿了鏢,牛背也溢滿鮮血,隨著牛奔跑的動作,鏢杆在上面擺動,非常刺眼。
初一心臟有些不舒服。
這根本不是她想像的鬥牛,這是虐殺。
號角聲響起。
「現在是最後一個環節,正式斗殺。」
不是鬥牛,是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