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梨忍著哭腔,讓自己看起來厲害一些。
平時都是傅景川凶她,今天也要換一換了。
她跪坐在床上,挺直腰杆,「小梨都和你說過不要凶我了…你還要凶,每次都動不動凶我…
你們每個人都很會講道理,總有理由要啃小梨的嘴巴,
就小梨沒有道理,被啃了還要被你罵!
你要是再這樣,小梨要討厭你了!」
方青梨一股腦把自己的委屈全部說出來了。
本來她的想法很簡單的,只想找一個厲害的老大保護自己。
她不貪心的。
她還會省吃儉用給老大保護費。
結果呢,莫名其妙就被好多人啃了嘴巴!
早知道是這樣,她就不找老大了。
說是保護她,還不是欺負她是個小傻子。
聞言,宋北辰看她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動容。
這個他用來找刺激的小傻子,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越來越好玩了。
她明明那麼笨,那麼膽小,卻能說出這樣的話。
可傅景川是個不吃壓力之人,更何況他這會正生氣呢。
他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可憐的人,被男人女人雙重背叛。
頭頂上好像有一片土地,小草正在冒尖尖。
他笑著對方青梨說:「那沒辦法了,誰叫你遇人不淑?
不是你先來招惹老子的?」
這時,門從外面被推開。
吱呀一聲,打斷了劍拔弩張的幾人。
屋內三人齊刷刷看過去。
只見謝臨穿著病號服,一臉懵逼站在門口。
他在每個人身上打量一眼,最終停留在掛了彩的宋北辰身上:「你們怎麼了?」
傅景川找到了情緒宣洩口,他說:「tmd還記不記得娛樂城那人?那天晚上的人,就是他!」
謝臨愣住。
啊?
所以宋北辰也親了小傻子?
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作為夾在兩人中間的人,他只好打著圓場,「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誤會你個頭?」
傅景川給他看了監控。
謝臨也是一驚。
監控里那個宋北辰和他們印象中的完全不同。
看上去殺傷力恐怕在他們二人之上。
活脫脫的一個變態來的。
謝臨徹底啞口無言了。
他悄悄看了眼方青梨,對方委屈極了,一張臉漲得通紅。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小嘴巴張了張,很快又癟下去,別提有多可憐了。
謝臨小幅度搖搖頭,安慰她不要害怕。
他緩緩收回目光,現在這會,不是添亂的時候。
他對傅景川說:「你也別太生氣了,他不是喜歡小傻子嗎?
上次那事也多虧了他救她……你就看開點,
何況,你又不喜歡人家,管那麼多幹什麼?」
他自知自己是沒什麼資格說這話的。
畢竟他想親她抱她差點都要動刀動槍的了。
「去你的!你也不幫老子說話?你和他串通一氣?」
這時,沉默了一會的宋北辰又開口了。
他笑著對傅景川說:「阿川,你不應該這樣對謝臨說話。
畢竟是他,不顧自己死活下去救了小青梨,明明是你的跟班,他還去救,
可見…他對你感情有多深。」
謝臨看向他,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不是?
他到底想幹嘛?
早知道死海里了。
這話倒是提醒傅景川了,他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氣味。
他看向謝臨,語氣毫不友善,「老子還沒問你,老子的跟班,你著急什麼?
我怎麼記得你也不太會游泳?
那麼大一片海,你說跳就跳?」
想到什麼,他又問:「跳就算了,這還情有可原,畢竟老子那麼大個跟班,沒人救死了怎麼辦,不過你牽她手幹什麼?」
他現在覺得自己為地球綠化做出了巨大貢獻。
「怎麼,還做人工呼吸了不是?是不是騙那傻子以後沒事要做一做人工呼吸?」
謝臨懶得理他:「神經,你最應該去看看腦子。」
「你!」
傅景川無能狂怒。
坦白說,他打不過謝臨。
也就在宋北辰這種文弱書生面前動動拳腳了。
何況他知道宋北辰不會打他。
現在好了,什麼狗屁兄弟,還是比不得親兄弟。
他之前算是看錯人了。
他上前,把方青梨從床上拉下來,宣示主權,對謝臨、宋北辰說:「老子不管你們什麼心思,她是我的!」
宋北辰反問:「你的?」
「阿川,既然我們都喜歡她,不如我們公平競爭?」
「你自己競爭去吧!就憑這傻子一開始選的是老子做老大,
不管我喜不喜歡她,老子都已經贏了!懂?」
他摟著方青梨,當著兩人的面,就重重親一下她的臉蛋,端著一副勝利者姿態,「要競爭,下輩子去吧!」
說罷,他拉著方青梨就往外走。
方青梨自是一百個不願意,她掙扎著,說:「我不要跟你走了,你和我道歉我才和你走!」
「你想的還挺美!好啊,老子去床上和你道歉去。」
「你不是想和老子睡覺嗎?回去就睡!」
他看向宋北辰和謝臨,「你倆不是喜歡她嗎?等著給我們帶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