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夢蹲在門口,敬佩的看著顧宣嬌。
這是為了丹藥,命都不要了!
她光站在門口,都覺得呼吸不過來。
顧宣嬌眼睛都被熏紅了,流著淚走到廚房門口,大聲問道:「顧大師我可以進來觀摩你煉丹嗎?」
顧卷耳隔著玻璃,已經看到了顧宣嬌。
門上貼了收聲符,只瞧見她嘴巴開開合合,好像在問什麼事。
以為她有事找自己,可她手裡這罐子丹藥已經到了最後關頭,不能收手。
於是一邊點頭,一邊大聲道:「可以,可以!你先去外面等我,別進來。罐子馬上就要炸了,別把你崩飛了。」
門外的顧宣嬌照樣也聽不到顧卷耳說話。
不過顧大師好像點頭了,應該是同意自己進去觀摩了。
顧宣嬌喜上眉梢,在顧卷耳驚恐的目光中一把拉開房間門。
『轟!』
一陣無聲的爆炸。
安夢在外面好不容易緩了兩口氣,重新探頭進來時,一個人影猛地朝自己飛過來。
還沒看清是什麼東西,就被砸進了牆裡。
「噗哇……」安夢當場噴了顧宣嬌一後腦勺的血。
顧宣嬌則倒在地上,被炸得灰頭土臉,頭髮都燒焦了。
安夢直接就哭了:「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嗚嗚……噗哇……」
這情緒一動,又是一口血吐出來。
顧卷耳趕緊跑出來,扶起跪在地上的顧宣嬌,關切問道:「你沒事兒吧?」
可別把她女兒崩壞了。
「啊?今天天氣好嗎?好,挺好的啊。」顧宣嬌側著耳朵,大聲回答著顧卷耳的問題。
後者滿頭冷汗,完啦,氣運之子被她崩成氣運聾子了。
顧卷耳不敢吝嗇,掏出兩顆丹藥,讓顧宣嬌和安夢服下。
安夢哭得都抽了,一邊哭一邊吐血。
自從認識顧卷耳以來,她都記不清自己受了多少次傷了。
「顧大師,給我搞個改運符吧,我這倒霉得我都受不了了!」安夢縮在沙發上抽抽噎噎:「也不知道咋回事,感覺自己越來越倒霉。」
顧卷耳摸了摸鼻子,她倒是知道安夢倒霉的原因。
「改運符對你沒有用,多跟你老大在一起,運氣會變好的。」顧卷耳安慰道。
安夢曾問過她自己能活多久,從她的命數來看,在惡魔島就該死了。
可她避開了那個劫難。
人們常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話並不準確。
以為這種情況只適用於陽壽還沒盡的人,似安夢這種偷來的命,經歷的磨難會越來越多。
安夢扁扁嘴,整個人滾到顧宣嬌懷裡去:「吸吸老大歐氣~」
「邊兒去。」顧宣嬌一把拍開安夢,摸了摸自己炸得焦焦的頭髮,一臉惆悵。
這可怎麼出去見人吶?
她不禁看向顧卷耳,驚奇的發現對方在廚房被炸了這麼多下。
別說頭髮焦掉,身上一點灰都沒有。
顧大師是怎麼做到的?
顧宣嬌看著顧卷耳的頭髮愣神,安夢也不禁下意識看過去。
一看之下,登時瞪大了雙眼。
她反應激烈從沙發上跳起來,指著顧卷耳的頭痛心疾首大叫道:「說好大家一起禿了頭,你為什麼戴假髮?」
剛才被砸懵了,安夢還有注意顧卷耳沒戴帽子。
這會兒看到了,發現她本來該是同心禿圓的地方,居然有了頭髮。
她下意識以為是假髮。
安夢忍不住上手去摸:「你這假髮哪裡買的?又薄又真,比戴帽子好多了,給我也……不對,你他娘這是真發!」
安夢猛地撲到顧卷耳頭上,扒拉著她的頭皮直瞅毛孔。
每一個頭髮,都是從毛孔里長出來的,所以才這麼自然柔順。
不科學!
這不科學!
安夢仿佛遭遇到背叛,氣急敗壞搖著顧卷耳的頭:「為什麼你沒禿了?你是不是去植髮了?告訴我,告訴我!」
顧卷耳一腳踢開她。
又拿出一顆丹藥,笑得欠揍:「吃了它就能長出來,想要嗎?」
「想!」安夢眼巴巴看著,跟個小狗似的,乖巧的跪坐在沙發上。
「來,張嘴!」顧卷耳啊了一聲。
安夢趕緊張大嘴。
看著顧卷耳把丹藥朝自己嘴巴里塞過來,剛要伸舌頭把藥卷進去。
後者竟然猛地轉身,把藥塞到旁邊韓雪茹的嘴巴里。
「咕咚。」小孩兒一口就吞了。
「啊啊啊!!!」安夢抓著帽子,發出了土撥鼠一樣的尖叫。
幾個呼吸間,小雪雪寸草不生的頭頂,已經茂密成了森林。
頭髮一直長到她的腰間才停止。
韓雪茹難以置信低頭看著自己垂在兩側的頭髮,又黑又柔順的頭髮,是她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好……好柔軟!
旁邊的顧宣嬌和安夢,當場就酸了。
兩個人眼巴巴看著顧卷耳,就差沒把我想要三個字寫在臉上。
逗了安夢一下顧卷耳沒繼續戲弄她們,大方把丹藥遞了過去:「找我啥事兒?」
她問顧宣嬌。
後者吃了丹藥,焦糊的頭髮恢復正常後,喜滋滋道:「請你去吃飯,順便帶你去看一下,我給你買的房子和車。」
「你你……你給我買了房子和車?」顧卷耳感動了。
都說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這話名不虛傳。
楚狗子只會給錢,瞧瞧嬌嬌子多貼心。
「老大給顧大師買房子,比給自己買還上心呢!江景別墅,可大可寬敞了!」安夢羨慕道。
那房子她看了,她都喜歡。
「啊這,這怎麼好意思,還是別了吧。」顧卷耳期待的搓著手。
安夢一臉嫌棄:「你就別裝了,笑容根本藏不住好嗎?趕緊去吃飯吧,我都餓了。」
「走著,走著!」顧卷耳也不裝了。
新房子,新車車誒!
這就是被包養的感覺嗎?
也忒好了點吧!
顧宣嬌和安夢回去換了一身衣服,又洗漱了一下,才開車帶顧卷耳和韓雪茹去吃飯。
路上顧宣嬌和顧卷耳聊著天,安夢在給韓雪茹梳頭,扎兩個丸子頭。
就在快到目的地時。
路口忽然出現一個身影,顧宣嬌猛踩剎車。
車裡其他人人仰馬翻。
顧卷耳卻紋絲不動,她饒有興致的看到車在距離老人兩厘米遠的地方停下。
明明沒撞上對方,後者卻狠狠地摔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哎喲,哎喲……」直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