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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2026-09-16 06:19:08 作者: 阿芙

  聽到她這話,沈無咎胸腔微微震動,悶聲笑了起來。

  他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口,隨後手臂一撈,將她打橫抱起往外走去。

  桑雁雪被他抱得有些懵,還有些奇怪,他這是帶自己去哪?

  在她驚訝的視線中,沈無咎已經抱著她穿過迴廊,桑雁雪有些害怕的縮在她的懷裡。

  「不用害怕,我已經命人把這條路清理乾淨了。」他對她說道。

  桑雁雪把腦袋埋在他的胸口,就這樣被他抱著回到了他的院子裡。

  果然,這一路上都沒看到人,他徑直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一直來到了書房門前。

  他將她輕輕放下,聲音溫柔得不像話:「閉上眼睛。」

  桑雁雪乖乖地閉上眼眸,任由他推著往前走。

  直到感覺到他停下腳步,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好了,睜開眼吧。」

  桑雁雪睜開眼,下一秒,她驚訝地瞪大了雙眸。

  只見寬敞的書房案几上、地面上,竟密密麻麻地堆積著無數個精美的錦盒,宛如一座小山般,將她整個人都包圍了。

  「這是什麼?」她難以置信地轉過頭。

  「你的生辰禮物。」沈無咎從身後環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語氣低沉而繾綣。

  

  「怎麼這麼多啊?」桑雁雪驚訝地問道。

  沈無咎鬆開她,牽著她走到案幾前,修長的手指拿起最前面的一個盒子,輕輕打開:「這是為你滿月時候準備的小衣服,用的是江南最軟的蜀錦。」

  他又拿起旁邊一個稍大些的錦盒:「這是你抓周時候的金算盤,願你一生衣食無憂,富貴榮華。」

  「這是你二歲時的長命鎖,求你歲歲平安,無病無災。」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些盒子一個個打開,聲音溫柔得像是在講述一個古老而綿長的故事。

  三歲時的虎頭鞋,四歲時的撥浪鼓,五歲時的紙鳶……

  「七歲時的啟蒙毛筆,十歲時的銀鐲子,十二歲時的珍珠項鍊,十五歲時的胭脂水粉,十八歲時的……」

  他一路細數著,從她剛出生的那一刻,一直到去年的十八歲生辰。

  每一份禮物,都對應著她成長的每一個節點。

  桑雁雪看著那些禮物,眼眶漸漸濕潤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為她準備了這麼多,多到她甚至來不及一一細看。

  每一樣都送到了她的心坎裡面去,而且也是最貼她心境的東西。

  「這是你第十九個生辰,也是最後一個禮物……」沈無咎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低啞。

  他拿起案幾正中央,那個用紫檀木雕刻而成的精緻盒子緩緩打開。

  盒子裡放著一塊玉佩。

  那是一塊通體瑩潤的羊脂白玉,雕工精湛,觸手生溫。

  桑雁雪愣住了。

  這不是……之前沈無咎想要讓她賣掉的那塊玉佩嗎?那不是他娘留給他的遺物嗎?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這……這是你娘給你的東西!你怎麼能……」

  「送給你。」沈無咎打斷她,目光灼灼地望著她,「我娘說過,這玉佩,要送給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他將玉佩放入她的掌心,手指緊緊包裹住她的手:「雁雁,你就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

  聽到他的話,桑雁雪的心跳了跳,臉也開始紅了起來。

  「你真的怎麼這麼會呀?說吧,去哪兒進修的?」她挑眉看著面前的男人道。

  到底他是現代人還是她是現代人啊?

  這也太會了,她被他撩撥的不要不要。

  「沒有誰跟我說,只是前些年我都沒有參與你的人生,往後我想餘生都有你的存在。」

  她看著面前望著自己的人。

  忽然發現他真的好喜歡她呀,還是喜歡的不得了的那種。

  桑雁雪想了想拉住他的衣襟,吻了上去。

  沈無咎眼眸一暗,反客為主加深這個吻。

  二人極致糾纏在一塊,從書房一路親到了床上,剛被壓到床上她頓時清醒了過來。


  立即道:「等等!」

  沈無咎頓了一下詫異的望著她:「怎麼了?」

  「讓我來!」她哼了聲。

  沈無咎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就在這個時候,她反客為主的把他壓在了身下。

  沈無咎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底帶著濃厚的期待,在等她下一步的反應。

  她把沈無咎的腰帶解開,在他詫異的視線下,綁住男人的手。

  他看著她的動作:「你要做什麼?」

  桑雁雪摸了摸他的臉,端倪著他的那張帥帥的臉,直接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沈無咎愣住了還想親,然而被她按住了胸膛。

  他頓時動彈不得。

  桑雁雪把他的衣服脫了。

  看著八塊腹肌,還有胸肌,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伸手覆了上去。

  她在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就摸了,手感真不錯,只可惜那時候忙著保命,不敢放肆。

  現在不一樣了,沈無咎是她的了。

  桑雁雪為所欲為。

  終於桑雁雪停下來,她把頭上的髮釵拆開,繁複的髮釵弄散了之後,長長的頭髮披散下來,她美得有些驚心動魄。

  他就這樣看著桑雁雪,眼神痴迷。

  「雁雁。」他想摸摸她的臉,可是一伸手才發現自己的手被綁了起來。

  看著她臉上帶著得意的笑,他有些無奈。

  有些後悔讓她綁著了。

  「我知道你很急,我也很急,但是你不許動哦,因為今天是我的主場。」

  然後她把他吃了,期間他自然是奮力直追,不然以她這烏龜性子,他備受折磨。

  但是很快體力不支倒在了他的懷裡不願意動彈,沈無咎眼眸有些猩紅。

  「雁雁,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也想呀,可是我好累呀。」

  「那輪到我了沒有?」

  「不……唔……」她被人堵住了嘴巴,腰也被人一把摟住,不知道什麼時候某人已經掙脫了束縛,他已經被折磨瘋了。

  她的驚呼聲被吞沒。

  很久之後,桑雁雪推了推他。

  「我想洗漱了。」

  沈無咎頓了一下,抱著她,她雙腿盤在他的腰間,然後被他抱了起來。

  隨著「嘩啦」一聲輕響,水花四濺,氤氳的熱氣模糊了視線。

  桑雁雪看著眼前這精巧的水池,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忍不住問道:「你這裡居然還有水池子?」

  沈無咎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聲音低沉而溫柔:「當然,前些日子我命人建造的。」

  桑雁雪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她心知肚明他做這個的目的。

  原本以為今晚可以放過她了,可沈無咎看著她羞紅的模樣,眼眸卻愈發暗沉,仿佛有暗火在燃燒。

  他抬起手,半扎的衣帶還松松垮垮地掛在腕間,姿態慵懶而危險。

  「雁雁,要不要再綁我一次?」他低聲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蠱惑。

  桑雁雪整個人都有些無語,她怎麼也沒想到,他竟會主動邀請。

  她面無表情地推開面前這個渾身散發著燒燒氣息的男人,正色道:「那什麼過度傷身,為了咱們的未來著想,你還是忍一忍吧。」

  聽到「未來」二字,沈無咎的眼神微微一暗。

  未來?跟她之間的未來?

  光是這樣想,他的心就有些滾燙灼熱。

  「未來我們有歲歲年年,但今日是時時刻刻。」他在她耳邊低語著,再次將她擁入懷中低頭吻了下去。

  「唔……」桑雁雪的話被盡數堵在唇齒之間,再也說不出來。

  這一夜,仿佛沒有盡頭。

  直到大半夜,桑雁雪才終於累得昏睡過去。

  沈無咎輕柔地幫她擦拭乾淨,又細心地烘乾了她微濕的長髮,換上柔軟的寢衣。

  與此同時,外面的下人們也悄無聲息地將水池收拾乾淨。


  沈無咎將她抱回床上,讓她安穩地躺在自己懷裡。

  他低頭凝視著懷中的人兒。

  她睡得極沉,呼吸均勻,全然依賴地蜷縮在他臂彎里,像只收起所有防備的小貓。

  沈無咎眼底閃過一絲化不開的柔情,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眼尾。

  換作以往,他做夢都不敢想像,桑雁雪會這樣毫無保留地躺在他的懷中。

  可現在,她真的在。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窗外夜色深沉,屋內卻暖意融融,他閉上眼,將她的氣息盡數納入肺腑,仿佛擁有了整個世界。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將細碎的光斑灑在柔軟的床榻上。

  桑雁雪猛地睜開眼,看著窗外明晃晃的日頭,瞬間從床上彈坐起來。

  「啊啊啊——」

  一聲短促的驚叫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外間的沈無咎幾乎是立刻推門而入,衣袂帶風,神色間還帶著幾分緊張:「怎麼了?」

  桑雁雪指著窗外,滿臉懊惱:「怎麼都日上三竿了!大哥,你怎麼不叫醒我呀?」

  沈無咎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她炸毛的模樣,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

  他伸手將她有些發顫的身子攏進懷裡,溫聲安撫:「昨夜你累壞了,我不忍心叫你。放心,我已經讓映月易容成你的樣子去應付了,不會出事的。」

  桑雁雪聞言,長長地鬆了口氣,整個人軟了下來:「是這樣就好……」

  「肚子餓了沒有?」他低頭問。

  她摸了摸肚子,老實地點頭:「有點兒。」

  沈無咎便吩咐人傳膳。

  下人們魚貫而入,將食盒擺好,全程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放下東西便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桑雁雪起身準備梳洗,卻發現沈無咎也跟著站了起來,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你幹嘛呀?」她回頭,詫異地望著他。

  沈無咎倚在牆邊,晨光勾勒出他深邃的眉眼,語氣慵懶而坦然:「我只是想看看你。」

  「有什麼好看的?」她更疑惑了。

  他微微一笑,眸光落在她臉上,像是盛著一汪春水:「看你好看。」

  桑雁雪:「……」

  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大哥,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變得有多油?」

  沈無咎也不惱,只是低低笑了一聲,伸手替她將耳邊一縷碎發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的耳垂,帶著一絲溫熱的觸感。

  「油嗎?」他微微傾身嗓音壓得極低,「那也只對你一個人油。」說完還咬了一口她的耳朵。



  轉身快步走進淨房,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沈無咎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愈發深了。

  沒多久她洗漱出來,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餐食。

  桑雁雪坐了下來,沈無咎拿起一塊糕點,遞到她唇邊:「張嘴。」

  桑雁雪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

  「甜嗎?」他問,目光卻緊緊鎖在她的唇上。

  「甜。」她含糊地回答,腦袋點了點,她不知道的是,因為吃糕點的原因,她臉上不可避免的蹭到了些許的碎屑。

  沈無咎的眼神暗了暗,突然湊近,用拇指輕輕抹去她唇角沾著的一點糕點屑,隨後當著她的面,將那根手指含入唇中,舌尖慢條斯理地舔舐乾淨。

  「唔……」桑雁雪瞬間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這是做什麼呀?!

  「確實挺甜的。」他低聲評價,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不過,好像沒你甜。」

  桑雁雪無奈地嘆了口氣,臉頰上的紅暈還沒褪去:「大哥,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真的好燒啊~」

  「燒?」他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騷?」

  桑雁雪一時失語,原來他都知道啊,忽而他拉起她的手。

  在她的視線下,他牽引著她的手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自己的小腹上摸索。


  隔著薄薄的衣料,結實的腹肌就在掌心處,觸感溫熱而緊緻。

  桑雁雪愣了一下,索性捏了捏。

  「滿意嗎?雁雁。」他低頭看著她,嗓音低啞得像是含著沙礫。

  「也還行。」她故作鎮定地回答。

  都到了這個地步,不摸白不摸,摸了就是了。

  於是她索性放開膽子,指尖在他腹肌上流連,甚至還有些肆無忌憚地上下其手。

  沈無咎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眼眸里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眼尾泛起淡淡的紅。

  他微微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瞧著他這副模樣,桑雁雪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抽回了自己的手。

  啊,這傢伙又在勾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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