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卷耳在自己的褲衩子裡掏了掏,拿出一個插著幾顆子彈的丹爐。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身體應該在渡劫的時候被天劫劈沒了,所以才會占用川口惠子的身體吧?」
「沒了寄宿體的九尾狐魂魄,可是上好的煉製丹藥的藥引子。」
「等嬌嬌子把你打死了,我再把你的魂魄裝進去煉製成丹藥,你確定你的靈魂還會自由?」
顧卷耳的小胖狐狸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
說出來的話,卻令人背心發涼。
特別是白照,這裡面除了九尾狐以外,就它一個狐族。
眼神驚恐看著顧卷耳,白照悄咪咪往安夢高大的身體後藏了藏,找回一點點安全感。
九尾狐驚疑不定瞪著顧卷耳:「不可能!利用神魂煉丹,這是遠古大能才會用的辦法,現在已經失傳了!」
「袖裡乾坤還是遠古大能才有的辦法,我不照樣有?」顧卷耳拍了拍自己的褲衩子兜。
引來安夢幾人一陣垂涎。
可惡,被她裝到了!
顧卷耳說的沒錯。
早在一千多年前,這個世界的靈氣變得越來越稀薄。
也是因此,川姬渡劫才會失敗。
她將自己的靈魂封印,有了一線生機。
如今這個世界的靈氣越來越充沛,將她喚醒。
可是川姬不甘心!
她想找胡麗報仇!
顧卷耳看穿了川姬的想法,蠱惑道:「你不就是想找胡麗報仇嘛?幹嘛要找死呢?把辦法說出來,然後找個地方自己修煉。」
「實話告訴你,胡麗渡劫去了。你把這裡的人全殺了,她也不會出來。」
川姬無法接受:「那個惡毒的女人,就算去渡劫,她也會失敗!」
「不一定哦。」顧卷耳拖著下巴道:「天衍其一,大道其五。胡麗渡劫成功的機率,在百分之六十以上。」
「憑什麼?」川姬憤怒捶地:「老天不公平!」
「你錯了,老天是公平的。」顧卷耳指著川姬道:「你渡劫失敗了,尚有一線生機,沒被天道抹殺。」
「那我老公呢?他有什麼錯,那個女人勾引我老公,還把他殺了!」川姬赤紅著眼:「我當年懷著孩子,聽到這個消息,怒急攻心,孩子沒保住。她身上有兩條狐命,憑什麼渡劫成功?」
「我沒猜錯的話,你老公行的是采陰補陽的功法吧?胡麗的性格我了解,她不會主動去勾引別人。」顧卷耳挑眉。
那隻傲嬌胡麗,一向只在追求自己的人里找樂子:「你老公自己隱瞞有家室的事去勾搭她,被拆穿後反被殺,你確定罪責都在胡麗?」
川姬被扯開了遮羞布,惱怒的瞪著顧卷耳不說話。
她就是不甘心!
「你想要公平,我可以給你一個公平。」顧卷耳如今繼承天道遺志,對天下蒼生有責任。
她在自己的兜里掏了掏,拿出青融給的女媧蓮。
「女媧蓮有塑身的效果,我可以將它給你,讓你重塑肉身。」
川姬的眼睛在女媧蓮出現的瞬間,再也移不開視線了,她狐疑道:「你會有那麼好心?」
「肯定不會白給你!女媧蓮的價值,你我心裡都清楚。」顧卷耳撇嘴,她又不是慈善家。
這女媧蓮雖然得來容易,花出去也會心疼好嗎?
川姬露出一個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卻又敵不過女媧蓮的誘惑:「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要你做滿一百件大善之事,在做到這一百件事期間,你不能殺生,不能結惡果。否則,女媧蓮我不會給你。」顧卷耳回道。
川姬在考慮:「我要如何相信你?」
「我可以立下天地誓約。」顧卷耳並非聖母。
川姬能不能得到女媧蓮,全靠自己。
大善之事,並非公交車上讓座,給流浪貓狗吃食。
救人一命是善,送鬼入輪迴,也是善。
但這些都不是大善。
川姬要做到一百件大善之事,時間不短。
她在掙扎。
顧卷耳加了一把火:「女媧蓮能給你一個堂堂正正與胡麗決鬥,為當年之事爭個高低的機會。選與不選,全看你自己。」
顧卷耳頓了頓,補了一句,「反正你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要不是看川姬身上沒有殺孽,顧卷耳才不會拿出女媧蓮。
川姬如果造了殺孽,她身上的白無垢不會純淨無暇。
後者被顧卷耳說得心動不已。
她尋思著再怎麼著,也比自己被關在籠子裡好。
「可以,我們雙雙立下天地誓約,如果你反悔我就算追殺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放過你們!」川姬發狠道。
「行。」顧卷耳點頭應允。
川姬從川口惠子的身體裡脫離出去,後者虛弱的倒在地上。
川口惠子沒想到自己供奉的家仙竟然背叛了自己,她怒火中燒:「川姬,你要背信棄義嗎?」
「我又沒許諾你什麼,背什麼信?」川姬撇撇嘴。
「你承諾過,只要我獻祭出我的靈魂,你就會幫我殺了顧卷耳!你怎麼能言而無信?」川口惠子怒吼。
「你的靈魂太臭了,我下不了口。」川姬聳了聳肩:「我又沒吃掉你的靈魂,只是用了一會兒你的身體,不算背信棄義。」
川姬不再理會暴跳如雷的川口惠子,與顧卷耳雙雙立下天地誓約。
冥冥之中,兩人都察覺到了契約的牽制。
顧卷耳鬆了口氣:「你現在能告訴我夢塵花粉的解決辦法了吧?」
「夢塵花粉只有七天時效,七天之後不續上,自己就解了。」川姬如實道。
顧卷耳的微笑僵在臉上。
麻痹,虧了。
「記住我們的約定。」川姬化作一縷白色的煙,消失在原地。
川口惠子氣得渾身發抖,她無能狂怒:「八嘎呀路!」
「八你個頭!」顧卷耳收回自己的鳥籠,面色不善朝川口惠子走去。
其他幾人也是摩拳擦掌。
「惠子桑,你不道德呀!有什麼意見,你明著提出來嘛,背後耍陰招算什麼本事?雖然你就算提出來,我也不會改。」顧卷耳從褲衩子裡掏出幾根棒球棒,分發下去。
川口惠子臉都白了,嘰里呱啦一陣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