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四十四章 又遇劇情

第四十四章 又遇劇情

2026-08-10 16:15:48 作者: 蜜餞檸檬糖果

  謝雲淺也在看他。

  黑色馬褲是同樣的窄腿剪裁,他的腿更長,肌肉線條在馬褲下面若隱若現,褲腿收進長靴筒里,靴筒上方露出的大腿線條有力但不粗壯。

  白襯衫的扣子也繫到了最上面那顆,喉結在領口上方微微滾動,他沒穿外套,襯衫袖子捲起來,小臂的肌肉線條從手腕一路延伸到肘關節。

  兩個人隔著幾步遠的距離互相對視。謝雲淺的目光在寒臨淵被腰帶勒出來的腰線上停了一瞬,寒臨淵的目光在謝雲淺鎖骨上停了一息,沒有人說話。

  謝雲淺先收回視線,拿起旁邊的黑色騎士服外套,一邊穿一邊往外走,「走吧。」

  寒臨淵拿起自己的外套搭在手臂上,邁開腿跟上去,走了兩步之後不自覺地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口。

  工作人員已經把兩匹馬牽到了室內館的場地中央,謝雲淺選的是剛才那匹黑色的安達盧西亞馬,寒臨淵選了一匹深棕色的漢諾瓦溫血馬。

  兩匹馬並排站在沙地上,工作人員把韁繩遞過來的時候,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遍,然後迅速低下頭,態度恭敬:

  「寒少,謝少,馬都備好了,需要安排教練嗎?」寒臨淵接過韁繩,「不用。」工作人員欠了欠身,退到場邊。

  謝雲淺站在那匹黑色安達盧西亞馬旁邊,手剛搭上馬鞍的前鞍橋,腰側就多了一雙溫熱的手掌。

  寒臨淵站在他身後,兩隻手卡住他的腰,把他往上一托,他借力翻腿跨上馬背,馬鞍的皮革在腿內側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聲,他剛坐穩,身後馬鞍微微一沉……寒臨淵也上來了。

  謝雲淺後背貼上一片溫熱的胸膛,隔著襯衫布料,也能感覺到對方心跳的震動。

  寒臨淵兩隻手臂從他腰側穿過去,一隻手收攏韁繩,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腰上,占有意味十足。

  謝雲淺的脊背從尾椎到後頸像過了一陣極細的電流,僵了大概兩秒,然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放鬆下來,靠進了那個懷裡。

  

  寒臨淵的嘴唇蹭過他的耳尖,聲音比平時更低沉,「哥哥,腿夾緊馬腹,但別太用力,韁繩握松一點,馬能感覺到你的緊張。」

  他說完用右手輕輕一帶,黑馬邁開步子,馬蹄在沙地上踏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左手虛虛牽著另一匹深棕色漢諾瓦馬的韁繩,那匹馬溫順地跟在旁邊,馬蹄聲疊在一起。

  謝雲淺靠在他懷裡,目光落在前方圍欄外的草坪上,陽光沙地上投出一片片幾何形的光斑。

  寒臨淵的聲音在他耳邊不緊不慢地講著……怎麼用腿輔助轉向,怎麼收韁讓馬減速,怎麼在快步的時候跟上馬的節奏,他一邊聽,一邊感覺到後背那個胸腔的震動順著脊椎傳上來,震得他有點走神。

  馬沿著室內館的邊緣慢悠悠地走了一圈,轉到第二圈的時候,謝雲淺的目光被場地另一側的畫面吸引住了。

  馬廄旁邊的洗馬區,一個女生正在給一匹灰色溫血馬刷澡,她穿了件深藍色的馬術T恤,袖子卷到手肘,馬尾扎得很低,幾縷碎發被水花濺濕了貼在臉側。

  ……

  是女主葉清禾,她一手拿著水管,另一隻手拿著橡膠刷,正低著頭認真刷馬的前腿,水流順著馬的小腿淌下來,在水泥地上匯成一小片水窪。

  忽然,場地盡頭傳來一聲尖銳的馬嘶,一匹栗色的純血馬從馬廄通道里沖了出來,韁繩拖在地上,馬蹄在沙地上刨出一串深坑。

  馬背上坐著人是蕭硯辭,他的馬術服外套敞著,領帶被風掀到肩膀上,兩隻手死死拽著韁繩,身體重心往後壓,腿夾緊馬腹,正在全力控馬。

  但栗色馬顯然受了驚,鼻孔大張,跑起來步伐全亂,直直地朝著洗馬區的方向衝過去。

  葉清禾聽到嘶鳴轉過頭的時候,那匹馬離她已經不到二十米了,她手裡的水管掉在地上,水花噴得到處都是。

  那匹灰色溫血馬被嚇得不輕,猛地一扯韁繩掙脫了拴馬柱,撒開蹄子跑了。

  她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釘住了,她想跑,但腿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匹栗色的巨獸以極快的速度逼近,馬蹄砸在地上的聲音震得她胸口發悶。

  馬背上的蕭硯辭在最後一瞬間猛地把韁繩往左拉到底,整個人的體重都壓在左腿上,右手同時收緊外側韁繩。

  栗色馬在距離葉清禾不到一米的地方被硬生生拉住了……前蹄高高揚起,整個馬身幾乎直立起來,在空中懸停了一瞬,然後重重地落回地面,馬蹄砸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葉清禾閉著眼,睫毛在微微發抖,她等了大概三秒,先嘗試睜開左眼,發現不疼,然後右眼也跟著睜開了。

  那匹栗色馬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鼻孔還在往外噴著粗重的鼻息,熱乎乎的氣流直接打在她臉上,馬的眼睛又大又圓,裡面映著她的影子。

  蕭硯辭從馬背上翻身下來,腳落地的時候踉蹌了半步,他走到葉清禾面前,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葉學妹,對不起,這匹馬今天剛運到,還沒完全馴好,是我疏忽了,不該騎它進來的。」

  葉清禾看著他,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她吸了一口氣,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沒壓住的火:

  「蕭學長,騎馬要當心點,這裡是訓練場,不是草原。」她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尾音還在微微發顫,不知是剛才嚇的還是氣的。

  蕭硯辭沒有反駁,甚至沒有露出一絲被冒犯的表情,他微微低下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真誠的歉意,「是我的問題,不會有下次了。」

  葉清禾看著他這副樣子,嘴唇動了動,想再說些什麼,但看著他額頭上一層薄汗、領帶歪到肩膀後面,不知怎麼的就說不下去了,她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幾分,「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

  蕭硯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遞給她,葉清禾看了一眼那塊疊得整整齊齊的深藍色手帕,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

  謝雲淺收回視線,小說里的情節又在眼前活生生地演了一遍……

  他在寒臨淵懷裡,手肘輕輕捅了一下寒臨淵的肚子,「下去,我要自己騎。」

  寒臨淵看著他耳朵,嘴角彎了一下,「好的哥哥。」他翻身下馬的動作乾淨利落,靴子落地幾乎沒有聲響,下一秒踩著馬鐙上了另一匹馬。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