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嚴妄一行人就回了國。
初一暫時沒有把懷孕的消息告訴家裡人,等回國各項檢查做完,再和家人說也不遲。
晚上從西班牙起飛,落地的時候又是晚上,到家後初一吃了一盅燕窩就睡了。
嚴妄興奮地睡不著,又怕躺在床上影響初一睡眠,於是一個人在客廳,收拾從國外帶回來的禮物。
初一父母的,爺爺奶奶的,外公外婆的,表哥表姐的,堂哥堂姐的,路檸的,還有嚴妄奶奶和大姐的……
明天先去做產檢,中午去周笙然家吃飯,順便把禮物帶給他們,再告訴他們個好消息。
嚴妄在心裡規劃著名這些,心裡是被幸福填滿的。
收拾完禮物,去次臥洗了個澡,拿毛巾的時候,在柜子里無意翻到以前他用過的女士睡衣。
已經被洗乾淨,整齊地疊好放著。
是黑色的真絲面料,摸上去很軟,很滑,和初一的身體一樣。
他還沒和初一好的時候,常常就在次臥拿著她的睡衣干手工,一干就是好幾個小時。那時他對初一的癮很大,大到無法控制的地步。
現在再次拿起睡衣,他還是會ying,但他能克制,克制自己不再背著初一做這些。
第二天早上八點,初一還在睡,但要做空腹充血,不能太晚了。嚴妄就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親手給她穿衣服。
到了車裡也一直睡著,初一從沒如此困過。
那眼皮就是睜不開,大腦也控制不住下線。
好不容易醒一會會兒,那小腦袋又耷拉下來,靠在嚴妄身上睡著了。
嚴妄都被她逗笑了。
到了醫院,嚴妄全程公主抱著初一完成了看診,抽血,b超項目。
初一不想這麼矯情的,但就是沒力氣,就是困。
她懷疑自己被人下了安眠藥。
醫生說,有些孕婦嗜睡情況會特別嚴重,正常現象不用過於擔心。
一個小時後,驗血和B超結果出來了。
醫生,「已經四十六天了,一切數據正常,孕媽媽的身體素質很好,這會兒正是暈反的時候,嗜睡的話就睡,但一日三餐必須吃,吃完再睡,不然營養跟不上,再配點葉酸和維生素,每天一粒。」
「這個懷孕手冊,孩子爸爸回去好好看看,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切記,孕早期不能同房。」
結束檢查,已經是中午。
初一可算清醒了一些,看著b超單子,上面只是一個黑點點。
「什麼時候有小手小腳?」
嚴妄,「起碼要到孕中期。」
到了周家,周學晉已經做好了一桌子的飯菜。
國外帶回來的禮物放在客廳里。
景瑜,「怎麼買那麼多東西!」
「都是些日用品,你和爸用得上。」
「先吃飯吧,爸做了你愛吃的椒鹽皮皮蝦,早上去市場挑的,特別肥。」
初一笑著從包里拿出b超單子,遞給景瑜,「媽,你先看看這個,你要做外婆了。」
周苼然從沙發上彈起來,趕緊過去看景瑜手裡的b超單,周學晉也過來了。
周苼然和周學晉是醫生,這單子一眼就看明白了。
周學晉笑了,「好!好好!我要當外公了。」
景瑜熱淚盈眶,「渺渺要當媽媽了,老公,我們的渺渺當媽媽了。」
曾經還是懷裡的小不點,現在小不點長大了,還當媽媽了。
這種感覺只有當媽媽的人才懂。
周笙然看看初一,又看看嚴妄,過去捶了一下嚴妄的胸膛,「你小子速度挺快!」
嚴妄也笑的開心,「你可得抓緊了,不然我孩子能打醬油了,你連老婆在哪兒都不知道。」
「那你就甭操心了,我已經有目標了。」
周笙然摸了摸後腦勺,「先保密。」
「切,神神秘秘。」
景瑜看周笙然一眼,「就你昨晚在電話里嗲嗲地喊好姐姐的那個?」
周笙然,「媽!我……..」
害。
都說媽最了解兒子。
景瑜一猜一個準。
初一捂嘴笑,「哎喲~哥哥還會嗲嗲地喊別人姐姐呢!」
周笙然轉移話題,「趕緊吃飯,你現在是孕婦,可不能餓著了。」
還是爸爸說的飯好吃,初一一個人幹完了一盤椒鹽皮皮蝦,胃口特別大。
「爸,我想喝檸檬雞爪。」
「行,明天我做好給你送到家裡。」
「嘻嘻,好,還想吃點辣的。」
「那就做個辣子雞,明天我和媽去你那兒做飯。」
「好!」
周笙然,「你這又吃酸又吃辣的,不過是雙胞胎吧。」
「酸兒辣女沒有科學依據,哥哥,你可是醫生。」
「我又不是婦產科醫生。」
一頓飯吃飽,初一又困了,去房間睡了一個下午,晚上吃過飯才回家。
結果晚上還能睡著。
初一睡覺的時候,嚴妄處理了一些工作的事,晚上十點上床睡覺。
又怕擠著初一,就輕輕從後面抱著她,「晚安,老婆。」
後來那張b超單子經過了不少人的手,初一的爺爺奶奶,姑姑叔叔,堂姐堂哥,外公外婆,舅舅舅媽,表哥表姐,最後才到嚴老太太的手裡。
嚴老太太盯著b超單,手顫抖著,「好啊,真好啊!嚴家又有後咯。」
嚴老太太也姓嚴,這也是嚴家當年沒改姓的原因。
嚴淑,「嘿嘿,我也要當姑姑了。」
嚴老太太,「嚴妄,以後啊工作的事少忙一些,你多陪陪渺渺。」
「我姐不願意分憂,您說說她。」
嚴老太太瞪嚴淑一眼,「不談戀愛就去忙工作,成天在家裡看著我做什麼?」
「我不,我就陪著你。」
嚴淑每天早九晚六下班,還給自己雙休呢。哪裡像個副總裁的樣兒。
嚴老太太怎麼不知道嚴淑這孩子孝順。
「誒,真是拿你沒辦法,現在渺渺懷孕了,你好歹多分擔點嚴氏的工作,讓你弟多陪陪渺渺。」
「行吧,看在我弟妹的份上,我分擔一點吧。」
晚飯過後,初一早早去房間睡覺了。
嚴老太太又把嚴妄單獨叫到了茶廳說話。
「現在渺渺懷孕了,不管那孩子有沒有動作,你都不能讓他和渺渺接近,畢竟人心難測啊。」
「知道了,奶奶。」
「公司的事兒,你還得留個心,可不能完全撒了手,就怕他等著這時候呢。」
嚴妄喝了口茶,「何不藉此機會撒了手,看看他是不是真有動嚴氏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不,我還不確定他是蛇還是羊,他要是蛇,我就打他七寸,他要是不爭不搶,那我們一切照舊。」
嚴老太太,「既然能待在你身邊那麼多年,想必不會是一隻羊,在這個時候,最忌諱心慈手軟啊。」
「奶奶,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想給他一次機會,就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