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往後你請本宮,本宮也不會回來的!」長公主氣急敗壞地丟下這句狠話,拂袖而去。
她院子裡的人都是手底下伺候了好多年的心腹,自然也跟著走了。
這一走,院子基本都空了。
桑雁雪擔憂地看著長公主離開的方向:「我是不是把母親氣走了?」
如果說她是書中的惡毒女配之一,那長公主可就是惡毒女配中的惡毒女配了。
得罪了她,自己會有什麼下場啊?桑雁雪是真的很擔心。
「沒什麼不合適的。作為母親來說,她實在不合格,你不用害怕。」沈無咎還沒來得及說話,沈培炎就先一步開口了。
作為兒媳,按理說不應該說婆婆的不是,這人還是沈知珩的母親呢。
桑雁雪低下頭。
「今日你受委屈了。」沈培炎安慰道。
桑雁雪搖了搖頭:「兒媳不委屈。」
「在府內無需害怕,如果長公主敢對你做什麼,儘管讓人來找為父。」
這話語裡擺明了是要為自己撐腰的樣子,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桑雁雪眼淚說來就來,她哽咽著道:「謝謝父親。」
看著兒媳淚眼汪汪地看著自己,沈培炎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
他幫桑雁雪,純粹是不想讓長公主好過罷了,並不是有意要幫她。
沒想到得到兒媳這麼真摯的道謝,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咳……行了,回去歇著吧。」
桑雁雪擦了擦眼淚,對著沈培炎福了福身:「兒媳告退。」
桑雁雪轉身出去沒多久,就聽到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她回過頭,便看到了沈無咎的身影。
「大哥?」
「沒事吧?」沈無咎擔憂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請記住 追書認準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沒事,不過今日倒是要謝謝大哥了。若不是大哥及時趕到,我可能就要命喪黃泉了。」桑雁雪心有餘悸地說道。
「以後不要單獨跟長公主見面,她不是什麼好人。」雖然背後說別人的不是不是他的風格,可他還是要提醒她一聲。
「嗯,我知道了。」這下她可是領教到了長公主讓人害怕的地方。
身居高位想要你死就要你死,連個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瞧著她面色還有些慘白,眼角還濕潤,沈無咎放柔了聲音道:「下次注意些就好。」
「對了,大哥,你怎麼知道長公主會對我做什麼?還趕來了?」她好奇地打量著沈無咎。
沈無咎微微一頓淡淡道:「是書墨無意間看到了她們準備了白綾跟毒酒,立即來跟我說了。」
桑雁雪聞言明了了,聰明人不說暗話。
長公主身邊肯定是有他的人,至於是誰並不知道,也不是她該知道的。
沈無咎願意救她這就夠了。
「大哥,謝謝你。」她再次認真地說道。
「不必言謝,你今日所受到的災難,到底是因為我而起,如若不是因為我,你不會遭此橫禍。」長公主顯然是知道了桑雁雪跟他在一塊發生的所有事,她才會遭此橫禍。
「好了好了,不許說這些了,都已經過去了。」再論下去沒完沒了,她們不欠誰的。
「今天發生太多事,我有些累了,先回去歇息片刻。」
「嗯。」他頷首。
「夫人!」翠柳滿臉擔憂地迎了上來。
方才主子進去沒多久,她們兩個就被護衛跟粗使丫鬟給死死摁住,根本就動彈不得。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夫人面對長公主,還以為夫人要完蛋了。
好在大爺及時趕到,真是謝天謝地。
「翠柳……」桑雁雪喊了一句。
「怎麼了夫人?」
「扶我一下,我有些腿軟。」畢竟直面死亡說不害怕那都是假的,她可害怕死了。
翠柳小心翼翼地攙著:「您當心點兒。」
桑雁雪被扶著回到床上躺下,幽幽的嘆了口氣。
這次該怎麼說呢?女主沒能跟男主在一起,那是賺了。
可自己因為被綁匪擄走,失去了長公主這個偽婆婆的庇護,反而樹立了一個近在咫尺的可怕敵人。
好在公爹還有大哥保護著她,不然她今天可真的要遭殃了。
「我的小雁雁呀,今天有沒有想我呀?」沈知珩一回來,沒看到桑雁雪的身影。
心裡有些奇怪,穿過大廳回到臥室,就瞧見她居然躺在床上,一臉的生無可戀,好像整個人都沒有了靈魂一樣。
「你怎麼啦?」他連忙湊過去關心的問,發生什麼事了?她怎麼這個樣子?
「我的珩珩呀,我今天差點就見不到你了。」她空洞的眼神在聽到他的聲音之時,朝他看了過來,眼眶上蓄滿了眼淚。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這個表情我幫你出氣。」寶子怎麼忽然哭了?
桑雁雪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他說了。
沈知珩聽完,那叫一個生氣,猛地站了起來:「什麼?她居然想毒死你?!」
生氣的他立即調頭就走。
桑雁雪連忙喊道:「唉,你幹什麼去?」
沈知珩的聲音從老遠處傳來,帶著滿腔怒火:「我去討個說法!」
他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桑雁雪都沒來得及阻攔。
她連忙提著裙擺追了出去,只可惜沈知珩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她面前
「我去,他走的也太快了吧?」
桑雁雪連忙讓人去備馬,只可惜門房苦著臉說,府內唯一的馬車被二少爺開走了,實在沒車了。
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想了想乾脆提起裙擺,邁開步子直接往外走去。
翠柳和十一見狀,也趕緊小跑著跟在她身後。
夜色漸濃,一輛馬車正往沈府的方向駛去,忽而猛地停了下來。
「唉,那不是二少夫人麼?她怎麼這麼晚出現在這兒?」馬車外傳來書墨嘀嘀咕咕的聲音。
聽到動靜,沈無咎掀開了窗簾,便看到桑雁雪帶著兩個丫鬟正急匆匆地往某個方向走去。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天都快黑透了,她這麼晚要去哪兒?
「跟過去。」他沉聲吩咐。
「好嘞!」書墨立刻調轉馬頭。
桑雁雪正走著,聽到後面有馬車的聲音,剛想讓到路邊,那馬車卻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
她仔細一看,駕車的不是書墨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