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夢趕緊從自己的兔子小背包裡面,把大T恤拿出來套上。
緊跟上顧宣嬌去幫顧卷耳的步伐。
韓雪茹也跟在後面。
眼瞅著安夢跟輛突擊坦克似的,嗖嗖嗖開出去老遠。
韓雪茹趕緊拉住安夢的腳踝,被拖在後面:「帶帶我,帶帶我!」
哈!
可算給了她報仇的機會啦!
小雪雪抱著安夢的腿,美滋滋的被拖行。
雖然兩條腿在地上,犁出兩道溝壑。
撒點種子,能直接種田了。
可她心裡還是爽。
顧宣嬌嘴角抽抽,看著安夢吭哧吭哧從自己身邊經過。
對比了一下自己前進和安夢前進的速度。
壓下心裡的譴責,毅然上了安夢列車。
後者背上馱著嬌嬌子和小雪雪邊哭邊往前沖。
她錯了!
之前在地宮的時候,就不該跟老禿明一起欺負小雪雪。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啊?
顧卷耳邊跑,邊看著秘境裡越來越離譜的一幕。
「哈哈哈……臥槽,要被咬到了……哈哈哈……」想笑的衝動根本忍不了。
眼瞅著身後的女人離自己越來越近,顧卷耳心急如焚。
再這麼下去,屁股上的毛就要被拔光了呀!
川口惠子面目猙獰,兩隻手搗騰得飛快。
每每要趕上顧卷耳了,就伸長脖子咬一口。
顧卷耳的屁股蛋子越來越涼颼颼。
她不會從小胖狐狸,變成猴屁股小胖狐狸吧?
咦?
猴屁股?
顧卷耳腦中靈光一閃,滿臉氣憤道:「你這個長毛茄子,胡麗殺的你老公,你去找她啊?追我幹什麼?」
「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川口惠子把她的靈魂獻祭給我,放我出來。我答應了要殺了你,為她雪恥!你和胡麗,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咬!」九尾狐伸長脖子,又叼走顧卷耳屁股上一撮毛。
後面涼風嗖嗖。
一時間,顧卷耳不知道自己該抱著尾巴,還是該捂著屁股。
「果然是惠子桑乾的蠢事!你到底是什麼人?惠子桑怎麼會認識你這麼厲害的妖物?」顧卷耳恨恨道。
「哼,家仙聽過嗎?我就是川口家一直供奉的九尾狐家仙,川姬!」九尾狐一臉驕傲。
顧卷耳心中百花齊放。
奈斯!
騙到手了!
她趕緊從金色符號里掏了掏,掏出一個巨大的鳥籠:「我管你是什麼家仙,畜生就該被關在籠子裡!麼雞!」
「是川姬!」川姬氣急敗壞。
沒了法力,這個女人還敢這麼囂張!
等她抓到她了,一定要把她的皮剝下來做圍脖!
「知道了,山雞!」顧卷耳回頭道。
「川姬,是川姬!」川姬怒吼:「連名字都聽不懂,這隻蠢狐狸把你的腦子同化了嗎?」
「誒?不是山雞嗎?」顧卷耳瞄了一眼自己丟在後面的鳥籠,調轉方向喊了一聲:「川姬?」
「沒錯,我就是川姬!」川姬話音剛落。
整個人消失在原地,一臉懵逼被關在了鳥籠里。
「哈哈!上當啦!」顧卷耳脫力的躺在地上,小肚子一起一伏。
媽耶,累死狐了!
青融按著自己的胸口,邊吐血邊吭哧吭哧爬過來:「顧大師,你有這種寶貝,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
他幽怨的看著小胖狐狸。
要是早點拿出來,自己就不會被打成這樣了。
「這不是不知道她的名字嘛!」顧卷耳歇得差不多了,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摸了摸屁股。
好傢夥,褲衩子被咬出一個大洞,屁股上的毛都被扯禿了一塊。
趕緊又從金色符號里,掏出一件褲衩子套上。
「放我出去!」川姬沖向欄杆。
剛碰上,強烈的高壓電,電得她公主切髮型直接倒立成了掃把頭。
長臉兒黢黑,倒在地上直抽搐。
青融想爬起來,奈何膝蓋還牢牢地跪在地上:「顧大師,收了神通吧!」
顧卷耳這才不好意思收回自己的天道威壓。
她擦了擦頭上的汗,拍了拍青融的肩膀:「老青啊,我為了你們狐族付出了太多。回頭,你可得給我準備幾噸草藥,給我壓壓驚。」
青融:……要不你還是把我刪了吧。
顧卷耳看著地上吐白煙的川姬:「這玩意兒咋處理?」
放肯定不能放出來。
秘境內暫時沒人能打過她。
殺的話,暫時殺不死。
魂兒還在白照身體裡困著呢,得把夢塵花的辦法套出來。
「先放在這裡吧,把狐族安頓好,再說處理的問題。」青融往自己嘴巴里塞了一把丹藥。
他肉體上的傷不嚴重,嚴重的是妖丹有了一絲裂痕。
妖丹不亞於妖族的第二個心臟,心臟有了裂痕,你說可怕不可怕?
顧卷耳沒幫青融他們安頓狐族,五個被置換的人,坐在鳥籠外面等川姬甦醒。
白照按著自己的褲腰帶,作勢就要解開:「乾脆把她滋醒算了!」
嚇得安夢趕緊按住他:「你別亂來,我沒有小管子,不想這麼大了還尿褲子!」
「說得你好像沒尿過一樣。」顧卷耳毫不留情拆台。
「我沒有,那是汗水!」安夢反駁的理直氣壯,只要她不承認,就沒有!
等川姬醒過來。
欄杆旁邊五雙赤紅的眼死死盯著她。
「庫索,啥玩意兒這麼亮!」川姬手腳並用往後爬。
小胖狐狸肩膀上扛著手電筒,照著川姬的眼睛:「你現在可以一句話都不說,可你將來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別玩了。」顧宣嬌關掉顧卷耳手電筒的開關,問道:「夢塵花的解法是什麼?不想死,趕緊說!」
她從兜里掏出一把槍。
咔嚓一聲,上了膛。
旁邊的白照看得眼睛發光,這才是他該有的東西!
川姬冷笑:「那你就殺了我啊?你敢下手嗎?」
話音剛落。
只聽『砰砰砰砰砰!』顧宣嬌連開五槍,每一槍都精準的打斷了川姬的指甲。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勸你想好了再開口!」顧宣嬌身上冷然。
若是配合上她帶著幾分厭世的臉,活脫脫絕情殺手。
可顧卷耳那微微肉肉的臉頰,又帶點無辜的眼神。
川姬根本不帶一點害怕的好嗎?
她動了動指尖,指甲又長了出來。
「你就算殺了我,死的也只是川口惠子的身體。我的靈魂,依然自由。」
「哦?」顧卷耳微微一笑:「你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