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夙被完全圈在慕朝的懷裡,側臉親密地貼在他的頸側。
她緩緩伸出手,抱住了慕朝的腰。
唇邊是連接慕朝心跳的脈搏,一下又一下,在她臉側跳動。
葉夙的聲音帶著一絲乾澀,「大師兄,我們就這樣不好嗎?」
並不是所有問題都一定會有答案。
正如大師兄的問題,她無法回答。
兩人師兄妹這份情誼是真,但除此之外的呢?
葉夙說不清。
大師兄此刻對她的感情真的就是非她不可的那種感情嗎?
又或者只是此刻第一次雙修後,一時感情上頭。
大師兄心中是如何想的,葉夙就更不清楚了。
她和大師兄只是機緣巧合之下恰好睡了一覺。
她當然不能只因為這個,就隨隨便便把自己捆在道侶兩字上。
慕朝安靜地聽完葉夙的話,心口傳來一陣鈍痛。
明明小師妹此刻就在他懷中,兩人之間親密無間。
慕朝卻感覺和小師妹之間的距離,比沒有雙修之前還要遙遠。
他將下巴搭在葉夙的頭頂,傷心了也不說話。
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掉眼淚。
不想被小師妹發現異樣,在眼淚即將滑落進葉夙的發間時,用靈力將淚水消去。
葉夙在他懷中靠了半晌,沒聽見大師兄的回覆,有些疑惑地從他懷中掙脫出來。
大師兄一直不說話,不會是被她打擊到了吧?
一抬頭,就瞧見慕朝眼眶紅紅的,像只可憐的大狗狗一樣正在黯然垂淚。
美人垂淚。
此刻的慕朝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破碎感。
他見小師妹抬頭看自己,連忙有些彆扭地扭過頭,不想讓葉夙看見自己哭泣模樣。
大約是真的被葉夙的話刺激到了。
即便他不斷用靈力擦去掛在臉上的淚水,淚水依舊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葉夙整個人都愣住了。
大師兄破碎哭泣的模樣一下子將她戳中。
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個吃干抹淨不認帳、欺騙純情少男感情的渣女。
呃......她剛才跟大師兄說的那些話,貌似跟渣女沒什麼區別。
「小師妹。」慕朝伸手去擦自己不爭氣的眼淚,說話間帶著濃濃的鼻音。
「道侶的事,你就當我沒有說過。」
一句話,說得可憐又無辜,讓人忍不住心頭一軟的同時,還有點想更過分地欺負他。
葉夙認命地嘆了一口氣,湊到他唇邊,帶著安撫意味地親了親。
既然把人睡完了,還是安慰一下好了。
「大師兄,雖然我們之間還沒有到能夠結為道侶的地步,但我可以向你承諾......」
兩人唇壓著唇,呼吸交織在一起,隔開的距離被緩緩拉近。
葉夙說道:「我只要大師兄一個人做我的雙修對象,你願意嗎?」
慕朝呼吸一窒。
他收緊了環在葉夙腰肢上的雙手,親昵又委屈地蹭了蹭葉夙的臉。
「除了我,不准找其他人!」
葉夙又親了他一下,微微一笑,「好。」
慕朝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
兩人這會臉貼著臉,湊得極近。
在這曖昧氣氛下,慕朝重新吻了上去。
不同於葉夙一觸即分的安撫性輕吻。
慕朝親的很認真。
他像是在索取補償一樣,一寸一寸地侵吞葉夙的每一寸領地。
葉夙的雙手從最開始撐在慕朝的胸口處,到最後變成掛在慕朝的脖子上,好讓自己不至於滑下去。
親著親著,兩人之間的氣氛就變了。
葉夙明顯感覺到大師兄的變化,側過頭貼在慕朝耳邊主動結束了親吻。
「真不來了,大師兄,我們已經在這裡面廝混了三天。」
三天啊!
整整三天!
除了第一次是由她主導的,後邊主導權就被大師兄搶了回去。
初嘗情事,大師兄這個被壓抑久了的魅魔,真是老房子著火,越燒越有。
三天時間,真的是一刻沒停。
要不是她如今是修行者,還是體修,這把老腰早就承受不住。
她現在已經吃飽了,不想再吃了。
葉夙撐起上半身,準備離開,「五師兄和陸詡還沒找到,我們......」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慕朝堵了回去。
慕朝攬住腰,把人又壓回自己身上後,帶著葉夙一起翻了個身。
高大的身軀將葉夙全然禁錮住,慕朝的聲音帶著忍耐的欲望。
「小師妹,我們再做一次好嗎?」
他雙手撐在葉夙的兩側,幾縷墨色長髮垂在葉夙臉頰邊,發尾掃過撩的人心癢。
眼含情慾的大師兄艷麗極了,簡簡單單的喉結滑動的動作都染上了欲望的味道。
沒有人能拒絕他此刻的任何請求。
葉夙下意識吞咽了一下。
隨即伸手抱住慕朝寬闊的後背,把人往下壓。
葉夙無奈道:「那說好了,這回只做一次就結束。」
得到允許,慕朝的眼中頓時綻開一片絢麗的煙花。
身體向下一壓,便貼了上去。
*****(懂的都懂~)
......
做到後面,葉夙渾身都是汗,渾身上下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再動彈。
連催動靈力清潔都懶得動。
腿側隱隱感覺到大師兄又有抬頭的趨勢,葉夙頓時精神一震。
顧不得別的,用出全身的力氣去推開壓在上方的慕朝。
「夠了!大師兄,真不來了!」
什麼叫色令智昏,葉夙今天算是徹底感受了一把。
說好的只做一次,結果是一次又一次。
難怪典籍上會記載魅魔性淫。
一做起來就沒完沒了,她真的受不住了。
慕朝抱著她沒動彈,無辜委屈的眼神就那樣把葉夙看著。
葉夙已經被他這副模樣騙得夠夠的,怒道:
「慕朝!趕緊給我起開!」
「再胡來,我以後就不找你了!」
一直到現在,這是她第一次沒有叫大師兄,而是連名帶姓地叫他的名字。
慕朝終於鬆開了手,委屈道:「我聽話,不准不要我。」
葉夙咬牙給自己施了個清潔咒,還有些不解氣地踢了慕朝一腳,這才穿上法衣站到一邊。
葉夙扶著腰走開。
哪怕用了靈力消除疲勞,那股子酸軟的勁兒卻還能感覺到。
心疼男人果然不可取,最後受累的還是自己。
葉夙恨恨的想著。
她就該在最開始的時候掐滅這個苗頭。
不然也不會從太陽初升做到現在太陽快要下山!
雙修果然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