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淵哥哥,我...我就是隨口一說,我沒有別的意思...」
沈喬都快咬碎了銀牙,林婉雲究竟怎麼敢的,居然當著霆淵哥哥的面說這些。
難道就不怕自己被打臉嗎?
可林婉雲的神色很平靜,就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樣。
就連她也分不清楚,林婉雲究竟愛不愛霆淵哥哥,如果愛,她怎麼會是這樣的態度?
如果不愛的話,他們又這麼形影不離,只要有霍霆淵的地方就有林婉雲,或者換一句話來說,林婉雲在的地方,絕對少不了霍霆淵的身影。
他們兩個好得像一個人似的,說他們兩個不相愛,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那你究竟什麼意思,你在婉雲面前究竟說了什麼?」
霍霆淵眸子很冷,眼裡充滿了警告:「我是不是一早就和你說過,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沒有把我的話放在眼裡。」
「我...」沈喬支支吾吾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沒想到,霍霆淵會當著林婉雲的面質問她。
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她。
「霆淵哥哥,難道你連我都不相信了嗎,明明我才是和你青梅竹馬的那一個,你居然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
沈喬一臉怨毒的看著林婉云:「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你憑什麼這麼冤枉我!」
「你剛才不就是要表達這種意思嗎,沈小姐,我之前就說過,你這種行為真的很掉價,沒必要為了一個男人,這麼委屈自己。」
「你知道什麼?!」
霍霆淵突然打斷沈喬的話,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沈喬,如果你還想好好比賽,那就給我老老實實的,不要在這裡給我惹是生非,也不要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
他停頓了一下:「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兩家也沒有聯姻的意願,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霍霆淵轉頭看向林婉云:「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好。」林婉雲淡淡地點頭。
沈喬見他們兩個轉身要離開,心裡很是不甘心,她連忙喝道:「站住!」
林婉雲一臉茫然的回頭,她還要做什麼,難道他們的話還不夠清楚嗎?
「沈小姐,有事?」
沈喬快步走到她面前,眼神裡帶著篤定,還有幾分挑釁。
「我要和你打賭!」
「我拒絕。」
林婉雲的態度很明確,並不想參與,至於所謂的打賭,也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麼。
沈喬瞪大眼睛,她怎麼拒絕的這麼幹脆?
「你到底有沒有一點敬業精神,為什麼要拒絕?」
林婉雲神色很淡定:「為什麼要和你打賭,我們之間並沒有那麼熟,打賭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做的好。」
「可我就是要和你打賭,就用這次珠寶比賽的內容,如果我贏了,你就離開霍氏集團,永遠不要出現在霆淵哥哥面前。」
林婉雲站在那裡沒有說話,似乎在等待下文,可是,沈喬好像說完了。
她終於開口:「然後呢?」
沈喬明顯愣了一下,像是一個準備好的台詞,突然忘記了:「什麼然後?」
她的語氣里明顯夾雜著不耐煩。
林婉雲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一面沒有風的湖,語氣也很平靜:「沈小姐,你贏了,我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離開霍氏集團,永遠不出現在霆淵面前。」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放在了天平上,總要兩邊對稱才行:「那我贏了,你呢?你能付出什麼?」
沈喬被她問住了,張了張嘴,像是有什麼話已經到了嘴邊,但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她看著林婉雲那雙平靜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憤怒,沒有挑釁,只有一種不緊不慢的耐心,像是她完全不急,也不覺得自己會輸。
這種從容,比任何咄咄逼人更讓沈喬不自在。
霍霆淵站在旁邊,沒有幫腔,也沒有打斷。
他像是把身旁最安靜的那個位置讓給了林婉雲,無形的做她的靠山。
沈喬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底氣在一點一點地從她身體裡迸發出來。
「不可能!你贏不了我,冠軍絕對是我!」
她重複著這句話,像是在說服自己。
反正林婉雲沒有她厲害,就算不是冠軍,只要贏了她,也是贏。
林婉雲看著她,依然沒有著急,語氣里多了一層提醒的意味。
「萬一呢,如果呢?難道要等到我贏了比賽才說你的賭注嗎,事後說這些,是不是就晚了?」
沈喬站在那裡,發現自己精心布置的這場賭局,從一開始就缺了一角,甚至讓林婉雲抓住了漏洞。
她有些心虛地看著林婉雲,聲音沒有剛才那麼理直氣壯了:「那……你想怎麼樣?」
林婉雲看著她,目光依然平靜:「我不想和你打賭。」
她繼續道:「第一,霍霆淵不是一個物件,不是你和我可以隨意交換的賭注。」
她頓了頓,目光從沈喬臉上掠過:「第二,霍氏集團是我事業開始的地方,對我意義重大,你一開口,就要拿走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和事。」
她看著沈喬那張因為被拆穿而微微泛紅的臉,語氣逐漸變得強勢起來。
「沈小姐,你覺得你需要付出什麼樣的同等代價,才能和這兩個賭約並肩?」
沈喬愣住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頭澆下來,將她淋了個透心涼。
她看著林婉雲,像是被人踩到了底線,用不耐煩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那又如何?」
她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大不了,你要是贏了,我讓你和裴聿風復婚,再給你一個億作為新婚賀禮,怎麼樣?」
林婉雲順著她的目光偏過頭,正好看到裴聿風站在幾步之外,臉上帶著錯愕的驚喜,他似乎很期待?
「婉雲,其實,我心裡一直有你。」
然而,林婉雲一點都不在意,甚至,眼神都沒有在裴聿風身上停留太久。
她收回目光,落在沈喬臉上,聲音里多了一層不加掩飾的銳利。
「沈小姐,你既然沒有合適的賭約,就不要輕易承諾,你這是獎勵還是懲罰?我真是要謝謝你了。」
她簡直要被氣笑了,這都什麼跟什麼?
要是可以的話,她現在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讓沈喬好好清醒清醒。
林婉雲又看向裴聿風:「裴總,請你閉嘴,你把你孩子和你孩子的媽放在什麼位置了?」
裴聿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什麼,但那些字堵在喉嚨里,怎麼都擠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