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金光是?」
商炳耀、白瑛四人懸立在上空。
親眼目睹金光緩緩消散。
青菱和商家老祖站在一處,彼此都沉默著。
商炳耀和白瑛兩人修為低,感受不到那金光內蘊含的氣息。
但他們二位卻感知的清清楚楚。
那金光之中所蘊含的天道氣機。
那小丫頭什麼來歷?
頻死之際竟然引得天道出手?
這等情況。
修真界此前從未出現過!
簡直聞所未聞。
「要過去看看嗎?」
白瑛輕聲說道。
「不必。」
青菱道:「那丫頭已經沒事了。」
青菱的雙眼,隔著重重屏障,看見屋中的葉夙睜開了雙眼。
四人重新又回到先前商議的屋內。
「我覺得界外之人的事不能再瞞下去了。」
四人落座後。
白瑛率先開了口。
「眼看那些臭蟲動作頻頻,也是時候該讓後輩們也知曉部分內情,好讓他們提前有個準備。」
「避免再出現桃柳鎮的事。」
商炳耀點點頭,「我贊同白瑛宗主。」
「哼,你贊同個屁!」
「界外之人這潭水,遠比你想像的要深。」
「否則,上次大戰結束後,也不會對世人隱瞞他們的存在。」
商炳耀的話剛落地,就被商家老祖語氣不善地反駁了回來。
商炳耀和白瑛面面相覷。
兩人心中都很是疑惑。
這些界外臭蟲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竟是連提都不能提。
「告訴小輩這件事,容後再說。」
商家老祖道:「聯繫其他幾宗和世家的事可以去辦,此事就交給你二人去辦。」
「不過,雖然暫時不能告訴那些小輩界外之人的事,但可以將他們聚在一處互相磨鍊一番。」
「以他們現在修為,界外之人捲土重來時,全都是挨一下就死的炮灰。」
「留給修真界、準確來說,是留給這群小輩的成長時間不多了。」
商炳耀點點頭,「此事我會著手去準備。」
「時至今日,我們這些活下來的老東西,也是時候該出山了。」
商家老祖說完,站起了身。
「青菱小友,可願與我同去雷州?」
青菱是若水宗護宗神獸。
此前從未離開過若水宗宗門範圍。
聽見商家老祖相邀,眉心微微蹙起,
商家老祖又道:「不必真身前往,一道分身足矣。」
聞言,青菱這才點了點頭。
「可。」
很快,青菱和商家老祖都從原地消失。
屋內只剩下白瑛宗主和商炳耀兩人。
「老祖說的有理,他們現在都還太弱了。」
七大宗和幾大世家的年輕一代中。
修為達到化神期的都沒有幾個。
這樣的修為對上外敵,根本就是炮灰的命。
「一直在宗門和家族的庇護下修煉,太安逸了,沒有半點危機。」
「這讓他們就像溫室里的花朵,禁不止半點風雨。」
白瑛抬眼道:「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很適合用來磨礪這些小傢伙。」
「不過......那地方很危險,隨時都可能會死。」
「這件事先把其他宗主聚在一起再說,如果都同意的話,未必不可行。」
白瑛點頭道:「你說的對,先聯繫他們。」
兩人剛說完話。
房間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爹!女兒有事找你。」
商紅玉兩手叉著腰,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一進門就對上白瑛宗主的視線。
身形立馬擺正了不少,拱手行禮。
「見過白前輩。」
白瑛微微頷首,「既然你們父女有話要說,在下先行告退。」
商紅玉再抬眸時,白瑛已經消失在原地。
「又怎麼了?」
商炳耀一臉無奈地看向自己的寶貝女兒。
「我剛才感應到天降異象,你小師妹她怎麼樣了?」
「爹,我來就是找你說這件事兒的。」
商紅玉走到商炳耀對面坐下。
「剛才一道金光突然降下,小師妹體內那股詭異的力量就消散了,小師妹人已經沒事兒了。」
「這是好事啊。」商炳耀點點頭。
「但是......」商紅玉手撐著桌子站起身,「小師妹記憶都沒了!」
「我們也不知道她到底丟失了多少記憶。」
「我來就是想問問爹,咱商家有沒有什麼能幫助修士恢復記憶的法器或者術法?」
商炳耀沉思片刻,搖了搖頭。
「商家沒有這類法器,不過記憶的問題,有一個人或許可以幫到她。」
「是誰?」商紅玉眼睛登時就亮了。
「乖女兒你先別急。」
商炳耀抬手往下按了按,示意她稍安勿躁。
「葉夙小友才剛剛恢復,記憶的事先別急,先讓她修養一陣子。」
「至於那人,我會派人先去詢問是否願意幫忙。」
商紅玉撲了過來,用力擁抱了一下商炳耀。
「老頭子,你太好了!」
「我替小師妹謝謝你了!」
「不用說謝,我幫她又不白幫。」
商炳耀拍了拍商紅玉的手。
商紅玉頓時撒了手,兩手抱在胸前。
「你可真小氣!」
商炳耀但笑不語。
另一邊。
葉夙房間內。
葉夙裹著被子坐在床上。
小紅鳥窩在她腦袋上,旁邊還飄著瓜姐和渡厄兩個劍靈。
床尾蹲坐著陸詡和幻心狐。
葉夙的面前,坐著縮小版慕朝。
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全都呆在一張床上。
「師兄你的意思是,我們倆關係很好很好,比跟其他師兄師姐還要好?」
葉夙目光盯著面前的小豆丁,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慕朝剛點了一下頭。
瓜姐就在旁邊接話道:「都睡一張床上去了,關係能不好嗎。」
葉夙:「???」
這消息是不是有點兒太勁爆了?
一定是這傢伙胡說八道!
她又看了一眼慕朝,企圖在對方臉上看到一絲否認。
慕朝當著她的面,重重點頭。
完全沒有否認的意思。
葉夙:「......」
瓜姐在旁邊看得直搖頭。
「唉,小夙夙,你這記憶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喲~」
「要是一直都恢復不了,小白花大師兄豈不是哭都沒地兒哭去。」
慕朝半點兒沒有理會瓜姐的話。
他抓著葉夙的手指,仰頭看她。
「沒事的,就算恢復不了記憶也沒關係,我們可以重新認識。」
「從頭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