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藏書閣找了半天,最後仍舊沒有找到對應慕朝這種情況的案例和解決方法。
恰好許長老已經結束授課,回到藏書閣內。
葉夙將紙人替身抄好的經書交給許長老。
許長老看著她後邊跟著的徐行,一時無言。
然後徐行跟她一起被許長老一人一腳踹出了藏書閣。
「許長老,被罰的只有小師妹一個人,為什麼連我也要踢!」
徐行拍著屁股,不滿地抗議。
「對於許長老來說,你依然是他的眼中釘。」葉夙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笑了笑。
從藏書閣離開後,便徑直回了葉夙的住所內。
徐行也跟著一起在葉夙的住所內待著。
於是房間內從原本兩個人互相大眼瞪小眼,變成三個人圍成一圈,互相大眼瞪小眼。
慕朝依舊是坐在桌子上。
葉夙已經解除了他身上的縮小法術,他的身形又變回了嬰兒大小。
和葉夙先前比起來,徐行就要不客氣多了。
最初的震驚之後,他一點都沒介意慕朝身上的魔族血脈,直接朝慕朝的臉伸出了魔爪。
對著慕朝的小臉又戳又捏,玩得不亦樂乎。
變小的大師兄,這可太難得了!
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大師兄時,那一米九的大高個,壓迫感十足,讓人不敢冒犯。
誰能想到大師兄內里實際是朵純良小白花,變小後還這麼可愛!
慕朝端坐在桌子上,被徐行在臉上捏來捏去,表情中透著幾分生無可戀。
這跟他預想的身份暴露情況有點不太一樣啊......
怎麼他的真實身份說出來了,他跟小師弟之間的關係反而還更親近了?
「五師兄,你差不多行了啊。」葉夙伸手拍開徐行在大師兄臉上作惡的雙手,沒好氣地說道:
「沒看到大師兄臉都被你捏紅了嗎。」
她都只敢輕輕地捏兩下,五師兄下手比她還沒輕沒重。
慕朝脫離了自家小師弟的魔爪,從桌上站了起來。
小腿「噔噔噔」地跑向葉夙的方向,跳到她身後躲了起來,只露出來一個小腦袋。
他不想再被小師弟捏臉了。
慕朝的一雙赤眸被徐行捏得淚汪汪的,看上去可憐極了。
白瓷一樣細膩的臉頰上布滿了紅印,昭示著徐行剛才的罪行。
徐行:「......」
看到大師兄被自己欺負成這樣,徐行心中驀地生出一絲愧疚感。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對不起啊,大師兄,實在是你現在這樣看起來太好捏了。」
慕朝:「......」這算什麼道歉?
「大師兄,你身上那一半的魔族血脈來自魔族哪個種族?」
徐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端在手裡,一臉好奇地詢問。
他這話也成功將葉夙的好奇心勾了起來。
原劇情中並沒有提及大師兄那一半魔族血脈屬於哪個種族,因此她也並不知曉大師兄的具體種族。
不過大師兄從小就被帶回飛仙門,他自己可能也未必知道自己的種族。
她和徐行都盯著慕朝。
慕朝猶豫了一下,「好像是......魅魔。」
「噗——!」
「咳咳!!!」
徐行驟然將吞入口中的清水噴在了地上,甚至還因為過于震驚還被嗆得咳嗽個不停。
葉夙將慕朝又放回到桌上坐著,上上下下將他打量了個遍。
慕朝一臉奇怪,「有什麼不對嗎?,你們的反應怎麼這麼奇怪?」
「大師兄,你身上有沒有什麼有特點的印記?」葉夙問道。
聽說魅魔身上都有魅魔印記,不知修真界的魅魔身上有沒有。
慕朝搖頭,「沒有。」
他身上確實什麼印記都沒有。
「大師兄,真的假的?魅魔?」
徐行終於止住了咳嗽,看向大師兄的眼神中滿是驚異。
那豈不是說,大師兄每個月月圓之夜時......
徐行想到這兒沒敢在繼續往下細想下去。
魅魔這樣的身份套在光風霽月的大師兄身上,更像是一種褻瀆。
徐行感覺自己的思維在一天之中接連被爆炸性的真相衝擊個不停。
腦子裡現在亂成了一鍋粥。
他能接受大師兄半魔族的身份,但魅魔這個身份還是超出他的預料了。
「反差這麼大嗎?」瓜姐突然從去邪劍中冒了出來,興奮地湊到慕朝面前。
「純良小白花大師兄的真實身份竟然是魅魔!」
瓜姐看熱鬧不嫌事大,笑得十分邪惡,「小白花大師兄,難怪幾天前月圓之夜時,小夙夙會看見你在那個寒潭內。」
「一直這樣壓制自己的本性,是會憋壞的哦!」
「寒潭?什麼寒潭?」徐行一臉懵。
「就是小白花大師兄用來壓制自己魅魔本性的地方。」瓜姐解釋道。
「而且,說不定他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因為一直壓制魅魔本性,才導致靈氣凝滯。」
「所以小師妹,你幾天前迫不及待地想跟我一起去凡界,是為了躲大師兄?」
徐行想起葉夙先前的異常,一下子回過神來。
難怪小師妹最先知道大師兄身份,原來是因為撞見了月圓之夜時的大師兄。
等等!
小師妹撞見了月圓之夜的魅魔大師兄?!
徐行陡然瞪大了眼,他的目光在葉夙和大師兄身上來回掃視,開口說道:
「小師妹,你和大師兄沒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月圓之夜時,魅魔為了緩解自身的情況,體內會散發一種具有催情效果的香味。
一個化神期的魅魔,小師妹一個築基期怎麼抵擋得住?
徐行看向大師兄和小師妹的眼神,頓時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葉夙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對著徐行的腦袋就是一個暴栗。
「五師兄,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黃色廢料?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
「小師妹,就算你不是,也不用這樣對我吧!」
徐行捂著腦袋痛呼出聲。
葉夙沒好氣地又給了徐行一下。
試圖將他腦袋裡的黃色廢料都給倒出來。
雖然瓜姐和徐行都沒有明說。
但以她閱文無數的經驗,以及對魅魔這一種族的了解。
月圓之夜時大師兄躲在寒潭裡壓制的東西,肯定跟情慾有關。
「確實不是。」瓜姐接過話茬,「就是被小白花大師兄嚇跑了而已。」
葉夙:「......」
瓜姐,不帶這麼揭人老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