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箏想了想,自己年紀小,其實本來應該是最好的餌,可她個人賽拿了前五。
這些人肯定會提高警惕,得換個人去。
"讓衛東在前面露個臉,裝作落單的樣子,引他們追過來。"
牧箏用樹枝點了點地形圖上的幾個位置,
"我和裴行舟藏在兩側,方萍萍和沈臨川在後面堵住退路......等他們進入包圍圈,衛東轉身用鐵盾擋住第一波攻擊,我從側面包抄,裴行舟負責斷後。"
她抬起頭,看了幾人一眼:"動作要快,搶了令牌就跑,不要戀戰,目標是他們手裡至少一半的令牌,拿到了就撤。"
方萍萍聽完咽了口唾沫,。
這位小師叔雖然年紀小,但干起壞事來一套一套的,根本不似第一次幹這種事。
但是......她好喜歡!
第三天的伏擊進行得比預想中更順利。
衛東在前面裝了半天落單,天劍宗的人果然上鉤了。
他們被偷了兩天,憋了一肚子火,看到落單的蒼雲宗弟子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追了上來。
六個人全速追擊,一頭扎進了牧箏布置的包圍圈。
衛東轉身舉盾擋住第一波攻擊的瞬間,牧箏從側面的樹冠中躍出,月刃精準地挑飛了領頭弟子腰間的布袋。
裴行舟的劍氣緊隨其後,封住了後面幾人的追擊路線。
方萍萍和沈臨川從後方包抄,逼得中間的兩個弟子進退兩難。
整個過程前後不到半炷香的時間。
天劍宗的六人小隊被搶走了大半令牌,等他們反應過來想要反擊的時候,牧箏已帶著人消失在了密林深處。
這波收穫十五枚令牌。
加上之前搜刮的,蒼雲宗五人小隊的令牌總數達到了四十七枚!
之後大半天,牧箏帶著人在秘境中四處遊走。
她的通感讓她能精確地避開大隊伍的包圍圈,專挑落單的小隊下手。
到第三天傍晚秘境出口開啟的時候,他們小隊的令牌總數已高達六十三枚。
而他們還不知道的是,秘境的另一邊,趙岩帶著另外一個蒼雲宗小隊正在干同樣的事......
甚至幹得比他們還狠。
趙岩是個人賽第一的那個築基圓滿,四十歲的年紀,修為紮實、經驗老到。
他帶著幾個築基弟子,沒有像牧箏這樣到處搜令牌,而是直接找了個易守難攻的位置蹲守,等著別人送上門來。
進來的第一天,他帶著人把方圓五里內的令牌搜颳了一遍,一共二十三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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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在通往秘境出口的必經之路上設了卡,專門攔截路過的隊伍打劫。
御獸宗的小隊被他截了一次,丟了八枚令牌。
玄天宗的體修們不信邪,跟他正面幹了一場,被他的劍氣劈得服服帖帖,又丟了十二枚。
碧水閣的女修看到他就繞道走,但還是被他的外圍哨兵截住了兩次。
最慘的是天劍宗。
他們被牧箏偷了兩天,又在伏擊中損失了大半令牌,好不容易收攏殘兵準備從出口附近繞過去,一頭撞上了趙岩的關卡。
趙岩一句話沒說,劍氣橫掃過去,天劍宗殘存的十幾枚令牌全部落地。
天劍宗的弟子們一個個面如土色,只能灰溜溜地退走了。
三天期滿,秘境出口的光門重新亮起。
各宗門的弟子陸陸續續從裡面走出來,有的滿面紅光,有的垂頭喪氣,還有人一出來就跟同門抱怨被人搶了。
廣場上設了五個計數台,各宗門的弟子依次上前清點令牌數量。
最先清點的是玄天宗。
作為東道主,他們的弟子實力不弱,總共清點出五十二枚令牌。
接著是碧水閣,二十八枚,成績一般,但比往年好一些。
御獸宗,五十四枚。
他們的靈獸在搜令牌的時候幫了大忙,總量相當可觀。
輪到天劍宗的時候,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天劍宗的弟子一個個走上前去,把懷裡的令牌掏出來放在計數台上。
多的人拿出了幾枚,少的人只拿出兩三枚,最多的一個也只掏出了六枚。
全部加在一起,總共二十六枚,看來有不少獨自出行的漏網之魚。
眼看著連碧水閣都不如。
天劍宗帶隊的那位白髮長老臉色鐵青,袖子一甩,坐在椅子上不說話。
旁邊幾個天劍宗弟子一個個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最後是蒼雲宗。
牧箏帶著方萍萍、衛東、裴行舟和沈臨川走上前去,把六十三枚令牌嘩啦一聲倒在計數台上。
圍觀的各宗門弟子發出一陣驚呼,五個人搜到六十三枚,這個效率相當驚人。
趙岩帶著他的小隊走上前來。他面不改色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打開袋口,往計數台上一倒。
嘩啦一聲,令牌堆成了一座小山。
負責計數的弟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開始清點。足足數了半刻鐘才算出總數:七十七枚!
加上牧箏小隊的六十三枚,以及蒼雲宗其他零散弟子手裡的令牌,蒼雲宗的總數一口氣飆到了一百四十枚。
這個數字幾乎要跟另外四家的總和差不多了。
廣場上安靜了一瞬,隨後炸開了鍋。
"蒼雲宗這是把整個秘境的令牌都搜光了吧?"
"天劍宗才那點兒......還不如碧水閣呢。"
"聽說天劍宗被蒼雲宗的兩支隊伍來回搶了好幾遍,最後出秘境的時候還有人被堵在門口搶了一波。"
"這也太狠了。"
天劍宗的白髮長老終於坐不住了,騰地站起來,轉向蒼雲宗的方向,冷冷開口:"韓長老,你們蒼雲宗的弟子下手未免太狠了吧?"
韓柏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啊?規則不是說可以搶奪嗎?我們又沒違規,你們天劍宗的弟子要是覺得不公平,也可以來搶我們嘛......"
「他們是不想搶嗎?」
白髮長老被他噎得說不出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冷哼一聲,甩袖離場。
牧箏站在人群中,看著趙岩把一枚令牌拋起來又接住,心裡暗暗佩服。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這位師兄看著老實巴交的,干起事來比她狠多了,直接在人家回家的路上設卡收過路費,還不用到處跑來跑去。
這時,旁邊傳來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
"堂堂劍修,連碧水閣那群柔弱女子都比不過,真是一群廢物!"
誰啊,說話這麼難聽?
牧箏皺眉,扭頭看去。