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大。」
躺在病床上的方青梨一聽傅景川這話,害怕的抖了一哆嗦。
她一雙小手顫顫巍巍抓住傅景川的手臂,聲音軟綿綿的:「小梨沒有騙你的……」
「沒騙我你怕什麼?怕我找到你的情夫、情婦?」
想到什麼,他一臉的震驚:「你tmd不會喜歡那個什麼『黑衣女俠』吧?」
「靠!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被我逮住了……」
他對著方青梨,眼神里都是刀子:「看老子怎麼收拾她(他)……還有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管他是男是女,全都一棍子打死算了。
他眼裡可容不得沙子。
至於這傻子,有的是法子給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聞言,方青梨肩膀一下就垮下去了,她垂著小腦袋,一點辦法也想不出來。
這會宋北辰又在隔壁病房給謝臨做檢查……
「哎,」她委屈巴巴看向傅景川,「那老大看吧……」
她自我安慰,那天宋北辰的穿著有點奇怪呢,感覺老大和她一樣,都不太聰明的,希望不會看出來吧。
不過她還是抓著被子默默縮的遠了點。
傅景川看著自己小跟班這身軟骨頭,就一股無名火。
他捏起她的小臉,在她粉嫩的唇上親了一口,隨即,小頭控制了大頭。
他貼在她耳邊說:「今晚回去*你。」
叫她一天天的裝可憐,尤其是哭起來,那麼好看……
他也不想忍了,再忍下去遲早憋壞。
何況,他隱隱感覺好多人都在覬覦這個小傻子……總之,情況不容樂觀。
可今時不同往日,剛接受過「性教育」的方青梨再也不像之前那樣,纏著傅景川就想和他睡覺了。
她努努嘴,小聲拒絕:「不想…我肚子裡還有寶寶的。」
傅景川笑:「老子回去教教你怎麼真的懷寶寶。」
…
視頻點開。
傅景川臉上帶著些即將要揭曉答案的興奮。
方青梨盯著屏幕,屏住了呼吸。
幽暗走廊中,身穿黑色長衫外套的男人,護住面前嬌小女孩。
緊接著,他側過身。
屏幕上赫然出現宋北辰那張病態的側臉,帶著幾點血液。
「靠!?宋北辰?」
傅景川先是震驚。
緊接著,居然有一種出乎意料卻又合情合理的感覺。
那個陰陽怪氣的賤人……這…也不奇怪。
只不過他這是什麼扮相?cosplay嗎?
他看了一眼方青梨,只見她緊咬著唇,眼睛紅紅的,雙手抓著被子,一副心虛的模樣。
方青梨聲音裡帶著哭腔,叫他:「老…老大…嗚…別凶我……」
一瞬間,傅景川什麼都明白了。
「呵,你還知道老子要凶你?」
他濃眉緊皺,氣得站起身,把手機甩到她懷裡,「你居然敢騙我?還聯合宋北辰那賤人!」
方青梨嚇了一跳,怯生生望向他:「小梨…小梨不是故意的,老大你別生氣好不好?」
「不生氣?你真是好樣的!老子問了你那麼多遍,你還在和老子胡扯什麼黑衣女俠?
你們倆把老子當傻子騙?
我居然還真信了?」
傅景川氣得頭疼,眼裡滿是紅血絲。
原本他就一晚上沒睡,這會看上去像個得了狂犬病要亂咬人的流浪漢。
「小梨是怕你會生氣,因為被別人啃了嘴巴,所以很害怕老大不要我了,你別凶小梨嘛……」
方青梨心裡委屈死了。
之前北辰哥哥要親她,也沒問她的意見啊。
現在又弄得她被老大凶了。
她好難過的,太笨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傅景川冷嗤。
「不凶你?那怎麼行?凶的就是你,你還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怎麼?宋北辰那傢伙啃的你很舒服?所以你背著我天天和他親嗎?」
聽到舒服兩個字,方青梨小臉一紅。
她心虛地說:「才沒有…」
她攥緊小拳頭,仰起頭,「可是小梨要騙你也都是因為怕你,你也威脅小梨不能被別人啃嘴巴的…
可是小梨在手機上問過一個叫豆包的智慧人,
她說江湖上沒有認老大啃嘴巴的規矩……不管是誰都沒有這個規矩的…
那說明老大也騙我了……」
豆包?
傅景川嗤笑。
那個死ai,早晚處理了她。
「好啊你,還學會頂嘴了,吃裡扒外的東西,回去再教訓你。」
放下狠話,傅景川就轉身朝門口走,準備去隔壁病房逮宋北辰。
…
宋北辰推開門,就迎面撞上來抓他的傅景川。
來者不善。
他愣了下,隨即關上門,站定。
他看了眼床上小聲啜泣的方青梨,眼眸暗了暗。
他問傅景川:「怎麼…」
一句完整的話還沒問出口,一記拳頭就重重砸在他臉上。
傅景川骨節咯咯作響,咬牙切齒:「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狗東西?你居然敢碰我的人,
上次老子問你娛樂城的人是不是你,還真被你騙過去了,
你tm穿成那樣去幹嘛?千里迢迢去親我小跟班的嘴嗎?
在老子面前偷上情了?
你要點臉行嗎?」
宋北辰眼神一凜,被這樣一問,他也沒想再辯解。
他舌尖頂了頂腮幫,嘴裡一股血腥味。
坦然承認:「是我。」
「哈哈。」
傅景川破防,硬生生給氣笑了。
他覺得自己經歷了雙重背叛。
不僅是好兄弟,還有那個吃裡扒外的小跟班。
他:「怎麼現在承認了?之前不是死不承認嗎?
也對,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對吧?偷偷摸摸肯定刺激啊!」
宋北辰仍舊保持著體面,全然不像傅景川這樣歇斯底里。
他笑了笑,挑釁似的,突然轉頭看向方青梨,安慰道:「小青梨別怕,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不關你的事。」
方青梨兩手抓著被子,半張臉都埋在裡面,不住地啜泣著。
她覺得自己其實沒有做錯什麼呀。
明明都是他們,為什麼最後難過的人還是她呢?
老大生氣了可以打人,北辰哥哥難過了可以親她……還吃她,謝臨也會咬她……
可是小傻子生氣的時候呢?什麼都不能做的。
一想到這,她就委屈地落淚。
他們要打就打吧!反正最該委屈的人是她才對!
小傻子也要有脾氣了!
見宋北辰這樣,傅景川一愣:「你找打是不是?」
又是一拳,傅景川手上用了十足的力道,不僅宋北辰疼,他的拳頭也疼。
宋北辰仍舊沒什麼大表情,他踉蹌幾步,問:「發泄夠了嗎?」
這就是冷暴力。
傅景川喘幾口氣,餘光瞥一眼方青梨,這傻子怕得把整個腦袋都蒙住了,只能看見被子裡的人在顫抖。
他慢慢冷靜下來,先把打人的衝動壓下去了。
傅景川又重新坐到方青梨身邊,一把扯下她的被子,語氣不耐:「躲什麼躲?把頭露出來,也不怕悶死?
你腦子就是這樣壞的!」
「哼,你腦子才壞了!」
方青梨別過臉,不想和他說話。
傅景川眼前一黑,「你就跟老子窩裡橫吧!」
這時,宋北辰開口,說:「阿川,小青梨只是你的跟班,你沒有資格干涉她其他的事。
何況,你做的事和我的有什麼區別?就因為你占了個老大的名頭嗎?」
他持續輸出:「你有什麼資格責怪她?
她不屬於你,就算她和其他人談戀愛也和你沒關係,更別提那晚。」
他對著傅景川笑了笑,「不管那晚我們做了什麼,你都管不了。」
「你!你們做什麼了?」
宋北辰笑:「這是很隱私的事情。」
「我*你全家!」
「好啊,死者為大,先從我死了的哥哥開始吧。」
「你tm真的瘋了?!」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傅景川噌的一下站起來,抬起手就要打他。
突然,一雙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轉過身,對上方青梨水汪汪的大眼睛。
方青梨鼓起勇氣,叫他名字,氣勢不小:「傅景川!」
傅景川一怔,像是被自家狗咬了。
方青梨說:「你不許打人!你是壞人!壞人——」
傅景川眼裡帶著震驚和一絲難以察覺的委屈。
「你TM幫著外人不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