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沈無咎命大,沒死成。
當初她得知沈無咎跟夫人是一起掉下去的時候。
心裡還忍不住嘀咕,肯定是夫人的福氣照耀著沈大人,這才讓他逢凶化吉。
原本縐月還想借著二皇子的手把大皇子除掉報仇,然而她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勾結二皇子。
那二皇子就死了。
大皇子雖然猜測過是沈無咎下的手,只可惜他拿不出任何證據去證明沈無咎與二皇子的死有關。
更何況,當今聖上的心是偏的,就算是沈無咎殺的,這事也會不了了之了。
至於上一次下蠱的事,大皇子本是想製造沈無咎跟長樂公主的醜聞,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桑雁雪,不僅讓計劃落空,還害得自己被皇上關了禁閉半年。
這半年裡,大皇子頗為頹然,全靠縐月在身邊柔聲安慰,才讓他漸漸把目光注意到了她身上,她也因此榮升為側妃。
當然這也是她用肚子裡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孩子換來的籌碼。
這件事天衣無縫,除了她自己與幾個絕對信任的心腹,誰也不知道。
「大皇子忍不住了……這個『忍不住』,是什麼意思?」桑雁雪斂起心神,抓住了重點。
縐月低聲道:「他準備在宮宴上,聯合三皇子一起栽贓沈大人。」
「什麼?他們居然聯合在一起了。」這可是原著當中沒有過的事啊。
「三皇子已經查出二皇子的死是誰造成的,很生氣,就跟大皇子合作了。」
「他們準備怎麼栽贓?」桑雁雪心頭猛地一跳。
「自然是污衊沈大人謀反……」
這句話一出,桑雁雪的心口狠狠一緊。
這話說的倒是不假,沈無咎的確打算上位來著,但他本就是皇帝的親兒子,最多也就是重返自己的位置,去爭一爭那個皇位。
從茶樓出來,桑雁雪腦子裡全是縐月說的那些話,心裡對沈無咎的擔憂就沒停過。
現在也還沒有到他謀反的階段,一旦被扣上"謀反"的帽子,那就徹底難辦了。
她深吸一口氣,眉頭緊鎖。
她也不知道沈無咎那邊事情安排得怎麼樣了,若是真在宮宴上被他們先發制人,後果不堪設想。
這件事,要不要告訴他?
"翠柳,"桑雁雪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身旁的丫鬟,「你說有一件危及大少爺生命安全的事要不要告訴他?」
翠柳想了想小聲道:「夫人,大少爺那麼強哪裡會有生命危險呀?」
桑雁雪愣了一下。
是啊,沈無咎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沒有防備?
可是……
「萬一他不知道呢?」她喃喃道。
翠柳猶豫了一下輕聲說:「夫人,奴婢覺得,您還是告訴大少爺吧。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您心裡也會不安的。」
桑雁雪沉默了片刻。
翠柳說得對。
她不能拿沈無咎的命去賭。
「走吧。」她深吸一口氣「回府。」
馬車緩緩駛過街道,桑雁雪靠在車壁上,閉上了眼睛。
她得去見沈無咎。
不管他知不知道,她都要親口告訴他。
可偏偏事與願違。
桑雁雪在府內左等右等,卻連個人影都沒等到。
派人去打聽,才知道沈無咎已經兩天沒回府了,還在大理寺查案子。
臨近過年,大理寺事務繁多,他不在家倒也是常事。
桑雁雪只好耐著性子又等了兩天。
人沒等到,反而等到了映月來報,說是桑溪若又約沈無咎見面了。
一聽到「桑溪若」這三個字,桑雁雪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結。
她站起身來,語氣急促:「帶我去。」
映月在前面帶路,一行人來到了上次約見的院子外。
桑雁雪沒敢走過去,躲在暗處探出半個身子盯著門口。
沒多一會兒,院門開了,桑溪若先走了出來,緊接著是沈無咎。
兩人並肩站在門口,似乎在低聲交談著什麼。
瞧見他們倆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桑雁雪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身側的磚牆,指節都微微泛白。
他們兩個在聊什麼?有什麼好聊的要聊那麼久?
她死死盯著那兩人的互動,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忽然沈無咎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目光直直地朝她藏身的方向看了過來。
桑雁雪猝不及防地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眸,不過這次她沒有縮回去,反而直挺挺的瞪著他。
沈無咎的目光在觸及她藏身之處的那一瞬,明顯愣了一下。
「怎麼了?」桑溪若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停頓,疑惑地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卻只看到了一堵斑駁的舊牆。
沈無咎迅速收回目光,神色已恢復了平日的清冷。
他理了理衣袖:「還請你先回去吧,沈某有事先行告辭。」
說罷他帶著書墨轉身離去。
桑溪若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沈無咎剛才望向那堵舊牆時,眼底分明閃過了一抹極盡溫柔的繾綣。
那種眼神,她只見過一次,那是沈無咎看向桑雁雪時才有的神情。
過她想起之前沈無咎去賑災,她滿心歡喜地帶了糧食去獻殷勤,卻被他冷淡地拒之門外。
後來她稍微一打聽,才知道那場賑災背後,桑雁雪也出了力。
她更記得,當時有人恭恭敬敬地喚桑雁雪「夫人」。
不是「沈二夫人」,而是「沈夫人」。
這個稱呼背後的深意,不言而喻。
桑雁雪跟沈無咎怎麼會攪和在一起?
一個是大伯哥,一個是弟媳,這若是傳出去簡直是傷風敗俗!
桑雁雪擋住了她的路,桑溪若想要除掉桑雁雪這個絆腳石。
可當她看到桑雁雪為了沈知珩,毫不猶豫地想要抹脖子赴死時,她又猶豫了。
有的人愛得深刻,甘願為對方去死。
而沈無咎當時那痛不欲生的模樣,也讓桑溪若看清了,他們兩人註定無法修成正果。
也許不用自己動手,他們也不會在一起。
可是今日桑雁雪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在他們議事附近徘徊?
明明她已經沒有再針對她,為什麼桑雁雪還要擋在她的路上?
桑溪若轉頭對身後的男人低聲命令道:「你跟上去看看。」
「不行,」男人面露難色壓低聲音道,「沈無咎的武功與我不相上下,我現在過去,很容易被他發現。」
「真是沒用的廢物!」桑溪若咬牙切齒地呵斥道。
男人立刻低下了頭,眼底充滿了愧疚與自責,聲音顫抖著說道:「對不住,溪若……」
都是他沒有用,如果他再強上一些,能幫上她的忙就好了。
桑溪若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翻湧的情緒強壓了下去,平復了一下心情後,冷冷地吐出一句:「我們先走。」
另一邊,沈無咎並沒有走遠,而是朝著熟悉的街道走去。
跟上一次完全不一樣,這一次,桑雁雪就實實在在地站在那裡,仰起頭看著他。
看著這個小小的人兒毫無防備地站在自己面前,沈無咎的心口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一下。
他垂下眼眸,聲音放得很輕:「你怎麼來了?」
「我來,當然是有事找你了。」桑雁雪迎著他的目光。
「什麼事?」沈無咎微微傾身問道。
桑雁雪環顧了一下四周道:「這裡不方便說話。」
沈無咎沒再猶豫,直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桑雁雪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卻沒能掙脫開他有力的鉗制。
讓她更加沒想到的是,他竟拉著她往回走,目的地正是剛才他跟桑溪若待過的那個院子。
桑雁雪剛走到門口,便死死地釘在原地,說什麼也不肯再往前邁一步。
沈無咎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頭看她:「為何不進去?」
桑雁雪面不改色地扯了個謊:「我對這個院子過敏。」
沈無咎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一聲,眼底漾開一絲縱容:「好,換個地方。」
他牽著她,一路走到了馬車旁。
沈無咎的馬車極為寬大寬敞,平日裡就算坐上五個人也綽綽有餘。
可此刻,這偌大的車廂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明明寬敞得很,桑雁雪卻莫名覺得有些逼仄。
她端坐在軟墊上,渾身都覺得不自在。
尤其是面前那個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一般,燙得她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後,沈無咎移開了視線給她倒了一杯茶:「這茶是你喜歡喝的,嘗嘗。」
「你知不知道大皇子跟三皇子要意圖栽贓你謀逆的事?」她開口問道。
「自然是知道的。」
啊?他竟然知道啊?
「那我今天多此一舉了。」她語氣有些訕訕地說道。
沈無咎好歹也是權謀文的男主,心機深沉的很,怎可能不在大皇子三皇子那邊安插眼線?
「不過,你在關心我,我真的好高興。」沈無咎低沉的聲音忽然在耳畔響起。
那嗓音充滿了磁性,帶著絲絲蠱惑,仿佛能讓人耳朵都懷孕似的。
桑雁雪猛地回過神來,這才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湊得那麼近了。
她嚇了一跳,身體本能地往後仰去,想要拉開距離。
然而一隻溫熱的大掌卻穩穩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護住了她。
「小心。」沈無咎低聲說道。
桑雁雪穩住身子,這才發現自己後仰的腦袋距離車廂壁已經近在咫尺。
而他的手掌,正溫柔而霸道地扣在她的腦後,將她牢牢地圈禁在自己的氣息里。
桑雁雪被他圈在臂彎里,心跳如鼓,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燙。
她強撐著鎮定,小聲問:「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這是在保護你。」他的聲音低沉而認真。
桑雁雪伸手去推他的胸膛,試圖拉開距離:「現在我沒有危險了,你可以放開我了。」
她推了好幾下,他卻紋絲不動,像是一堵溫熱的牆。
「我不放。」沈無咎垂眸看她,眼底帶著一絲溫柔,「雁雪,你這是在關心我,對嗎?」
「誰、誰在關心你了?」桑雁雪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為什麼她說話還結結巴巴的?這樣分明就是在告訴別人她底氣不足。
果然,沈無咎低笑了一聲:「謝謝雁雁。」
「謝什麼?大哥還請你自重,我們男女授受不親。」她正想再伸手推開他,沈無咎卻忽然話鋒一轉,打斷了她的掙扎。
「我倒是好奇,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桑雁雪一愣,眼神閃了閃:「我當然有我知道的渠道唄。」
「是大皇子新封的側妃嗎?」他繼續問,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什麼?他竟然知道?
桑雁雪詫異地看著他,一時說不出話來。
沈無咎笑了笑,解釋道:「我一直都在擔心你的安危,有命人遠遠地保護你。大皇子側妃來找你的時候,有人告訴過我。」
桑雁雪瞪大了眼眸:「什麼?我身邊有你的人?」
「你放心,」他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認真,「他們沒進你的院子,只是命人好好保護你罷了。你對我來說很重要,我自當命人保護你。」
桑雁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你對我來說很重要。
這句話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在她心裡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著她微微撅起的唇瓣,沈無咎的眼眸瞬間暗沉了下來,仿佛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再也克制不住,忍不住低下頭,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落下一個輕啄。
那溫軟的觸感實在太好,像是一團柔軟的雲,瞬間點燃了他心底壓抑已久的火種。
而面前的人似乎還處在呆滯當中,毫無防備的模樣,無形之中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他。
這讓他徹底丟盔棄甲,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
實際上,他也是這麼做了。
他熟練地撬開了她的唇齒,探入那片溫熱的柔軟之中,肆意地攻城略地,貪婪地品嘗著屬於她獨有的清甜氣息。
他的動作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將她所有的呼吸都盡數掠奪。
兩人算得上是許久未這樣親密了。
被他這樣強勢地吻著,桑雁雪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仿佛置身於雲端,連手腳都軟了下來。
她竟然不自覺地勾起唇本能地回吻著他。
一隻柔軟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他的脖頸,另一隻手攥住了他衣襟。
她的回應讓沈無咎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即,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徹底斷裂。
他收緊了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將這個吻推向了更深、更瘋狂的境地。
灼熱的氣息在狹小的車廂內混亂交織,連空氣都變得滾燙起來。
等桑雁雪從缺氧的眩暈中稍稍回過神來時,才發現他的吻已經離開了她的唇,一路向下,落在了她的脖頸處,接著是肩膀,以及精緻的鎖骨上。
每一次落下,都帶起一陣細密而酥麻的戰慄。
車簾被猛地掀開,外面凜冽的冷風瞬間灌了進來,吹散了車廂內旖旎曖昧的熱度。桑雁雪整個人被這冷風一激,混沌的思緒瞬間清醒了過來。
忍不住伸手狠狠推開了他。
這一次她用的力氣還挺大,沈無咎沒有防備,竟真的被她推得往後退了些許。
「你做什麼?!」她生氣地瞪著面前的人,胸口微微起伏。
可此時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裡含春,眼尾還帶著一抹未褪的紅暈。
這瞪人的眼神哪裡有什麼威懾力,反而透著一種欲語還休的嬌嗔,像是在撒嬌一般。
沈無咎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翻湧的暗色,低下了頭,聲音沙啞地道歉:「對不起,是我孟浪了。」
「你還知道自己孟浪了呀?」桑雁雪咬著唇,生氣地哼了一聲,別過臉去不看他。
「我只是太情難自禁,忍不住。」他重新抬起眼,目光灼灼地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聽到他的話,桑雁雪的耳根子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她瞪著面前的人:「蠱蟲都已經弄出來了,你還情難自禁什麼?」
「蠱蟲?沒我對你的喜歡深。」沈無咎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的認真,沒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清清楚楚地只倒映著她一個人的身影。
如果單看他的眼睛,也許真的會被他給吸進去,現在連同這句直白的情話一起,那殺傷力簡直是毀滅性的。
桑雁雪感覺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了,一個大帥逼深情款款地對你告白,這誰頂得住啊!
可是一想到這傢伙之前做的那些事,她又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她還沒打算這麼輕易就原諒他呢!
今日之行,她總覺得有些多此一舉。
畢竟沈無咎身邊還有個桑溪若,哪裡需要她來多嘴提醒?
一想到桑溪若,桑雁雪心中便有些不舒服。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宮宴之上,你就好自為之吧。」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板起臉,說完便扶起裙擺往車下跳去。
沈無咎沒有攔她,只是靜靜地坐在車廂里,目光黯然地追隨著她的背影,看著她離開。
桑雁雪剛踏下馬車,便瞧見翠柳、星瀾以及映月正等候在一旁。
她抿了抿唇,強壓下心頭的異樣,故作鎮定地開口:「我們回去吧。」
幾人一起離開了這裡,才走幾步,她從身上掏出一瓶藥膏,遞給桑雁雪。
看著她這莫名其妙的動作,桑雁雪詫異的望著她:「怎麼了?」
星瀾目光落在桑雁雪的唇上道:「夫人,您的嘴巴腫起來了,是受傷了嗎?星瀾這裡帶了藥膏,給您擦擦吧。」
這話一出,旁邊的翠柳和映月瞬間被嗆到了,兩人不約而同地掩唇咳嗽起來。
翠柳如今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單純懵懂的小丫鬟了,她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家小姐這副模樣,定是跟大爺在馬車裡發生了點什麼。
至於映月,從前一直在沈無咎身邊當差,做過不少髒的累的活,對男女之事更是一清二楚。
唯獨星瀾這丫頭,一個剛出爐沒多久的黃花大閨女什麼都不懂。
星瀾這句無心之言,讓桑雁雪的臉瞬間爆紅,一路紅到了耳根。
「不、不用,等會兒就好了。」她結結巴巴地拒絕。
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方才在馬車裡的情形。
那個人簡直跟個大色魔一樣,一逮著機會就抱著她親,親親親,親不死他呀!
可轉念一想,他當時那副沉迷的模樣,深邃的眼眸里倒映著的全是她,耳邊低啞的呢喃也只屬於她一個人……
說實話,還挺帶感的。
「啊呸呸呸!想這些做什麼!」桑雁雪猛地回過神,羞憤不已。
都什麼時候了,怎麼滿腦子都是這些黃色廢料?得想點有用的東西!
她懊惱地抬起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幾個丫鬟眼睜睜看著自家夫人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先是低聲怒吼,緊接著又伸手敲自己的腦袋,一時間面面相覷。
翠柳見狀,連忙上前攔住她的動作,滿臉擔憂地勸道:「夫人,您可別敲了吧?再敲,就把您這聰明的腦袋給敲笨了。」
桑雁雪木著臉看向翠柳,要不是這丫頭此刻一臉單純無辜地看著自己,她都要以為這傢伙是在陰陽怪氣地嘲諷她了。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便到了宮宴這日。
桑雁雪指尖無意識地絞著絲帕。
自從上次宮宴親眼目睹了二皇子的事情後,她已經知道這宮宴是事故多發地,不能隨意亂跑省得惹了麻煩。
為此在宮宴上連水都少喝了,就怕自己中途上廁所。
桑雁雪早就將大皇子和三皇子準備在宮宴上陷害沈無咎的陰謀,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沈知珩跟蘇晚意。
沈知珩聽完後面色凝重,但還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你放心,沈無咎身為男主,有主角光環庇佑,絕不會輕易被人算計的。」
「可我擔心的是我們兩個呀,大人物倒不下小蝦米不就死嗎?」
畢竟權謀劇里的男主雖然強大,但身邊總得死幾個人才對。
他們現在也算是男主身邊的人了,該不會因為自己這隻小蝴蝶扇了扇翅膀,反而把他們倆給扇沒了吧?
【以後的吃飯地:阿芙芙AF,被關禁閉了啥都發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