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域和星海宣布達成合作的消息一經發布,雙方股價連漲數日,市值飆升。
與此同時,周硯川召開發布會,正式公開收購計劃,將那些尚在觀望的主要競爭對手一口吞併。
速度快到一群人還沒反應過來,公司就接連虧損,最終不得不同意簽訂協議。
溫玖知道周硯川最近忙,所以也沒過多打擾他,除了讓許謙督促他吃飯之外,便沒有給他發過什麼信息。
再加上過完年,小喜就一直咳嗽,她每天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之外就是去醫院陪小喜。
也沒時間找他。
等反應過來,兩個人已經有將近一周沒聯繫。
而這一周里網上眾說紛紜。
媒體焦點也一度落在溫玖身上。
只不過他們接連跟蹤十多天,發現女人除了工作還是工作,絲毫看不出慌亂和緊張。
甚至有記者尾隨試圖從中發現什麼,結果,八卦沒發現,拍到了她見義勇為抓小偷,中間鏡頭一度跟不上。
這段視頻一經發網上,鋪天蓋地——「姐姐好帥!」
黎玥拿著手機給沙發上的小喜看:「小喜你看你媽媽帥不帥?」
小傢伙睜著大眼睛看了幾秒,一看到溫玖出現,就要親手機屏幕:「ma'ma~」
黎玥笑的不行,急忙把手機拿走。
「寶貝這個可不能親。」
「笑什麼呢?」溫玖端著茶走過來。
「小喜啊,我剛剛讓她看你的視頻,抱著手機就要親,那口水流的。」
溫玖把茶放到女孩面前,笑著去看沙發上的小人,小嘴巴上水潤潤的,眨著大眼睛看她。
「誰要親媽媽呀?」她抬手點了一下小喜的鼻尖。
小喜揚著小手,就好像在說:寶寶,是寶寶要親。
溫玖笑著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拿紙巾給她擦著嘴巴上的口水。
「你爸要是看到,又要說小髒貓了。」
小喜睜著大眼睛,歪頭。
像是在說:寶寶怎麼髒呢,寶寶才不髒。
溫玖輕笑出聲,用紙巾給她擦乾淨後,輕輕親了親她的嘴巴。
黎玥看的心軟:「她爸什麼時候回來啊?這都出國快兩個月了。」
「還不知道呢。」
「你沒問他?」
「沒。」
黎玥原本想說她心大,轉念一想,就周硯川每次看到她們小玖的眼神,算了。
溫玖拍著懷裡的小喜,輕聲:「我上次去國外找周硯川的時候碰到了一個人。」
「誰啊?」
「靳譯言。」
溫玖這句話一出來,就注意到了女孩神情一怔。
隨即又雲淡風輕地問她:「他怎麼樣?」
「看起來和之前差不多。」
黎玥笑了下:「那麼多年了,周邊的人都變了,就他還和之前差不多。」
溫玖也彎了下唇:「不過也有一點不一樣的地方。」
「哪裡?」
「有感情了點。」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黎玥唇角勾了一下,「靳譯言能有感情?」
溫玖看著說了這樣一句話的人,眼底隱隱心疼,低聲:「那明明知道他沒感情,某個傻瓜怎麼那麼多年了還念念不忘。」
黎玥眼睫輕顫,「要不是傻瓜呢。」
溫玖看向她。
黎玥擺擺手,意思是不用擔心:「我現在挺好的,有錢有時間,還有十八歲的弟弟喜歡,他個老男人不要也罷。」
「有時候我都感覺你結婚早了。」
「我嗎?」溫玖笑著問。
黎玥不置可否,不過轉而又說,「但是吧,弟弟跟周硯川比起來真是弟弟了,他往那裡一站那臉那身材,想睡他的女人……」
溫玖急忙去捂她嘴巴,眼神示意:「小喜還在呢。」
「沒事,她聽不懂,」黎玥說著就逗,「小喜你知道乾媽和媽媽在說什麼嗎?」
「咿呀~」
「你看,」黎玥示意。
溫玖低頭看到女兒那雙清澈眸子,笑了出來。
腦海里也不禁浮現出周硯川如今的模樣,眉峰不再是少年時的桀驁,添了幾分漫不經心的沉斂,舉手投足間更加從容也愈發深不可測。
身材也完全褪去少年時的青澀稚嫩,窄腰順著腰線利落收束,勾勒出充滿力量感的倒三角輪廓,襯衣下每一寸肌肉線條都透著毫不刻意的力量感。
她以前看到是臉紅,現在最大的感受就是腿軟。
「想著呢?」
耳邊猛然響起聲音,回過神,溫玖有點不太好意思。
耳尖染上一點粉。
黎玥總算是知道為什麼結婚那麼久了,周硯川看到她們小九的眼神還是跟狼看到小兔一樣了。
這壓根就沒變,一逗還是臉紅,變得還更溫柔漂亮了。
換誰誰不喜歡。
深夜,溫玖剛哄小喜吃完藥,手機就屏幕亮了一下,她沒理會,以為又是什麼垃圾簡訊,第二天照常去單位上班。
*
上飛機前,許謙看著從出酒店就盯著手機看的人,以為是公司又出了什麼問題。
在他惴惴不安時,男人忽然抬起頭問他:「跟你愛人說要回國了嗎?」
許謙聞言,心裡估計是真的又遇到什麼問題了,頓覺緊張:「說了,不過我可以現在跟她說航班——」
「她什麼反應?」
「嗯?」
「她說做好菜等我回去。」
周硯川低頭瞥了眼從昨晚自己發了一條回去的信息就沒任何回復的空白頁面,抿了一下嘴唇。
「你們這些天有聯繫嗎?」
許謙有點受寵若驚,他雖然跟男人工作幾年,但日常除了聊工作,並未討論過別的話題,這還是第一次。
他儘量使得自己看起來鎮定,脊背挺直:「有啊,她粘人,每天都要跟我打好幾個電話。」
周硯川往身旁瞥了一眼,男人說這話時,語氣雖無奈,可眉眼間都是幸福。
他唇線抿得更緊,
前段時間有一天事情處理完的晚,周硯川就沒往家裡打電話,到了第二天,心想小九會不會問一下他,結果,理都沒理他。
於是,三十歲了,還幼稚的跟她比起了賽,看誰先聯繫誰。
一周,愣是半條消息沒等來。
昨天晚上他發了一條,還沒理他。
周硯川蹙起眉。
看他這樣,許謙不確定地問:「要把航班取消嗎?」
「取消幹什麼?」
「您看手機不是公司又遇到什麼問題了?」他問的小心。
周硯川冷嗤了聲,語氣淡淡:「比那嚴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